專題: 青春

喇沙利道的杜鵑

對於那幾位在官網無從得知姓甚名誰的校董們,我實在不想詰問他們聖喇沙的生卒年份,或是黃霑為校歌所譜新詞的頭兩句,甚或要求翻查一九六七、一九八九、以及兩年前正值反國教時期的daily announcement作對照,我只是想請教他們關於教育的基本定義;尤其若有校董有閱讀文匯報的習慣,認為罷課是被激進政治勢力煽動,那末學生是否更加需要由校內師長去闡釋正確的政治觀?就算是在這個九月入學的中一生,也應該會知道半年前有個叫劉進圖的報人被斬了六刀,往後的日子都是政治資訊的連番爆炸,相信足以令一個即將步入青春期的十二歲男孩,對身處的社會有所思考和產生疑問。當中學生只知黃之鋒而不知道王菲和謝霆鋒的時候,你卻要他們在校門外自行摸索政治參與之道,卻聲稱是要保障某些家長繼續對政治無知無覺的願望,請問這算是哪碼子的教育?

這就是成長……

我因接得公公和婆婆相繼離世的消息,而我不又能回香港,心情變得沈重,亦經常有情緒上的起伏。我有把事情告訴他們,但我會盡量不在他們的面前表露過激的情緒。怎料,在二至三星期過後,他們開始對我變我冷淡,而我亦感受到此變化。

這十年來做過的事

在這城市裡,從畢業後踏進社會,從頭學習如何生存的十年起,會有太多太多你所信的事被世情與現實猛烈搖晃。只能忙於生活的打工仔,慢慢忘記什麼是生與活的本質,最後默然亡於生活中。「驕傲」與「無悔」的定義與意義,在講求利益最大化,不許失敗不容落後的大氣候中亦注定會被動搖吧?但縱使動搖,也要一年又一年地提醒自己:不能讓理想倒下。

二十幾歲人

一方面,我們已非十七八歲。有了在社會工作的三兩年經驗,就算天真極也會知道現實的模樣,知道它不可能似我們想像中的那麼公平那麼簡單直接黑白分明。另一方面,我們又未到三字頭四張幾,在這殘酷都市「生存」的智慧仍然未累積夠,所以還會想夢得誇張一點。講夢想,講浪漫,講心。還未完全接受現況的二十幾歲人,還相信這社會可以容得下有個性的自己。我們未至於將一切不值錢的都賤賣給社會。

該死的智慧齒

很多時候常識都是很匱乏的。這個又說智慧齒不得不脫;那個又說醫生不建議病人輕易脫智慧齒,以訛傳訛。平日沒有機會討論牙科知識,當聽到朋友消息的時候,往往已經是「大件事」,看到「臉腫人消瘦」的恐怖狀,或者可怕的牙科新聞,就加倍逃避要看醫生的現實。且聽聽我的個人經驗、以及從我的家庭牙醫聽回來的皮毛常識。

癡人說夢

筆者雖鼓勵讀者說夢,但慎選對象也是重要的一環。三姑六婆類的聽眾只會澆熄你追夢的動力。因為他們大多沒有夢想,也從未想過有夢想。在職場待太久的長輩也未必是一個好的選擇,因為現實令他們變得十分現實,扼殺了夢想中的那麼一點點瘋狂。不過,他們的經驗有時候也有助於我們辨清夢想與癡想。

讓我回憶起第一次月經來臨時的徬徨。那時,因為沙士停課,我天天在家裡。突然有一天,上廁所時發現內褲有些深啡色污漬。我心想,自己竟然這麼大(小六)還在無知覺下「賴屎」。趁家人未發覺,急忙清洗內褲,換過一條新的。不久,我不放心,又去檢查,發現深啡色污漬再次出現。我慢慢才意識到那就是傳說中的月經。雖然小五的常識課已教過何為月經,可是我一直以為那是鮮紅色的血,沒想過會是深啡色的(身體真差,幸好我沒有受衛生巾廣告影響,以為那是藍色的)。

一個年近二十的大學生,要是和上一代比,我們很幸運。回憶留白之處,有彩色的菲林照片抺上一點璀璨,勝過了數十年前太單調的黑白印刷。泛黃的一片白裡,你彷彿看到了五歲時的蔚藍的有白鴿在飛的天空,你想到當時白鴿並不是禽流感的代名詞,也不是象徵黨派懦弱無能的謔語。嘴角褪色的一抺淺紅,旁邊是你幼稚園時嘴裡說喜歡的女同學,你好像回到了小時侯的無知,將叫李清照寫成了聲聲慢的男女情縤,貶為在衝口而出的浪花卻不覺靦腆。在朦朧的思海拼圖裡,我找到了藍天,找到了白雲,然後拼出了一片讓我不住奔跑的綠油油的草原。我找到了童真。

大學憧憬係咩來架?

真正的憧憬,恐怕只有考不上大學的人才懂。上一代物資匱乏,大學學位比現在更彌足珍貴,只有真正的天之驕子才能跨進大學的門檻。為人父母,自己無緣與大學碰頭,唯有把一切籌碼押在孩子身上,以填滿瓶子的方式盼望他變成燃燒的火焰。家母常謂道:「讀多啲書係好嘅。」,讀多啲書當然不是指到圖書館看書,入大學顯然是不言而喻的道理,所謂「好」大抵也是前景好,市場價值相應提升,不必像〈我在香港讀書的日子〉那樣過活。

致Chris Wong

杏壇中學放study leave了。距離四月七日還有不足兩個月,面對文憑試,我只有說不盡的空虛與迷惘。Chris Wong,我很羨慕你,你能夠永遠停留十七歲,每年都是中六生,但我卻要為考上香城大學而埋頭苦幹,試圖在這場腥風血雨裡勝出。可惜,我知道,能夠勝出的人少之又少,大家爭個你死我活,最後笑著步上香城大學本部的人只有18%,可能是一萬人吧,我不清楚,反正大學裡頭沒有很多香城人。剩下來的一萬人踩著七萬人的頭上,勝者為王,撥開雲霧見青天。

身在獅城的交換生

每一次我說去新加坡交換時,旁人總會問為什麼不去美國或歐洲,竟選比香港還小的一個城市交換。其實我的想法是想真正感受獅城精英制度下的校園生活,反正美國、歐洲自己旅行去也去得到,不用急著去,黃石公園和巴黎鐵塔也不會跑掉。既然是大學生涯中最後一個學期,就送自己一個寶貴的體驗,在日後生活或職場上用得著倒也不錯。

MINE – Money Is Not Everything

這個意念看似簡單,但要付緒實行着實很難,回想筆者自己現在都是個為了掙取交流生活費而拼命找外快和拼命儲蓄的人,同時是個為了未來的路而不去選擇喜愛科目的人。就是連香港的小學生都可體會到,雖未真正踏出社會工作,但早已深信金錢雖不是萬能,但也是千能啊。這種信念大概反映了大部份人的真正座右銘,儘管他們都明白「錢不是所有」。

一路長大,想放置好的東西實在太多,在這以外還有前度送的公仔和我買的情侶匙扣(只剩下一邊)、兒時日搖夜搖的歷代數碼暴龍機、中二那年坐在我後面的女同學送給我的聖誕卡、在外地旅行時寄回香港給自己的一張明信卡,統統已成古董絕跡。上了大學,想有個同學給你寫一張聖誕卡或滿載心意的信件?太傻太天真,人家連你中文全名怎樣寫都未必知道,極其量只是知道你叫David。作為一個不重要的過客,是不可能強求別人會在你孤獨迎節時送上半點溫暖的聖誕卡。(當然可能是自己人緣差罷)

在香港,你是可以追夢的! 前提是你的夢想只能是纏繞在四大支柱上的藤蔓。只有與金錢必然掛勾和有着邏輯關係的行業能在香港成長。每個人的夢想都被輕易地衡量,而單位就是「吸金能力」,能吸金才是有價值。如果夢想是成為四大支柱行業的打工皇帝,你會獲得身邊人們的支持。但假若希望成為設計師,藝術家等在普及認知中不能吸金的行業,別人就會歧視你,認為你自命清高或是不務正業, 但這不能怪罪他們,因為在金錢至上的這裏,你只能嗻嘆夢想太大,香港太小。

昨晚在街上遇到了好久不見的舊朋友,她說我的面很腫,或許我該去打打針什麼的… 到底問題出在哪?到底是什麼讓香港的女性變得這麼病態地追求?在早一點的年代,在筆者尚未出生之前,最常聽到的大概是:十八無醜婦、青春無敵之類的,現在呢?剛過十五歲生日的妹妹會跟你說:「糟了,又老一歲了,還沒人要怎麼辦?」剛過十七歲的妹妹跟你說:「我要努力打工儲錢!這樣我就可以去做機減肥了!」

生活,別過份地童話化

這陣子有些文章講追求夢想的勵志故事,例如《足球小將》真人版日本國腳本田圭佑成功登陸意甲。這些故事,你我可能都似曾相識,拿盆水照照鏡,減少幾條皺眉、縮小黑眼圈、多幾粒青春荳,那個模樣的自己是否曾經做過些春秋大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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