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題: 音樂

悠行歌詞:《孤獨先生》

雖然孤寂,但內心積極,望有一日能夠改變自我,故下節再有「偶爾渴望得到艷羨/故作美麗人兒/多麼的想出走尋找新鮮」之語。無奈「一天等到一天/匆匆閃過十年」,時光飛逝,好像完成不了自己的夢想,又「偏偏等不到愛你的人」,像被「各方的好友攤分了好運」。

悠行歌詞:《小幸運》

《小幸運》由田馥甄主唱,正評如潮,成為其第七支YouTube點撃率突破千萬的MV,華語女歌手之中無出其右。能有這樣的成績,幕後班底亦應記一功,徐世珍、吳輝福繼《等一個人咖啡》主題曲《等一個人》後,再度填出女性戀愛心事,然而這次說的不是「等待」的寂寞與空虛,而是「青春」的回憶與遺憾。

悠行歌詞:《航拍》

陳柏宇這陣子派台了不少好歌,大碟《Escape》內的〈回眸一笑〉與〈別來無恙〉,分別勇奪四台冠軍歌(生涯首支)與三台冠軍歌,令人鼓舞。同碟的〈航拍〉由Jason 本人親自操刀,並由Tim Lui填詞,主題取材自近年攝影新潮流--航空拍攝。

悠行歌詞:《少年遊記》

這是一首講「追夢」的歌,詞眼為「追一次星宿」。開首「踏上火星/橫越雪徑/任我打開新的仙境」,說明已經踏上征途,探索人生無限可能性。然而,這過程是孤獨的──「自我請纓/行陌生的絕嶺/沒有掌聲/從沒照應」,可謂孤掌難鳴。

在「這微整形的宇宙」,有「美麗過剩的哀愁」,於臉書上表露無遺。除了用上美顏模式自拍,還有為賦新詞強說愁──A感到「寂寞」、B感到「孤獨」、C感到「迷失」……少年維特也許很煩惱,但總有人比你更糟糕。於是,「無人能背誦白紙黑字的一頁脆弱」……對不起,這世界很殘酷!

單純唱歌,單純愛國

陳冠希以前有首勵志歌,featuring陳奐仁,名為<香港地>。歌中的主體,是「唔容易走埋一齊」的「七百萬隻螞蟻」,而傳遞的訊息,則是香港人要同仇敵愾,團結一致,「愁或喜/生與死/也是香港地」,極為土炮。假若推出的年份是二零一五,必然會成為年度之歌。可是,十年流去,今日的陳冠希,已經大不如前,靈氣不再。

Death_Grips並不是只靠封面嘩眾,其音樂本身也有著當代另類Hip-Hop的前瞻性——連早登神枱的Kanye_West在《Yeezus》中,取向也有點他們的影子。說Death_Grips是Hip-Hop其實只說對了一半,MC_Ride的rap中帶著有如維園阿伯在城市講壇向台上破口大罵的攻勢,Zach_Hill亦將他在以前組金屬團的技術全盤移師過來,其重型已直接取代了Hip-Hop音樂中的beat,製作人Andy_Morin的Disco_Punk取態亦不讓其餘兩位成員的特色專美,一炮三響,極之怪胎,同時也很討好。

在外國的音樂分類中,根本沒有粗口歌這種類型。而何謂粗口歌?根據我們的慣例,就是含有粗口,或含有大量粗口的歌曲。這算是根據音樂特性來分類嗎?不,粗口不是一種音樂特性。這算是根據歌曲內容來分類嗎?不,粗口只是所用字眼,不是其表達的內容。這算是根據語文來分類嗎?世上哪有一個地方以粗口作為語文的?粗口歌這種分類,豈不是稀奇古怪?

Blur與武則天

一隊世界級英國樂隊新碟以香港為題,足證香港依然是外國人心目中那個EastmeetsWest,有自己特色的國際都市。國際都市這四字在97前是香港人引以為傲的事。可惜97回歸後,滿城小人為討好新主子,國際都市便自貶為中國下的香港市。自此,香港人以香港為榮便成了罪名,便成了忌諱。你讚香港有自己優勢有自己特色嗎?有些擦鞋仔會跳出來駡你不愛國,你沒謝主隆恩,因為香港是中國一部分,所以我們不能以香港人為榮。

《Carrie&Lowell》無疑是一張情感淡然的專輯,母親之死所帶來的血淋淋傷口,引來歌者一次對那泛黃記憶的探索,看上來薄薄的色彩,令人誤以為那串音符應該是脆弱的,但伸手一摸,方知道它原來又厚又硬,更感受到那一層一層疊加上去、往下壓的情緒。

一切看似無關的單曲,便因為這首詩被巧妙地串連。黑奴KuntaKinre、偶像Tupac、天王MichaelJackson、才子SufjanStevens,甚至性愛對象,都是他的靈感泉源。由開端一句起,每件大小事都助他完成下一句、下一節,及至全首詩。當中的曲折與變化,令這詩篇的誕生過程十分有趣,聽眾能容易了解歌者所想。當然,寫詩只屬意識形態層面的事,音樂上,專輯的大嗚大放,可稱得上是近年Hip-Hop專輯之最。

單看見韓紅的死人樣已經好憎,配上洗腦式鳩叫山歌,就更憎。而被邀請來合唱的Eason,單是出現在台上已令港人呼歡拍手。單是共站在台上,那種喜愛與憎恨已教人精神崩裂。

經典,締造新經典。芝加哥Hip-Hop藝人Common2000年的作品〈The6thSense〉,便是其中一例。他在〈The6thSense〉開首,引用GilScott-Heron這則金句,一語道破歌曲主旨。當年的革命令GilScott-Heron有所感懷,Common在〈The6thSense〉所展開的,是一場Hip-Hop的革命。他要為ConsciousHip-Hop打一場漂亮的仗。

「創意」上或者宗教音樂可與時並進,但我在說的是在意識形態及思考上的層面,而香港音樂及社會的基督化亦是偏向這種「守舊backward」的基督精神,即是那種「信者得救」,那種講求「自求多福」,與神的關係的那種舊派基督思維。所以香港忽然很沉迷這種「高山低谷」的「心靈雞湯」,縱使是淺白的老生常談,大家卻因為感懷身世,聽得有深深的共鳴。所以楊千嬅一時感懷身世亦大談「高山低谷」,鄭秀文更要把它翻唱,變為一首「聖詩」。

有不少朋友批評,Sammi的「恩典腔」,和歌曲不太搭調,少了林奕匡的平凡人味道。我對所謂「恩典腔」沒有特別感覺,但亦也認為這首cover演繹得太有希望了。看看陳詠謙的歌詞,就能理解這首唱出大眾心聲的歌,勵志背後,是絕望。

詞人陳廣仁於《正斗中文》節目中曾與朱耀偉交流,其透露「把傳統寫作格式套入節奏當中……如在〈大懶堂〉用了不少疊字」。的確,廣州話的其中一個特式便是常有疊字的運用,如詞中「日日」、「一舊舊」、「來來去去」、「男男女女」、「離離合合」、「散散聚聚」、「開開心心」、「痛痛快快」等。另外朱耀偉亦指出其詞中成語的運用,如詞中「三番四次」、「一心一意」、「三心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