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題: 食環

報導指一名小販婆婆被食環署拉,食環署「執正」來做,堅實地「秉公辦理」,還踏著婆婆的售賣物件,極有責任喎!香港有這些公務員,是香港之福~如果是把這行為套進隨街便溺小朋友的話,又會否如吧「秉公辦理」呢?

深水埗,不只有夜市

搭地鐵到深水埗站,高登商場出口一上地面,映入眼簾的不是街邊檔,而是滿地垃圾。沒辨法,即棄食具太多,垃圾筒早已不勝負荷,小食檔又沒有提供垃圾袋之類,市民只好隨街亂丟。眼見不少車輛依然駛入桂林街,人車爭路走,場面混亂。

年初一、二,香港各區夜市興旺,讓香港人重拾嘉年華式掃街的樂趣,當大家掃街掃得大呼過癮的時候,部份人不免提出一個問題,那就是為什麼香港不能有一個更靈活的小販政策?年初三傍晚,正當我思考這個問題的時候,FB上已經出現大批食環署人員出動掃蕩深水埗夜市的畫面。看著那畫面,又想起2000年政府消滅市政局和區域市政局的不光彩歷史。

請用邏輯和常識來說服我

龍應台說過,請用文明來說服我。二O一三的香港社會,水貨客可以橫衝直撞,社團份子可以保護689,一個反政府示威者被亂拉兩次,但自稱愛國者打人卻逍遙法外,相信大家已接受了香港不是一個文明社會。而那基本的期望 – 有常識及基本邏輯,原來也太高要求,以下事件,先不理背後政治操作,而只論當事人行為及「尋默的大多數」反應。

悼念雞蛋仔伯伯

二〇一一年四月十一日,報章報導伯伯被小販隊圍捕,木頭車被充公,惹起公憤。各界同情伯伯的遭遇,紛紛伸出援手。不久,同一份報章報導伯伯涉嫌騙取綜援,民情急轉,伯伯遭到責罵,幸好仍有人明白伯伯的苦況,繼續協助他。其後我升上大學,無甚麼機會回去,因此不知伯伯如何。上年五月,特意回去碰碰運氣,看看他在不在。結果找到他,但不在銅鑼灣道,而在橫巷的角落。木頭車比以前的鬆散了,炭爐亦由兩個變為一個。經歷了大起大落,明顯滄桑了。

人情味

我們去買冰條吃,大家總是湊著錢去買,即使最後是八個人只湊到兩條冰條的零錢,但我們還是很高興

到士多店,婆婆看到我們八個小孩子才湊到兩條冰條錢,她總是無私地再送兩條給我們,好讓我們能兩個人分一條吃

把冰條的包裝脫掉,不小心被風吹走了,剛好經過的食環署叔叔會替我們拾回來,會叫我們下次小心,不要亂拋垃圾,那位叔叔人很好,即使經過見到有婆婆在開路邊攤,也「隻眼開隻眼閉」,所以那一帶的街坊都很感謝他。

當人情味還存在香港的時候,大家即使活得艱難,可是還是會無私地互相幫忙。

食環署惡僕更加是如狼似虎,自恃幾分官威便欺壓所謂「無牌」小販,誓要趕盡殺絕。最大得益者是百佳和惠康,失業小販轉而為這些超級市場充當廉價勞工,負責搬貨、點貨和收銀。消費者如欲購買產品,只能夠幫襯百佳和惠康,由「任君選擇」變為「無得揀」。可知最可怕的官商勾結並不是貪污受賄,也不是於批核政府工程時輸送利益給大財團,而是大財團盜用政府權力,否定小市民利用資本和公平競爭的權利,最終受害的是一般消費者。

攬炒是極殘忍

我討厭政治,也不知該要怎樣才可以拆下圍牆,還我街景。顯而易見攬炒是最容易的,可是這樣彩瀅卻心有不甘,覺得怎麼能夠給這種無賴手段求仁得仁。想要推倒圍牆,又明白圍牆推不緊,天光掛又生,更重要的還是被斷正,大大頂帽扣下來說刑事毀壞,又說是暴民沒有素質,反倒助了他們一把。(雖然人家確實沒有素質,只有素養。)又只不過,漠視他們,他們收不到效果,又會再三嘗試挑戰閣下的底線不停煽風但求點火,希望有人看不過眼向食環投訴,好等火百合開遍城牆之上,一把火將旗幟都燒得不生不滅,連法輪功也一併歸於塵土。

遊戲機和電腦不會害人,害人的是缺乏溫暖的家庭和親子關係,高昂的樓價、租金、車資和生活成本,加上欺壓弱小的低工資和長工時,四成港人每周辛勤工作七十小時以上,不少家長累得不能自己,家居只得二三百尺、甚至不足百尺的劏房,如何能有高品質而謙卑的生活,哪種人有時間和精力與子女樂聚天倫?只知追求「量化」指標而不重心靈啟發的教育制度,由國際學校、直資學校、英語中學、Band 2、Band 3一路排下去,等級森嚴,壓力大到連唐太都要請鎗幫唐家公子做功課

選擇性不執法已損害法治

兩天前筆者從蘋果日報網頁看到一則有關香港青年關愛協會banner的新聞,新聞中的一段內容,觸動了筆者的神經:『另一青年李先生也曾作投訴,警方卻回覆指,「話律政司落咗order(指示),唔做得」,原因是橫額屬於法輪功與青關會的政治抗爭,警方不適宜參與。』當我看見律政司指示「唔做得」的理據時,我感到十分訝異。如果事件涉及兩個團體間的「政治抗爭」是警方不執法的合理理由,那麼按此邏輯,社運人士堵馬路,警方又是否應該「因事件涉及社運團體和政府/建制派間的政治抗爭」而不執法?這個邏輯明顯是荒謬的!

把街道還給香港人

也許有人會認為小販的衛生條件惡劣,阻街,難以管理追究。但為何事實再一次證明香港人不太介意上述的負面影響呢?這都源於一個處於極度系統化的社會,在工餘時間可以放鬆下,把節奏減慢步伐放寬,自行調節心理,也可以跟老闆娘聊個天,這些好處的價值遠超意外的食物中毒,阻街,難管理。若以香港人真的討厭小販,小販就不會因為新年大形商鋪關門而發市了。小販提供的,不只是大財團腦海中的貨物,還有管理學中沒有的人情味。請把街道還給香港人。

剛過去的週三是教會節期中的大齋首日聖灰星期三(Ash Wednesday)。聖公會信徒都會到聖堂,由牧師為其在額上塗灰,以提醒我們:「你本是塵土,仍要歸於塵土。」(創世紀3:19)灰也是哀傷和悔罪的印記;在未來的四十天(不計主日)內,我們將禁食、禱告和行善。東正教與天主教對於禁食的規矩甚多:那天只可吃白肉,那天只可吃魚類,那天只可吃素,那天完全禁食之類。聖公會和信義宗則沒有統一的規定。可是,對於上帝來說,真正的「禁食」和「刻苦己心」,應為「使被欺壓的得自由」、「折斷一切的軛」、「把你的餅、分給飢餓的人」、「將飄流的窮人、接到你家中」及「見赤身的、給他衣服遮體」。

點解要對人情味趕盡殺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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桂林夜市(二)

衛生始終是夜市最核心的課題,所有檔口都使用即棄餐具,不少食客用餐過後便將餐具丟到一旁,小販在兜售食物,身後已經是一堆堆垃圾,附近的垃圾桶又早已爆滿無人清理,只能棄於桶旁,越夜越髒。除了路面上的清潔問題,桂林夜市位處民居,部份食品如串燒、炸大腸等都會排出大量油煙,濃烈的油煙味直逼馬路兩旁的住宅單位。筆者認為住客忍受不住油煙而向區議員投訴,要求趕走小販,實屬人之常情,只是筆者認為總有辦法化解這種兩難處境,不一定要「有你冇我」的對立起來。

趁墟

去完年宵吃完串燒之後,又有不少人 - 包括我自己說,「香港需要一片夜市」;然後我們會附上一張隨便用手機影的圖;有人可能用專業相機,計算好光圈之後影,更多的是如筆者這種用電話,影完之後故作感性和關心政治,上載去facebook然後打一段這樣的說話,「台灣有那麼多夜市,香港容得下那麼多名牌舖頭,卻容不下一個給本地人掃街的地方,每年只有這三四日掃街,多可惜呢……」哇,多感性。不愧你是文學少年。

桂林夜市

我很多年已經知道「桂林新春夜市」的存在,但沒有每年光顧的習慣,事實上以往夜市雖然吸引了一定人流,但仍未稱得上熱鬧。可是,年初一晚上桂林夜市遭到食環署掃蕩,消息傳到網上,網民紛紛指摘食環署不近人情,店家默默耕耘賺取血汗錢就不應橫加阻撓。年初二晚上回家途中,順道過來湊湊熱鬧,赫見夜市人山人海如年宵花市,當中十之八九是年青男女,相信都是從網上得知桂林夜市的存在,令筆者憶起早前外遊高雄逛夜市的盛況。我並非飲食專家,無意評論各店美食的水準,只想介紹夜市的佈局和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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