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題: 香港中文大學

一九七六年,CUSU撼了莊

1976年,變遷之年。這年學生們見證了許多許多大事,多得讓自己無所適從。一月九日,周恩來病逝,「眾志堂內外,…突然一位同學從宿舍慢慢走過來,經過桌邊,低聲說了幾個字,全桌人停止了說笑,很久沒有做出任何聲音」;三個月後,北京市民悼念周恩來的活動被鎮壓,鄧小平因而被中共政治局拉下台。中大學生報發表社論支持反右。當中大仍然一片火紅時,薄扶林那邊早已變天。

CU正值考試時間,甚至相當一部分人已經考完,呢啲時間無接到電話真係好正常,如果聽唔到電話簽名就作廢,隨時有一堆簽名因而唔算數,繼而獲確認嘅簽名數量跌低過法定門檻(會員人數二十分之一),咁就連公投都無架喇。講就話係「選舉規則」同「慣例」,但係網上搵唔到喎,我點知你有無點我架?

「野草」在宣傳及諮詢兩大環節都無風無浪輕鬆完成,投票期在小筆撰文之時已然展開(二月三日至二月十二日),按往績,「野草」當選的成數十分之大。但各位山城的同學(和所有幸臨本文找花生吃的朋友):你‧們‧真‧的‧了‧解‧野‧草‧嗎?

「正直的人」獎學金

在新聞讀到那家建築公司,一年才給兩萬元就可以在媒體也文也武,我就很氣很氣。我的朋友為了哄我,就在whatsapp說:「我們這個group,每人夾一點,都有啦!」於是,就著我處理這件事情。我把簡訊和這個瘋狂意念告訴香港中文大學新聞傳播學院的馮應謙院長,他理順了一些行政手續之後,已口頭上答應獎學金計劃。

偲嫣此Being(「嘢」),本身就「騎呢」得不得了,根本就是共產黨外圍組織的小丑,專門劃破臉「搞屎棍」,企圖以荒誕之妖術打擊理性的佔領者及學生。天曉得,DemBeat本身也是「騎呢」之活動,本身就否定理性。中大學生運用自身理性,高明地轉移DemBeat此非理性活動之目的,賦予其意義及理性,來一個paradigmshift,以毒攻毒,結果偲嫣無法對應,茫然若失,只好落荒而逃。就如唱生日歌驅趕惡徒一樣,因為夠「騎呢」,反而令惡徒無法應對。

李沙皇不滿中大學生會稱自己為「先生」而不稱「教授」,強調自己仍是榮休教授。按一九八六年中華書局重印之《辭海》所載,所謂「先生」之解釋有四:(一)父兄之稱;(二)老人教學者;(三)有德業者之尊稱…… 按今用為普通稱謂,亦尊敬其德業之意;及(四)『元人稱道士為先生』。以往「先生」一詞,只用作尊稱有德業者,以及為人師表者。還記得讀幼兒園時,都是稱老師為「先生」的。多年前有套大陸劇集叫《鐵齒銅牙紀曉嵐》,劇中人常常「紀先生」前、「紀先生」後,卻從不稱和珅為「先生」。

下款「宝安县三十九区人民政府烈士致敬」,是為三十九區區議會之戲言,為何居然有如此多真心膠睇都唔睇就矛頭直指大陸人落黎撒野呢?

每次聽到有人說大陸生質數好,我就知道他一定是外行,而且應該是離開學校很久那種。我們收到的申請,北大清華之類的一級學府,沒有1%。三百個裡面有三個,已經很不錯。而其他的呢?中國的大學有類似好大學排行榜的東西,像是211名單,985名單,每個名單有幾十間學校。但即使如此,我工作的那課程收的學生,仍有一半以上來自非211或985名單的大學。簡單來說,雜牌大學。而中大只要求他們的成績有B grade,也就是GPA3.0,部份情況下GPA2.7仍會破例取讀。

靈根已拔,香港玩完

在雙週會中,新亞院方把通告投射到禮堂之牆壁上,使用的是正體字及簡化字。若無記錯,此「正簡並行」之措施乃自本學年開始推行。我想院方的用意乃是為了方便大陸同學,怕他們看不懂正體字。

重視粵語 祝福香港

如果語言行為是社會文化的心理反映,香港不但嚴重精神分裂,還極度心理不平衡。我們香港的教育制度和主流社會運作,一邊廂要大家精通兩文三語,另一邊廂又利用制度和語言使用場合的社會共識,創造各種理由來分化不同語言和語文之間的地位。又,一方面粵語是香港人身份的象徵,可另一方面,比起對英語及普通話的重視,粵語卻長期徘徊在制度的邊緣。

醫療改革的討論最近經常直接指向私人醫療保險,但事實上改革可實行的措施並非只局限於私人醫療保險。政府對醫療保險市場作合適程度的濫管,鼓勵私營醫院推行套餐式收費,研究實行更多方面的公私營協作計劃,或者購買部分私營醫院的服務,這些措施可能比自願性醫療保障計劃更有效減輕公營醫療系統的負擔。

論中大學生會的政治危機

隨著香港政府逐步由有地下黨背景的人士擔任要職,更多的中港融合政策,或許會改寫中大學生會幹事會歷年來由左派壟斷話語權的局面。雖則左派依然走的是愛國抗爭路線,不過本土意識抬頭,愈來愈多同學認同「反蝗蟲」的排內意識(內是內地人的內),未必會認同愛國的國是整個中國,而僅為香港。在對外事務上受如此會內反對,其實正正反映了幹事會行事缺乏不同立場的會員參與,導致顯得立場離地。

【有圖有真相】中大書法遊

香港中文大學山明水秀,滿是花草樹木昆蟲飛鳥,生生不息。天朗氣清、惠風和暢時,可趟在草地上讀書、午睡或仰觀宇宙之大。但除了優美環境外,中大還有另一瑰寶,而人多忽略了,就是書法。只要平時多留意一下,便會發現中大的書法作品如牌匾、對聯等,處處皆是,其中更有名家手筆。我習字不久,鑑賞能力薄弱,仍不太懂分辨書法作品之優劣。故只能介紹一些書法界名人及其作品,看官可自行前往察覽,品評一番。

人群是那麼像羊群

一龍無二首。薄扶林大學和馬料水大學貴為香港兩大大學,屢屢開打泥漿摔角是常事,就算只是在兩者之間分出其中一方比較不壞,也可以闢出小戰場。事實上,兩校之間大部分的較量都是客氣的,不論隔空分高下的,例如院校跟學科的排名,抑或是短兵相接的,例如一年一度的政辯跟體育隊伍的打吡,也是氣氛和平,風度翩翩,總之就是得體砌磋,不傷大雅,不爭一日之長短的。然而,「文人相輕」畢竟不只限於文人的世界,在根本難以比較出個對錯來之處,人性就少不免會驅使人或明或暗地把握機會相輕一番,一邊自吹自擂,一邊輕蔑對方。

「我們爭不過三大學生的」

既然這間大學如此不堪,扼殺了你的希望,你當初為什麼要進來?為什麼你不repeat中七再考一次三大?為什麼你不quit U再報JUPAS?如果你是Year 1學生,說這番話我還可以理解,三年學位你都已經讀了大半,還擺出這副態度,算什麼意思?

王維基大概又是一個這樣的故事,1985年中大電子工程系畢業。眾所周知,電子工程系以課程深功課多見稱,在實驗室消磨多少個夜晚,浪漫地勾劃人類科技的未來。偏偏王維基又不甘於虛構的浪漫,他知道香港人心目中最實際的還是金錢,早就學會貿易、集資、創業這些在商學院教授的基礎知識。憑他的一雙手,改變了電訊市場,改變了寬頻市場,他以為科技和資本,就是成功的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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