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題: 香港城市大學

城大退聯公投已在周三晚結束,並以逾七成贊成票通過城大學生會退出學聯議案,如此結果可謂史無前例地一面倒,出乎左中右各界人士預料。到底這個結果是怎麼來的?退聯了,然後又會如何?然後又當如何?筆者希望能藉本文探討以上問題。

4月15日退聯公投官方宣傳橫額出現「黑底黑字」情況,公投時間、地點等資料難以閱讀。前校董仇思達(高登用戶「無敵神駒」)於Facebook的相關照片錄得350次轉載。

上一代不斷介入本被視為未來楝樑的大學生的成長歷程,在今天已經到了一個常態化的境地。當明年大學家長活動遍佈各大大學校園而不再是新聞,到時我們可以斷言,這些第二代人的精英分子,已成功聯同上方的當權者合作,從教育層面把家長式管治的爪牙進一步伸展開去,同時不斷拖延早該出現的世代交替,待至上方全面控制香港人的思想和行動自由為止。而我相信,大學小學化只是這個黑暗歷程的冰山一角,很快我們便會看見這些魔爪出現在社會大小角落,到時香港的未來也將變得暗淡無光,這是筆者所能想像的最大憂慮。

城市中學

(本故事純粹虛構,未知以後會否屬實)自從我屋企參加完電子工程家長簡介會之後,佢地對城市大學完全改觀。尋晚準備開學嗰陣,我阿媽無端端攞見中學校服出來。我以為佢攞去俾啲慈善團體,點知佢話係比我着既。原來學校係個簡介會度,吩咐定屋企準備定校服比個仔著。返大學要着校服, 真係諗都無諗過。

大學生「家長」

雖然大學生仍要由家長照料不是甚麼大新聞,但是專程為家長而設的甚麼「簡介會」,我到現在才知道。今年(二〇一三至一四學年)入學的學生多數也是一九九五年出世的,換言之,部分大學新生已經過了十八歲生日,已經是成年人了。成年人者,已完全發育成熟之人也,他們可以去投票,亦可以看三級片,又可以合法地作性行為。如果他們成年,又上了大學,還要容許家長打點任何一切,那麼真的很羞家。

1991年出世的李浩賢 Timothy,和很多參與六四悼念集會的年輕人一樣,都是在中學階段的專題教案中首次接觸到六四。當時他看到影片,裝甲車駛過天安門,軍隊以武力震壓學生。「平時只會在電影上出現到的情節,竟然發生在現實,那一班遭到武力震壓的學生好可憐、很亦感到那是一件悲劇。」因為當年年紀尚淺,未有足夠歷練,對於六四血腥清場未有一個很深刻感受。「直到我在中七至修讀副學士的階段,我才對六四有更深刻的了解。」

風骨錚錚 李浩賢

學生會在一月一日才正式上任,不到幾天已經開始搞「撐《南方周末》」的聯署和「一人一照片」運動。「我必須作出修正,在上任當日,我們整個學生會團隊已經參與了元旦大遊行。」當前的中港矛盾風頭火勢,搞這些活動可有同學響應嗎?「所有矛盾歸根究底都是源於制度上的不公義,倘若解決了這些不公義,一切矛盾必定迎刃而解。加上唇亡齒寒,香港人面對國內的不公義事件,很難獨善其身。同學們的參與程度還不俗。」「六四紀念館」今年選址在城大學生會轄下的「i-Café」設立,在香港人的自我定位和身份認同等議題席捲之下,會長毫不猶豫:「我是中國人,我愛國愛港,但不愛黨!」

行政干預 大學焉存?

院系對其論文處理遵循學術慣例,而上訴機制亦充份給予修訂與申辯的機會,但王氏的投訴並不基於任何學術理據,意圖繞過學術審查以行政凌駕其上,視嚴格規範如無物。而就此而回信「責成」校方重新審訂的校董會主席梁振英,亦難逃干預學術自主之譏。而校長郭位因一句回應「恩恤」而恢復王氏學籍,甚至無故撤換學術評審員,由此通過頒布博士學位。事後則三緘其口,不回應公眾的對學府公正的質疑。種種操作,反映比請示更驚人的傳統:「食死貓文化」。為了保護上級,或者表示對上忠貞,不惜代其受罪,甘之如飴。不僅敗壞學格與校譽,更將大學自主之傳統毀於一旦。

谷歌(Google) 於2012年推出一個名為瀕危語言計劃,以互聯網為一個資料及數據收集的平台,發現全球共有近三千種即將面臨失傳的語言,而香港手語正是其中之一。該統計發現,香港手語僅有9,000人懂得使用作為溝通語言。為了守護這種獨一無二的語言,我們必須正視這個問題,這樣不但可使香港手語得以傳承,亦可向無障礙溝通和傷健共融的理念邁進一步,相得益彰。

香港社會反對推行《德育及國民教育科》(下稱國教科)已久,縱眾說紛紜,但社會的共識卻是清晰明確,就是必須「立即撤回國教科」。梁振英於九月四日指出討論的前題是不撤回國教科,顯示政府完全無視社會一直以來的訴求。有鑑於此,香港大專生深明己任,責無旁貸,故毅然決定團結反國教,於九月十一日率先發起罷課,為未來中、小學罷課作出充分準備及支持,要求政府勿再蒙混大眾視聽,立即撤回國教科,聲明如下:

在四月中旬陸續有同學表示於香港城市大學的非聯招入學面試安排上遇到困難。有同學獲邀在四月二十四日下午四時正參加犯罪學榮譽社會科學學士的面試,並於同日下午三時二十分參加犯罪學榮譽社會科學學士公共政策、管理與政治榮譽社會科學學士的面試,但時間不足以讓同學參與全部兩科的面試。同學曾就此向院方反映,並向院方提出調整面試時間或有關安排的建議,但最終不獲接納。因此,同學被迫失去選擇其中一科的面試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