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題: 香港旗

在1905-1907年, 開始收集所有殖民地旗幟的資料,重印Flag Book(資料只指出是一本由官方印刷有關各殖民地旗幟的書籍),而英廷根據在1910年出版的‘Flags, Badges and Arms of the British Dominions Beyond the Seas’, 1876年的香港旗旗章, 和1869年的版本相比, 只有一些少的差別。例如於1869年旗章出現的太平山信號站,在1876年的版本中改為旗竿。而3名位於旗章左下角的商人, 表情和神態比1869年的圖案,更為優雅。這些改變主要是畫師的手藝進步, 而1869年的版本根本無被英廷和港府批准或接受, 因此需要作出適量修改。

如果命運能選擇……

十五年來的失落,確使港人感到無奈和沮喪,但面對當前的困局實在不用認命。回望幾代人辛勞近半世紀所建立的香港成就,港人該重新把握自己的命運。既然中共在民主政制以致奶粉事件上都撕破假面具,並因着近期開始陸續可以了解到自中英談判三十年以來為何使香港落得如此田地,香港人請不要坐以待斃,抓回屬於我們的東方之珠。在政治方面,普選被拖延並因為功能組別形成的畸形議會架構,根本無法改善社會民生;而且功能組別、政協人大成為中共的籠絡統戰手段,結果就弄得政策制訂不問社會得益有幾多,而是「阿爺」是否收貨。不要以為「牛頭角順嫂、街市賣魚佬」不諳政治事情,可以繼續鼓吹搞好經濟就把他們好好打發,單是一句「今不如昔」,就足以證他們嚮往英國管治的日子,並認定共產黨代理的特區政府之無能。

中文大學國是學會幹事梁浩維在成報有一篇文章,必須提一提,不然任它沉沒在新聞的洪流之中,必然是香港人的損失。這篇題為《賈選凝與焦慮的香港人》的文章,講的是賈選凝影評事件。先禮後兵,當然是先講各方意見。好像中學通識科的口吻,支持意見是如何、反對意見是如何。去到中間,才是自己的說話。梁浩維表達意見的時候,也很隱晦和「中立」,但並非沒有立場。梁浩維認為香港人群起反對賈選凝的這件事上,又是表現出對「今非昔比」的中國的焦慮。的確,焦慮是出現了,但焦慮的原因卻沒有在梁的文章之中講及。在梁的筆下,香港人只是有原發性焦慮,是無端白事針對大陸而焦慮。至於中國主動輸出問題、百般壓迫的惡行,輕輕盡隱去。

習近平才是港獨的催生者

香港的主流民眾從不熱衷於民主政治,只是滿足廉能政治之下享受法治和自由,當家作主比不上馬照跑舞照跳錢照搵。不過經歷老董無能,貪曾腐化,廉能政治徹底破產,求人不如求己的民主訴求才越趨激烈。要是中共稍為明智,立即開放普選的同時加強立法會對特區政府的監察權,用現在的比例代表制普選出來的立法會,必然使普選的特首不能踰越中共的底線,卻可將這難治之地脫手,又可達到當年周恩來所說「充份利用」的效果。結果中共不脫手之餘,還要反智地去加大力度兩手抓,期望透過梁振英對香港以殖民統治的模式掌控一切,加速由內地人接掌各個範疇的權力要津。

許多知識界人士處理香港本土性的方法,都是後現代的。他們談論近幾年風起雲湧之香港本土主義,語氣筆調總是帶著一股嗤之以鼻的高傲 - 這是出於一種知識先鋒和新銳理論的慣性反叛。而甚囂塵上的本土主義既然揮出了香港旗、龍獅旗;又踏著皇后碼頭、英治時代記憶、文明法制、異於中國大陸的香港身份等等事物而來,就昭示了現在經常被討論的本土性,其實來自英治歷史。在他們眼中,這種本土主義要不是虛假的、就是隱然有一種對自身價值的驕傲 - 這是崇尚自虐式西方文化批判的學者們所不能接受的。

無緣無故的愛與恨?

解決問題要從根本開始,那類垃圾新聞主要是圍繞住「港人身份認同」。而到了最後,也只會演變成愛國與否的問題。田北辰不明白?正常!你永遠不要期待晉惠帝明白肉糜和米飯的價格相差無幾。但喬曉陽不明白嗎?不可能!只要看過《毛澤東語錄》,都知道「世界上沒有無緣無故的愛,也沒有無緣無故的恨。」

多元和諧社會

所謂一種米養百種人,七百萬人的社會上自然會有七百萬種不同的想法,這七百萬種想法中肯定充滿各種不同的對立面,難道就因此不相往來?立法會選舉中投給新民主同盟一票的我,卻有朋友是民主黨人,有朋友及同事投票給民建聯,甚至有朋友在親中共團體工作(而他和我及另一些投泛民票的朋友曾經合作!);我的一位天主教徒朋友與基督教徒朋友能做好朋友;還有我的基督教朋友能與同性戀者在同一組織合作了好幾年。這些例子正好說明,只要能互相尊重,價值的迴異並不會阻礙人與人之間的合作、交流,不同價值觀的人也可以當朋友。

家陣枝區旗好難掛咩?!

首先回吓帶,話說舊年七月,有條友無無聊聊發現咗獅子銀行張新一百蚊紙,背面個圖案枝區旗搞錯咗……哎呀,唔止,係倒轉咗嚟掛添呀陰功!呢條友話,其實都唔係第一次見,好多學校、酒店,甚至政府部門都會掛錯咁話喎。佢仲同啲記者解釋得好清楚究竟點錯法,哦,原來只要認住朵洋紫荊係只有一片花瓣直指正上方,咁就唔會錯架啦。點知啲人都係唔聽書嘅,尤其話自己愛護香港果啲力量呢,成鬼日都鍾意要大家倒吊架!

誰能憑醋意要富士山私有

扣港獨或戀英的帽子,無異於一個男朋友對自身毫無自信,又要常常打翻醋酲,搬自己到桌上,與別人的前度比較。但他又不想想,要不是香港曾被其他國家政制文化耳濡目染過,今日她還只是一塊沒有人耕過的瘦田,「收回」也沒有可以作為改革開放城市的借鏡的價值。

身為香港人,當然不能被狹隘的民族主義所荼毒和懵閉。因此,瞭解香港旗自開埠以來的發展和改變,使我們能夠瞭解香港歷史中,被人遣忘的一頁。大多數大英帝國的殖民地,都選用英國藍船旗 (Blue Ensign) 作為屬地的旗幟。藍船旗主要由政府船隻和皇家海軍後備隊所使用。同時,很多殖民地會在旗的右方加上白圈和代表該領地的旗章 (Flag Badge)。不過,有些殖民地卻使用英國紅船旗 (Red Ensign, 例如百慕大) ,甚至不在旗幟上印上英國國旗(海峽群島)。

對一個無業青年來講,「安居樂業」會否風涼了一點?現今港女心情抑鬱、生仔也不敢多想,大講「為一下代着想」,又會否尖酸了一點?真的有了下一代的港媽們,竟然要為避免孩子被洗腦,齊齊上街抗議「不要搞我個仔」! 又可以安居樂業到那裡了?早前國家領導人批評港人「不懂當家作主」嘛,於是乎港人團結一心、守望相助,做好自家的主人角色、打理好自己的城市啦。要發展東北,那是全港市民共有的資源開發呀,於是連大西南的市民也老遠跑來參與討論,的確是響應領導人呼籲呀,怎麼又要用防暴警察侍候呢吓?

香港人的自由是誰賦予的?

依家舉下支旗,中共喉舌就已經接二連三發功。先有陳佐洱「心痛」,繼而Dreambear就話你別有用心。魯平都唔執輸,叫香港人一係愛黨愛國,一係滾回外國。到依家譚慧珠仲明刀明槍話比你知,冇基本法你唔會有自由。原來根據中共邏輯,「香港人係因為基本法,先會得到自由。如果中共當年寫基本法唔施捨比你地,你班港英餘孽邊似依家咁自由,舉枝殖民地旗出來都冇人拉你去勞改?」所謂嘅法治,到底係被乜野淩駕住,一目了然。咁又唔怪得譚慧珠呢粒真心膠嘅,一個由人治社會訓練出來嘅政治人物,永遠都唔會明白真正嘅法治係咩一回事。

近排有留意開新聞,都應該知道魯平,劉夢熊,陳佐洱,甚至梁振英,都會講有關港獨既話題。事關最近大大小小既運動,都會出現呢支旗 - 香港殖民地時代嘅旗幟。各界人士對呢支旗有唔同嘅稱呼:梁振英將佢稱為殖民地旗、前中聯辦主任陳佐洱將佢稱為港英旗、港台主持謝志峰甚至將佢稱為米字旗……到底呢支旗係咩旗呢?呢支旗又有咩咁特別既意義,會刺激到中央神經,個個都爭住評論佢同港獨嘅關係呢?

要是跟現任配偶生活得好,可會想起舊情人,甚至為婚外情心動呢?事實係十五年來,除了媚共的政客和商賈之外,有那一位香港市民的生活真的過得好?特區政府尤如中共的傀儡政權,處處維護中共在港的政治和經濟利益而置本地的需要於不顧,就如自由行衍生出目前經濟活動極度依賴來自中國的訪客,並且衍生出大量社會問題;相對九七前香港政府的旅遊政策卻是廣招四方客,將這兩個情況讓港人選擇那個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