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題: 香港浸會大學

陳校長的莊嚴與神聖

我的膚淺理解是,陳校長覺得學生「不聽話」,以拒頒證書作為「懲罰」。外人看來,校長是以「學生冇得畢業」,作為「要脅」(你可不同意「要脅」這個用詞,但這是當下最直接的感覺)。當然,這是不可能的。學生能否畢業,是看數年大學生涯的成績,這早已塵埃落定,不是校長或任何人可以剝奪。

我的校長謝志偉

從起初借用培正中學授課、到窩打老道校園落成、在學制「三或四」之間與港英政權拉鋸、到回歸前獲正大學之名,浸會走過的路,蜿蜒曲折,歷盡艱辛,最終柳暗花明。我在浸會的年代,大概沒有多少人懂得唱由謝校長譜曲的校歌,唯獨每年開學和閉幕禮都獲邀獻唱的詩班(每年兩次、三年便六次),我正正是其中一 員。開首幾句,刻骨銘心。「南天海角 獅子山前 我校聳立輝煌」

昔日中學分隔我倆的只是A班和B班的一道牆,今天分隔我們的是,是浸大鐘樓下直達港大的103巴士。大埔和九龍塘畢竟不算太遠,於是我也住不了宿舍,要繼續天天逼東鐵上學。可是大埔和薄扶林當然比較遠,她住了宿舍,然後我要與她相見,就只可乘坐103到港大去。

其實我們的起源,要從視覺藝術院(AVA) 的往事說起。早於2005年,浸會大學斥資二千萬修復前皇家空軍俱樂部,並作浸大視藝院創院校址。在進駐三年後,大學榮獲聯合國教科文組織頒發亞太區文物古迹保護獎「榮譽獎」,視藝院師生亦十分享受於獨一無二的校園中學習及創作。可惜於2012年3月,突然傳出校園不獲特惠租金月租5萬,改以六倍市租更新租約,浸大無力支付激增新租,打算放棄校舍。視藝院師生得悉後,皆同心合力爭取保留校舍,並獲得廣大市民支持。最後政府教育局與浸大簽正式合約,以象徵式租金續租該地10年,啟德校園得以保留。

啟德校園收歸政府所有的魔咒,已經縈繞了好一段時間了。擾擾攘攘,「以市價三百萬續約一年」之約將於今年8月31日屆滿,有言指浸會大學視覺藝術學生最終要在死期之前遷出啟德校園。傳聞屬實的話,今年的畢業展恐怕是最後一年在啟德校園舉行,「啟德校園」的名字也被寫入史冊,留待歲月塵封。

不經不覺,我已經第三次來到浸會大學視覺藝術系的畢業展。走過了一代,我還是很喜歡他們的作品。這一年,突然有一種窩心的暖。社會普遍認為我們這一次(特別是他們已經是九十後了)不懂溝通,不懂去愛。在不同的關係裡只會不斷的「要」,而不懂得也不願意去付出。嗯?誰說的?在「糅」裡面,我看到一顆顆純樸的心,吐出朵朵溫柔的花。

「《藍皮書》事件」對浸大的校譽、公眾形象和學術自由造成極其嚴重的影響,被外界質疑校方已遭中共政治勢力滲透,同時亦損害浸大與其他大專院校的友好關係,為浸大所帶來的打擊實在顯然易見。薛鳯旋教授在是次事件中實在是責無旁貸、理應負上最大責任。可是,校方的決定卻一再讓全校師生失望,除了免去薛教授於當代中國研究所的職務外,便任由其保留教席、領取高薪至合約完結而沒有任何處分,本會對此表示極度失望。

老老柒柒,香港的大學生就只不過是由分數主導的考試制度產生出來,Quality Control 根本不存在。獨立思考能力?其實連小筆自己身為一個大學生,對自己、對其他人的獨立思考,都不時會存疑,為何社會會有過多的期望,還要無限上綱上線,把大學生這些「人」都迫瘋?何況這種網路法官的風氣近年愈來愈盛,到底做法官,是不是人人都可以做?如果這不是單單涉及人性,而是社會制度、教育政策等角度的時候,英雄,你有能力再站出來吧。不是叫大學生做垃圾就可以自名作英雄的。

最奇怪的是,也許因為事件涉及大學生和基層人士,這兩種在能力和經濟層面上有著顯然不同的階級人士,使到網民忽然掛起「關心」的旗幟,大力搖擺呼喊為道德、為基層人士而發聲,但在這之前,真正關心低下階層的人,又會有多少呢?最後只想說,今次部份網民實在「搵錯食」喇,縱使部份網民不過是想以此展示自己一直都收藏著的良心,才有「忽然關心」的行為。筆者不是完全反對這種忽然關心,前提是得先了解事實,後話是不要突然關心,而是持續一直關心。

(利申:浸大舊生,就讀時曾上莊)寫了四千多字,我只是希望大家看到這些讓人覺得喪盡天良的事情時,先理性思考是否屬實,原因為何,再追究責任和尋求解決方法。香港社會中的不幸、無情、痛苦已夠多,請大家少一點仇恨,多一點愛和包容。如果多一點愛和包容很困難,至少確保自己仇恨著對的人或團體。試想像,如果有遊客來港後,因為部分中國人的行為而將香港標籤為沒禮貌、沒文明、巿民會周街痾的城巿,你不覺得無辜和無奈嗎?己所不欲,勿施於人啊。

何苦R SPONSOR?

彩瀅不是道德判官,也不判斷到底找這種小店贊助自己的活動是否合情合理,做得出這樣的事情,也不過是自己cheap 出賣自己。但也怪不得這代人,包括彩瀅在內,不少長輩自小灌輸著「執輸行頭慘過敗家」的走難觀念,教去食自助餐要時,留意著最新拿出來的食物,搶奪最好的部位:例如雞腿與魚面頰。彩瀅有幸父母家教不俗、自己也把持得住,外加體虛力弱反正搶不了,故即使受姨媽姑姐等煽動,也不曾做出這種事情。所以,也十多年沒食過自助餐了。朋輩之中,雖然已不見幾多人做出那種顯然的搶奪行為,但暗地裏貪小便宜的事情,其實有增無減。

記得正式入學前,我曾滿懷憧憬,對於社會上的不公與不義,我不滿。我知道個人的力量很單薄,而個人的能力亦很有限,所以我努力。由於修讀社會學的關係,我會關心社會上發生的事,亦願意參與。對於能夠付出的綿力,我願意付出。我沒有因為自己是一個「大學生」而自以為事,因為我知道我只是一個比別人幸運的人。我是浸會大學的學生,同時我也是一個香港人,當然,更加是一個人,所以我希望盡一個人應盡的責任。但我錯了。如各位網民之言,我是應該去死的。

你今日做左法官大人未?

大學生向明哥R sponsor 事件,現階段只有單方面指控,班大學生到底係見利忘義殘酷不忍,定係一時大意,我覺得無論邊種立論都係唔成立。不過,網絡力量之巨大簡直令人O嘴,你今日,做左法官大人未呢?

這天,我成了道德塔里班

我實在不認為這件事有必要扯到甚麼勞工關係,扯到甚麼資本主義上去,甚至也認為苛責大學生「怎麼不去找大商家」是有點吹毛求疵。但是面對批評時,大學生卻是絕對有能力去選擇讓事情升溫還是降溫。你們也許只想到,一個「不體面」的就職典禮會惹人閒話,又有沒有想過,可以向人解釋你們這個典禮不是寒酸,而是樸素,解釋一下就職典禮的原意就不是為了炫耀華麗,讓事情真正回歸本質?

誠如上圖回應的同學所言,搞活動找贊助已是「大學傳統」,而不知是時代變了還是怎樣,總覺得現在的大學生活動形式跟以往有很大的變化。以往彷彿只有商學院才會出現的「著SUIT 諮詢就職」現在似乎已成了各科系同學的定制,看起來要GRAND 才算是一個像樣的儀式。要是往年的就職典禮一直有食物贊助,而今年忽然無影無蹤,恐怕只會淪落至被一眾老鬼「輪插」的悲慘下場。既然「珠玉」在前,那就不得不從,或許一眾可憐的學會幹事在找明哥之前,已經在更多更多的食肆門前碰過不少釘子。但我們有否嘗試去問,搞這些冠冕堂皇的活動,要求有排場要著SUIT 有REFRESHMENT,而令籌辦的同學疲於奔命,為的是甚麼?是一眾老鬼口中的「讓新生有所歷練」,還是已經變成行禮如儀,為搞而搞,恐防被插?

食物贊助與大學生原罪

大學生思考的,從來只是如何有效節省學會支出,將利益最大化,同時辦最多最好的活動。沒有金錢,沒有資助,萬事皆難成,有些人要他們在有限能力範圍內多辦活動,有些人要他們進佔道德高地,也確實讓他們無所適從。「上莊」無疑是一次歷煉的機會,但是,歷煉的層面和範疇很多,而「砌靚條數」是多數學會的工作目標,關懷社會,論仁論義,在他們的世界裡,明顯與「莊務」無尤。 要求NGO得年年有鉅額盈餘,跟要求證券行關懷非洲病童一樣無稽,這是社會導進社會中人腦裡的common sen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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