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題: 香港淪陷史話

舊鴿馮萎肛投共拜官,豈能不賀﹖特撰〈萎肛銘〉以頌之。

嶺南香江,口七百萬,位於深圳之南,南海之北。北京中共者,竊政四十八年,收香江而治。懲港燦之頑,赤化之緩也,聚黨而謀,曰:「吾與汝畢力殖民,如吐蕃、西域故事,徙民香江,達於赤化,可乎?」雜然相許。香江太守思歪懼曰:「以臣之力,曾不能撤『限奶之令』。如殖民換血何?且焉置港燦?」對曰:「投諸離島之尾,新界東北。」遂命思歪開邊納民,日殖百五,並縱「雙非」徙於新界之北。南下之民,無一返焉。

港孩不看便罷,看了一遍,又念一遍,自我把兩手拍了一下,笑了一聲道︰「噫!好了!我中了!」說著,往後一交跌倒,牙關咬緊,不醒人事。母親慌了,忙將幾口開水灌了過來。他爬將起來,又拍著手大笑道︰「噫!好!我中了!」笑著,不由分說,就往門外飛跑,把同學和鄰居都嚇了一跳。走出大門不多路,一腳踹在泥濘裡,掙起來,衣服都脫盡了,兩手倒立,倒乾淋淋漓漓一身的水。眾人拉他不住,只見他倒立吠著,一直倒著爬到芒角街上去了。眾人大眼望小眼,一齊道︰「原來肥蔡歡喜得瘋了。」

王如知此,則無望權固於馬交太守也。不留郊野,屋不可勝住也;移民不設上限,鐵票不可勝買也;酬金定時入武林,黑道不可勝用也。屋不可勝住、黑道不可勝用,是使民貪生怕死無用也。貪生怕死無用,赤化之始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