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題: 香港科技大學

你說我們不能怪中央,因為他不想香港的政制比自己超前太多,而且亦要兼顧其他發展,所以要加緊對香港的限制。 那麼,就是因為自己不夠好,所以亦不想別人比自己好嗎?為何還要守着這自私、 倒退的邏輯?為何不可因為香港的進步而令中國也進步?若然中國當初不相信這說話,那「香港好,中國好」又是空口說白話嗎?還是背後其實因為共產黨為了維護一貫專制獨裁的政權才搬出這些藉口呢?

「我們爭不過三大學生的」

既然這間大學如此不堪,扼殺了你的希望,你當初為什麼要進來?為什麼你不repeat中七再考一次三大?為什麼你不quit U再報JUPAS?如果你是Year 1學生,說這番話我還可以理解,三年學位你都已經讀了大半,還擺出這副態度,算什麼意思?

選擇是大學最艱深的課

作為一個year 2 大學生,大學對我來說不是僅為一個讀書、上課、做「五件事」的地方,而是一個可以自由讓我選擇校園生活方式的空間。到了大學這個自由的環境,學習方式應由自己選擇,生活豐儉則適隨專便,你可以選擇不斷reg course、sit堂的讀書生活,你又可以走堂chur外面,亦可以邊讀書邊做五件事,總之最後誰選擇到最適合自己的U life,誰就是大學生涯的贏家。

人已大,責任共後果俱應閣下自理。不妨冷漠,抽離點點張看,就借這次事件作例:你認為被罰企半個小時樣衰一會,或是因為遲來、無法進入課室被記缺席而無法畢業的教訓更大更痛更刻骨銘心?就說,罰企真心不是懲罰,至少毫無阻嚇力可言,亦無法傳遞準時很重要的訊息。吃力不討好的無用功、歪離常識的概念,大概是這條新聞能成A1的原因。

李教授以拍照方式,紀錄沒有準時出席課堂的學生。然而,李某於開課前、開課後的電郵或於講堂中,均沒有向該課堂的學生以告示形式透露將拍照紀錄出席狀況,以及將收集個人資料聲明以任何方式給予學生。即使他以口頭方式,於課堂上向學生表達此紀錄方法及聲明,卻沒有明文列出。故此,李教授有違反保障資料第5原則「制定及提供個人資料的政策及實務」之嫌。

為科大哀歌反思

(作者按:科大學生在一年內發生了三宗自殺事件,早前讀報時卻見專欄作家張慧敏為為科大的制度開脫,見張慧敏:《我與大學生的對話》因此本人撰文反駁張小姐對於自殺同學負任自負的觀點,並反思大學教育的目的何在。)一串串永沒完的期中試剛過,又傳來一年級新生跳樓自殺的消息,令人惋惜。無錯人所皆知科大以壓力見稱,有名你叫「香港壓力和緊張大學」。但觀乎創校至今,從來未試過同一年發生數宗疑與學業有關的企圖自殺,駭人的更是已導致兩死一危殆。如是者,又再次有不少聲音質疑,科大的學業壓力是否太大,學校又是否需要為此改變校政,以壓力追排名是否值得?

香港社會反對推行《德育及國民教育科》(下稱國教科)已久,縱眾說紛紜,但社會的共識卻是清晰明確,就是必須「立即撤回國教科」。梁振英於九月四日指出討論的前題是不撤回國教科,顯示政府完全無視社會一直以來的訴求。有鑑於此,香港大專生深明己任,責無旁貸,故毅然決定團結反國教,於九月十一日率先發起罷課,為未來中、小學罷課作出充分準備及支持,要求政府勿再蒙混大眾視聽,立即撤回國教科,聲明如下:

9月9日是四年一度的立法會選舉投票日。有人說每個人的一票都很重要,甚至輸掉就會是「香港黑暗的一天」云云;有人說立法會不是幹實事的地方,可以休矣。究竟我們手握的一票代表著甚麼?為甚麼我們有權利投票?我們應該投票嗎?無論如何,我們都習慣了四年一度被各候選人動員我們投票,彷彿我們只是候選人的粉絲,投票的作用就是保送他們入立法會,讓他們玩一場屬於他們的遊戲,然後我們就回家靜待下一個四年。實情是,作為一個普通市民,我們參與政治的渠道是否就限於投票?投票以外,我們還可以如何參與?有用嗎?有意義嗎?我們希望各位香港市民除了運用自己手上的選票外,還可以因應自己的能力和意願,實踐不同形式的政治參與,一同為不公義抗爭!

好一份香港報章。某報已經淪落至幾乎搬字過紙地整理一個頭版就任其面世。其實,早在昨日,高登討論區知名巴打「無敵神駒」已經張貼照片,揭露科大某迎新營活動內容。根據主帖敘述,新鮮人們在玩的是「毛毛蟲」遊戲。「毛毛蟲遊戲」並不罕見,我也曾經參與過,因為我立心不淫,也不特別察覺其他人滿臉猥褻,所以並無對它上綱上線。迎新營中身體接觸,是少不免的。只是,人長大了,異性之間不能再像小時候一樣純真,又特別是進了大學,拍拖都成了新生手冊羅列的「大學五件事」之一,性別差異明顯了,每個人又漸入發情期,於是大家便份外介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