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題: 香港自治

「捍衛本土利益 • 一切本土優先」只要說這句話的團體或人士,就即刻被人標籤成為「本土派」一員。但到目前為止究竟:第一、有幾多是「本土派」的團體呢?第二、他們的理念及主張又如何?這兩條問題一直令很多人(一般香港市民及媒體)感到十分混淆,而坊間亦沒有有系統地介紹及作區別,為了讓大家可以初步認識「本土派」的派別及組織,金金就本身所認知的實況作介紹,如有錯漏歡迎指正。

文化認同取代族群利益

目前本土派主流關於港中矛盾的論述,總是以「利益」的計算為理論基礎;受到陳雲的《城邦論》影響,「族群」成為了論述當中常用的主體。論者首先由族群切入,界定港中之辨,然後以利益衝突來解釋港中矛盾,最後提出自治或者獨立是有利於「捍衛族群利益」。這是一條效益論的進路。

我以為「本土」不僅是一種方向或理論,它本質上應為一種思潮。單純的本土並不是建立一套完整理論,而是對現時飽經建構的社運模式的批判,再將批判加以結集的解構運動。比起現有需要教育、學習基礎而建立的社運模式,它更貼近人類原始的、本能的抗爭模式。它不需要學習、順服結構的指導而產生。本土派對於主流(或謂左翼)抗爭模式的價值取向、思考層面、呼召模式皆有所批判。

因為香港的主體被一些同時親中和親美的政客寄托在「民主中國」上。因此我們面對所有與中國有關的人與事,大至前途問題、小至中國遊客和走私客,我們都不是先想到實際利害,而是先想作形上思考。我們在中共後面看到五千年的深沉中國;在那個在街上大便的中國小孩後面看到農民性格或者中國的落後無救;在中國後面,我們看到民主中國,一個我們無法逃避的可怕天國,所以我們必須包容一切 - 我們不是先以本能來思考,而是被形上世界所囚禁。因此,我們包容了「回歸」、也包容了所有侵犯我們的人和事。因為我們不是先想到自己受害,而是先想到現象背後的象徵意義。

北京中國新聞網最近發表了一篇以《蚍蜉撼大樹》為題的文章,批評英國於香港「回歸」中國後仍然參與香港的地區事務,並以此指責英國違反當年的《中英聯合聲明》(Sino-British Joint Declaration),更暗指英國為干預香港的外部勢力。然而,作為一個行「高度自治」的「城邦」,究竟誰擁有決定香港未來行去行從的真正權力?

中共現今,不是毛鄧的強人年代。前年烏坎村村民驅趕共官,封村自治,因有外國傳媒進駐,中共就不敢動兵。烏坎村,偏僻小地方,中共可輕易完全掌控,卻虛怯到不敢搞大件事。香港國際大都會,英美利益千絲萬縷,無數外資駐場;而名義上香港有三百萬英國「臣民」,假假地都有國際條約保障。六四重演?笑話一則。

事頭婆重臨香江?

相信近日最熱哄哄的話題,相信非英國外交及聯邦事務部國務大臣施維爾(Hugo Swire)莫屬,他日前在報章發表文章《Voting, democracy and the future of Hong Kong》說明香港對英國的重要性和經濟利益,並明言香港一旦政改破局,英國將重返香港。從梁振英和林鄭月娥的異常反應看來,這報導確實觸動中聯辦神經,本博推斷CY與林鄭是「被要求」出來解畫的。本博點出文章重點,讓大家更易理解英國的取態。

「因為你已經老喇。」我說:「因為你老,所以自然搵唔到學生妹。學生妹點解搵你呢?就算係援交,都有大把更好的對像。中環友呀,起碼後生過你十幾歲,係咪?」他聽了以後,不知道是在沉思還是入醉,沉默了半晌,才說話:「可能係呀‥‥‥所以我支持中港融合架,唔係我呢啲老野邊有運行呀﹗返大陸娶老婆,仲有大把人幫我申請佢地落嚟‥‥‥人權嚟架嘛,如果有人反對,話新移民黎得太多,就話返佢歧視囉。我一定投票比張超雄架﹗唉,你地大把世界,加埋本地既學生妹,呢啲機會係屬於你地架。不過你地仲有好多野唔識,唔識做人呀‥‥‥同埋‥‥‥例如‥‥‥」

一個時代的知識分子,反映一個時代的氣質。香港的知識分子往往是出來紊亂常識。好像離地知青在香港連移民審批權都還未有的階段,就拋出更多更大的問題和狀況,以圖終止討論、掩護大陸人;或是左膠到今天仍愛玩的解構把戲——他們會問,甚麼是香港人?甚麼是本土?大陸人的惡行是文化差異,沒有甚麼不遁德‥‥‥這些全部都是語無倫次,皆是以激進的「反思」、「批判」來迷惑民眾,使其在大問題上犬懦、逃避、退縮、不能思考、不能行動。

台灣人慎防香港覆轍

我的長輩於五十年代初申請來港居住,當時殖民地政府掌握入境審批權,要申請來香港並不是易事,一個家庭往往只有一至兩名成員能來港,其餘要在中國生活。自從一九九七年七月一日後,單程證的審批權落於中國政府手上,至二零一二年底為止,已有七十八萬中國人成功申請來港。這與殖民地時代簡直是差天共地,而且,很多時一個家庭會有幾名成員接連來港,根據資料顯示,這些以家庭團聚為申請理由的人士的平均年齡為三十六歲,而大部分人士的教育程度只有小學或初中程度,這與當初特區政府官員所言,中國居民能為香港增添動力的說法似乎大相逕庭。

左膠的邏輯和恐懼

周澄but之後的內容是「用甚麼準則審批」。這就好比身無分文的人說:「我當然想變得有錢,但問題是,假如明天我真的變有錢人了,我會怎樣使用這些錢,這是才重點。」一般人是不能理解這種本末倒置的講法的。窮人,首先要想的是如何賺錢;窮人當然可以想,有錢後是要買牛肉還是買高達模型。但重點一定是怎樣賺錢;而不是首先解決了有錢後如何使用才更有價值/更符合道德這些問題後才去想賺錢的方法。搵唔倒錢,一切都是空談。

在這批左翼眼中,「新移民」永遠是弱者,是需要被包容的一群﹔相反其餘香港人就是欺壓和歧視他們的法西斯主義者。本地人以香港空間有限,不能容納更多的人,左翼說這是剝奪新移民家庭團聚的權利﹔你跟他們說他們有回到大陸一家團聚的權利,他們說你是排外、法西斯﹔本地人指中國以香港無審批權的漏洞無止境用新移民、走私客和劣質遊客殖民香港,左翼又說你不夠包容﹔你跟左翼講西藏新疆,左翼就跟你說英美澳加﹔你再講外國文明社會也有移民審批政策,左翼就跟你講普世價值﹔你說怎麼施君龍這樣的殺人犯都可以入籍,左翼就跟你說仇人也是鄰舍。總之龍門任你擺,飄移境界。

中共極權操控香港政局,在野黨派倡議民主憲政,本應眾志成城,但是張超雄議員選擇了犧牲其他同志的聲譽,就算據今日范國威譚凱邦的聲明,張議員的指控不涉最初主場報道的「歧視」字眼,然而其指斥范國威等人「把本港的房屋、生活空間等問題,純粹歸究新移民」卻是彰彰明甚。草率聯署,高調撤回,然後諉過於人,張超雄的確可向左翼國際主義的同志交代,卻陷了范國威毛孟靜於不義。

一個政治廣告引發的血案。香港不需要盲搶地,因為每日都有一百五十個新移民名額。再多的地,在不斷增加的人口面前,都是杯水車薪。道理就是如此簡單、論述就是如此直接。據主場新聞說,工黨張超雄認為這個廣告「歧視新移民」而退出聯署 - 「歧視」在哪裡?指出問題、討論政策、叫人思考香港的「承載量」,一涉及尊貴的大陸人,就是歧視?歧視真成了大陸人的金身護罩,是香港人前世欠了他們嗎?不如香港取消出入境限制。我現在請張超雄先生不要鎖他家的大門,讓街外人自出自入,不要歧視街外人了,好不好?

下文改編自中學範文鄭振鐸〈荒蕪了的花園〉。一間淪陷了的海馬公園裏,只有插隊打尖的強國自由行與喜歡隨地便溺的強國孩童遊玩著;除了職員在休息間悲鳴以外,聽不見香江人的聲響了。刺激的機動遊戲,從前只需排十多分鐘至三十分鐘的,現在因為太多人不守秩序、插隊打尖,漸漸地要等一小時,甚至兩小時了。芬芳的花木,從前燦爛地盛開著的,現在因為有人時時便溺,也漸漸地發臭了。

拆盡舊城窄巷

港共政權拆盡標誌英治時代,篤眼篤鼻的天星碼頭、皇后碼頭之後,終於又向中西舊城區埋手了。這次是建議在磅巷興建扶手電梯。磅巷位處上環舊城區,附近有不少具歷史特色的建築。磅巷樓梯建於一八七零年,一直保留至今。民建聯的中西區議員早在二零一零年開始部署進行問卷調查和搞聯署,以方便當地居民和長者為由,製造假民意。政府聲稱扶手電梯建成後每日人均人流會達一萬人,而事實上現今磅巷每日人流不過三千。為此而花費二億興建扶手電梯,並不合乎經濟效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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