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題: 馬來西亞

主流傳媒卻忘記了在婆羅洲的砂勞越其實也有不少政治活動在進行中,對香港人來說7月22日只是普通的日子,但在砂勞越的歷史,卻是她們的國慶,砂勞越近幾年出現了砂勞越主權問題的醒覺運動,名為砂勞越人的砂勞越Sarawak_for_Sarawkian(S4S),更希望透過公投來重掌自己的命運,鞏固砂勞越固有的自治權,更甚者,有支持者希望最終砂勞越能由馬來西亞獨立成為主權國家。

馬來西亞學生運動停擺了很長一段時間,其中一個很重要的原因是《大專法令》。簡單說,就是禁止大學生涉及政治。這表示學生不但不可以出去政治活動等等,就連和朋友閒談間對政治說三道四、挖苦一下也有可能觸犯法例。如果你被人以《大專法令》起訴,那麼你要證明你沒有做才可以免罪,不然你就要退學。還有更重要的是,這也讓政府可以把手伸入大學,破壞大學的自主精神。以前馬大是很猛、學術水平很高的高等學府,錢穆甚至也去那裡講學,還有德國漢學家傅吾康等學術泰斗都在馬大任職。但法令的實施卻導致自由的學風不再,學術水平也自然大打折扣。套到我們現在的情況,如果香港有大專法令,那麼參與這場雨傘革命的大學生,無論是學聯常委抑或是普通的留守者,統統應該被大專法令幹掉了。

走在檳城的舊城區(喬治城),你會看到很多華人開設的舊式小店,看鋪的人,不少都用電視或平板電腦,看著香港無線電視戲集,有些店主,更播著八九十年代香港粵語流行曲,還記得一間店鋪的店東,播著在1989年推出,由陳松齡主唱的《天涯歌女》,此情此景,頓令我這個懷念八九十年代的香港人,有「禮失求諸野」之嘆。

檳城印象

第三次來檳城,第三次住在同一間背包旅舍。旅舍在喬治城的愛情巷裡, 位置很好, 走累了,天太熱了,就回旅舍中庭喝杯咖啡休息,充完電再出發。這附近周遭,應該說喬治城內已很熟悉,地圖也不用看, 就知道哪裡有早市、哪裡有晚市、哪裡的東西好吃、哪裡可以買手信。我喜歡這種熟悉感覺,讓我可以在巷弄中信步而行,不趕時間,沒有目的,偶爾迷點路卻一定會回到熟悉的街上。同行好友雖是第一次來,也順著我的步伐,沒有催促要去甚麼到此一遊的景點。

巫由來航空航班失蹤事件詭異,下落成謎,有一當地巫師曰或天上或水底,而網上也是留言四起,下爲最為大佛蘭西國媒體總結,五大最狂亂假說之集合。

從檳城到曼谷:火車之旅

火車是個漫遊的好方法,很多朋友都笑我,搭飛機從檳城到曼谷一個小時就可以到,我卻寧願坐火車,要20多個小時。我倒覺得火車很舒服,一直在車上晃,思緒可以任意地飄浮。空間大,比飛機要舒服得多。

驅蝗遊行揭示的港中矛盾

對應近代史,涉及華人的族群暴亂不多,但每一場都是大爆發,背後的因由都與沙文主義以至種族主義有關。先論星馬,1957年馬來亞獨立之後,不少馬來人政治領袖更不斷以「華人是馬來人貧窮、落後的主因」去挑動種族矛盾,導致馬、華間的嫌隙不斷惡化。

辭職補選再度成為城中熱話。相隔二千五百公里,馬來西亞雪蘭莪州議會的加影選區,因有議員辭職而需要補選,雖原因各異,亦道出當地民主化進程所面對的問題。觸發「加影補選」的是在野陣營「人民聯盟」(Pakatan Rakyat,簡稱「民聯」),由前副首相安華(Anwar Ibrahim)領導的人民公正黨、奉行社會民主主義的民主行動黨、以及主張實行伊斯蘭教法的馬來西亞伊斯蘭黨共同組成,目標是通過選舉,取代自建國以來一直執政,近年政績乏善可陳的「國民陣線」(Barisan National,簡稱「國陣」),實現政黨輪替。在2013年的大選,民聯取得四成國會下議院議席,並於三個州執政,被視為有力問鼎下屆聯邦政權。

【短評】電視劇的錯?

坦白說,這劇集我沒有看過。只是把電視打開,看看友人的演出,之後就回房看書了。從《真情》開始,馬拉人的形象都是「不特別老實」、「從鄉下出來」。要不就是拿督的孩子,有錢,卻是土包子……這也很合乎 TVB的世界觀。在電視台的世界觀之中,把戲做出來,比「合理」性重要。

陳志遠在收購當時還在英冠的卡迪夫時就說過,要把卡迪夫打造成亞洲的新勢力。而要達到這個目標,他將不惜球會原來的傳統。

我在2003年成為該報校園記者(校記)。那一年的計劃主題是「專業求真」。時任總編輯張健波更以當年明報報道SARS的點滴,勉勵一眾校記求真的重要性。2004年署假,我在明報當實習。當時教育港聞的記者及編輯們,以身作則去示範求真的重要性。猶記得因為受訪者不能聯絡再確認重點而被「彈稿」,到工作至晚上11時才趕尾班地鐵回家的日子。那些年在16樓爬格子,有着一份很沉實的使命感。

香港的後殖民地恐懼

我們跟新加坡不同。舊權威成功地平息了第一個「過渡階段」。第二個所謂的「過渡階段」,就是1984中英談判到1997香港淪陷之間,卻沒有出現一般殖民地所經歷的混亂。只是在這過程中,一個新權威忽然出現了––「中國」(其實就是中共描繪出來的「中國」,即中共政權本身;「國家」與「政權」是否真的存在區分,是一個複雜的哲學問題),而且這新權威極力將自己與過去那種代表「混亂」(文革、六七暴動等)的刻板印象畫清界線。誠然,六四大屠殺使這新權威名譽掃地。但由六四產生對中共的恐懼,卻不足以推動香港人去建立「英國」與「中國」以外的權威,甚至這種恐懼竟然無力推動港人對產生反抗,反而使港人某程度上向中共屈服。

我認為香港沒有獨立的條件。這個不是應不應該的問題,答案真的很簡單,就是真的沒有獨立的條件。這個問題隨你怎樣想都可以。而我可以很冷靜的講 :全世界也想不出一個香港獨立的可行方案出來。因此結論就只能是「香港獨立是一個偽命題」。……

從邏輯上來看,香港如果想要獨立,但又沒有能力和全球公認擁有香港主權的中國大打出手的話,那麼看來就只能像新加坡一樣,有本事可以迫使中國把香港踢走。這個可能性有沒有呢?

數年前,新加坡前總理李光耀出版回憶錄《風雨獨立路》,提到1965年的新馬分家用上「離婚」的概念。說當年馬來亞國會以三讀通過,將新加坡從馬來亞聯邦趕出去,就好比穆斯林男人對太太說了三次休妻一樣,回不去了。然而,李光耀從政以來,他的目標不是建立一個新加坡,而是一個馬來西人的馬來西亞,一個不在乎種族血統的國家。即便是處處西化的新加坡,國家語言還是被定調在馬來語。

受印尼蘇門答臘島農民「燒芭」產生的有害霧霾影響,鄰國新加坡與馬來西亞的空氣質素、社區環境,以致國民生命安全,都備受威脅。當中,新加坡首當其衝,霧霾情況持續惡化,空氣質素達「危險級」水平,污染指數更創出16年新高。事件令筆者憶起數年前香港如何面對來自華北的「沙塵暴」事件。根據環境局解釋,「沙塵暴是指強風將地面大量的沙段土粒捲起,使空氣變得混濁,能見度大為降低的天氣現象。」由於中國西北部及蒙古沙漠地域多為沙漠地帶,無數沙粒與塵土乘著強烈的風勢、氣流或氣象條件捲進流動空氣中,形成「沙塵暴」。「沙塵暴」在移動過程中,沙粒會逐漸沉降,粒子濃度亦然。

現在才說Vienna Lin?早兩年憑成人節目又叫床又裝震蛋等奇招,被譽為史上最大膽女主持,那些傲將軍沒有興趣(我不講大話的,信吧),早唔寫,遲唔寫,呢一刻才寫?皆因一首歌,「學廣東話」,歌者是黃明志。Vienna 當年的演出大家應該不會陌生,當年男生悄悄偷看,女生狠狠地罵,如今又在MV 出現。慢著,請看完文章才享受MV 吧,否則男的可能專注不了,女的會憎到火遮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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