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題: 麥齊光

本來也很想,但太多事情想爆了腦袋也想不出任何理性來,如何開始討論?例如所謂遏止炒樓的「辣招」到現在仍未能通得過法律程序授權之外,最近就又有新討論,關於「辣招」之中,有沒有「減辣」的可能性。包括了:「慈善團體」能否豁免、以及「港人公司」能否豁免等等。這些討論其實多餘,因為假如在邏輯上接受「港人身份」作為實施辣招的標準,以這種和「限奶令」一樣無聊的「小農思想」在法理上完全推翻了習慣法的嚴謹取證規條的話,那的確是講什麼都多餘。又可以如何理性?

其政在人 — 振英與安石

變法之初,安石深知:「得其人而緩謀之,則為大利,否則且為大害。竊恐希功幸賞之人,速求成效於年歲之間,則吾法隳矣。」確具先見之明。不幸地由於新法內容頗有抵觸士大夫的利益,舊派反對者眾,導致其所得之人多屬上述希功幸賞者。朝廷內無人可用,安石起用呂惠卿之流實乃不得已之舉,自始亦種下新政屢次功敗垂成、兩度掛冠求去的肇因。而競選政綱中強調「齊心」的振英,甫登大位,已面臨洶者眾、失道寡助之境,由輿論以至民眾均對其不抱好感言。

梁振英的黑色暴雨

由此而想像張大總管何要積極介入權力核心,這個情節簡直有如偵探片的橋段了:一切從動機出發。又要搞金融發展局、又要搞市區重建、更要坐入行政會議過問一切政府決策…..除了「以權謀錢」,還有什麼其他可能性? 回首看來,「頭號梁粉」的「金庫」原來一直都是「黑金」。而張大總管身為競選經理,一直負責替梁營管錢,兩件事情一拍起來看,這還不是「黑金政治」還會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