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去十年,是很多人老虎謀皮的十年。李慧玲過去幾年在言論上排濟激進派、掩護過民主黨多少次,體制不念這個舊情,同樣是手起刀落。李慧玲在傳媒位置上做得好的,體制自然也不計較,只計較你越雷池的那一次。當日給你上來,是為了「和平理性」,現在你真做上來了,越來越麻煩,就炒你魷魚,連雜物都不給你機會拿,很粗暴,很野蠻,但這就是體制的邏輯。新聞自由已死?新聞自由不是殭屍,它早就死過了。當年支持民主回歸的,愛國愛民的,今日卻撲出來為「言論自由」呼天搶地,我只覺得他們偽善無恥。回歸「祖國」,這就是應得的下場,不是求仁得仁嗎?早已進入體制的泛民,他日得到甚麼下場,都是自己害的。

我聽到大會轉播黃毓民在議事廳的發言。一如所料,十多分鐘發言絕無冷場。每講到「梁匪」、「無恥」、「建制派你地會死得好慘」,都將全場情緒推向爆發點。「特權法過唔到,我哋聽日,就衝擊政府總部!」此話一出,廣場上再次爆出震耳欲聾的歡呼和掌聲,可能是全晚分貝最高一刻。那一秒鐘,我的心裡一沉,因為我十分十分十分堅信,在場的人,99.9999%連政總的玻璃門和大閘也不敢碰,「衝擊政總」?咪玩啦。

大陸人習慣了對高官唯唯諾諾,動則就膝蓋一軟下跪請安。即使非體制內的平民,也喜歡沾上高官的靈光,飛黃騰達。例如得到高官的關照啦,高官的合影啦,高官的簽名啦,甚至高官留下瑣跡的地方,自己去親歷一下都感覺沾上靈氣,闢邪發達。封建帝王時代如是,49年以後如是,文革期間如是,到目前為止還是如是,

大陸人,認識黃毓民是從國內的主流媒體播放他的抗捐視頻開始,那種慷概陳詞,痛斥高官,字字飛刀,令當政者無所遁形。不但極度的震撼了我們大陸這些軟腳蟹,我們大陸這些軟腳蟹,遇到不公,只會對當政者下跪乞求,攔轎告狀,上訪,滾地痛哭裝可憐,再不行就自焚,期望打動當政者未轉世為魔時的惻忍之心。

第三次佔中

全力聲援陳玉峰絕對正確,同時應該借這個機會,告訴大眾,今時今日,香港賊佬太少,差佬得閒專門對付維權人士。但從差異對待不同被控人士的態度中,竇蓉不禁懷疑佔中領袖的小圈子心態,有沒有足夠條件領導香港人。推動佔領中環這個背城一戰的運動,要有鋼鐵一樣的意志,磐石一樣的原則。群眾從來都是鵝城市民,領袖的原則如果不能如磐石般堅定,運動散渙和失焦是必然的事。佔領中環的行動雖然愈講愈縮,但公民抗命,以法達義,始終是基本口號吧?既然如此,只要是非暴力的公民抗命行為,也應該是佔中的同路人。但我現在看到的,就是自己人蒙難,當然全力聲援,別家的野孩子被審判,卻可以隔岸觀火。

黃毓民背叛「本土派」?

問題來了,從優酷網的連結,發現原來黃毓民團隊一直有上傳毓民的議會發言。將毓民發言在內地宣揚,這是否乃梁文道口中反統戰之舉?這是否也是「大中華情花毒」作怪,是在哀求地獄鬼國蝗民搖旗吶喊?這是銳意轉型為「真正」「本土」「政黨」的政治組織的應有作為嗎?

話歸本題。星期一至三短短三日,蕭若元與黃毓民分別在各自的節目中隔空開火,爭在還未點出對方的名字,但他們的講話內容,卻不斷炒起新問題,燒到更多完本不相關的人,至此,人力內部已經錯失了修補關係的機會(又或許從沒有出現過),各路人馬看來已經選定立場,人力解體只是時間問題。就算人力還維持表面上的團結,即立法會三名議員仍願意掛起人力招牌,但隨著人網跟人力切割,人力將失去動員支持者的主要機器,等同武功盡廢。

原本我希望在選舉之後,再寫part 4以作修正及提出選後的分析,最終卻因為事忙未有實行。現在人網執笠,當日文章之中的一些分析,可算是「不幸言中」,但就現在的最新情況,由於無甚工餘時間,我也未有緊貼掌握。最低限度,我也想先聽聽毓民在今天(3月25日)的網台節目的親口回應,才再作思考。於是我決定先在這裡重貼舊文,當中會作一點時間性的補充,先讓那些新加入「食花生」的朋友補回一些基本的背景資料。不過我想強調,我是沒有關於人網的內幕消息。我的觀點主要是基於我在師侍毓民期間對他的印象,可以說我的所謂分析是毫不客觀的。我旨在將我所相信的說出來,作為眾多說法的其中一個,供公眾參考。

陳珮明鬧事,大事出不了,但從問題的性質來看,是一個很重大的事件。凡是阻礙民主黨員當選的,要採取堅決措施。陳珮明既然是游月華的對手,就是民建聯B隊,就要必須堅決抵制,不能讓步。前一段,我們對黃毓民等人鬧事,主要採取反攻、告急的方法,是必要的。凡是鬧得起來的地方,都是因為那裡的反「人民力量」、「社民連」、「新民主同盟」等民建聯B隊態度不堅決,旗幟不鮮明。這也不是一個兩個地方的問題,也不是一年兩年的問題,是幾年來反對「偽民主」旗幟不鮮明、態度不堅決的結果。要旗幟鮮明地堅持民主黨理性、務實、進步的溫和路線,否則就是放任了「偽民主派」,問題就出在這裡。這件事發生了,也是好事,提醒了我們。

《城邦論》的框架,讓許多以前不會交集的社群突然互相發現。《城邦論》本身引起的討論,還遠遠不及這些社群的衝撞。大中華主義者、世界主義者、左派、右派、社民主義者、純粹反共者、仇中者、純粹討厭大陸人者‥‥‥都在這本書裡找到了批判和維護的對象。這套思想甚至被一些社運人士視為威脅生計和思想領導地位的異端邪說。不用多用,正經八百地批判了再說。因為越看越驚,自我保護機制馬上開啟。這本書引起的思想衝突,就像西班牙人與墨西哥人在新世界相遇,一輪戰鬥之後,還是言語不通,雞同鴨講的情況更多。

今日走在荃灣,沙咀道十字路口一角,遇一群穿著「愛護香港力量」(下簡稱「愛港力」)白底橙字寶路裇的年邁老人以擴音喇叭發表政見,惹來不少途人駐足留意(好像只有我與友人側目不屑)。他們聲稱他們不隸屬任何政黨,不是拉票,也不為某政黨或候選人拉票,只是看厭議會暴力,拉布掟蕉,一心拒絕「禍黨」,守護香港,希望香港人眼睛足夠雪亮,不要投票給阻礙基建發展導致公帑多付百億及幫助雙非與外傭爭取居港權的候選人。

強烈譴責風水師傅李丞責先生「詛咒」香港愛國愛港愛黨的民建聯團隊,民建聯及工聯會團隊勤政愛民,鍾樹根、曾鈺成、王國興、蔣麗芸、陳鑑林、黃國健、梁志祥、陳恒鑌、譚耀宗、麥美娟、葉偉明、陳克勤、葛珮帆、劉江華、李慧琼、陳婉嫻團隊定必全取四十席。:)(編按:文章純粹認為李師傅評論的不當之處,並無鼓勵讀者票投民建聯,作者亦羅列所有候選人名字,不構成任何招致選舉開支的行為。)

黃毓民議員就《2012年立法會(修訂)條例草案》二讀辯論發言稿。「拉布」(filibuster),就是透過不必要的長篇大論作議事手段,以達到杯葛法案通過的目的。在美國眾議院也有「拉布」的例子,而且議員可以透過「拉布」,令一些法案不能在一定時間內通過,須要在另一節會期重新提案。不過,本港的立法制度和議會架構跟美國不能直接比較,使用「拉布」策略極其量只是一種政治宣示和姿態,為政府製造短期不便而已,很難單靠「拉布」方法迫使政府在草案條文的修訂上讓步,遑論威脅政府撤回或擱置相關條例草案。市民自會判斷議員的「拉布」行為,究竟是否濫用程序與權力。

人民力量兩位立法會議員(陳偉業、黃毓民),強烈反對立法會根據《基本法》第79條解除梁國雄議員的職務,今日將會就此議案投下反對票。

(一) 梁國雄議員因公眾利益而進行公民抗命,被判監兩個月,判刑明顯過重,充份突顯司法機構為政治服務,人民力量立法會議員陳偉業及黃毓民對此表示極大憤慨。
(二) 立法會主席曾鈺成公開表示,基於立法會議員梁國雄被判監超過一個月,須根據基本法第79條(6)啟動解除職務程序,陳偉業議員及黃毓民議員堅決反對,認為這是政治判決,不應啟動罷免程序。
(三) 陳偉業議員、黃毓民議員呼籲所有立法會議員不能支持褫奪一位為公義發聲而被投入政治黑牢的民意代表。
(四) 敬告泛民主派議員:沒有人是孤島,不要問喪鐘為誰而敲,喪鐘為你我而敲!

灣仔中環廣場外馬路兩邊大量人群聚集,觀看人民力量黃毓民在台上演說。黃毓民指沒有所謂「兩害取其輕」,呼籲選委不要進場投票,令小圈子選舉無法進行。他大叫「打倒共產黨、打倒特區政府」,群眾咐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