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題: 黑社會

窮。山惡水。刁民

嘩駛唔駛咁折墜呀,我心諗。點之Batman仲折墜,我呢排呀,見佢喺老麥炒散。我果下堅係好嬲,我問佢知唔知老麥個老闆係小丑。

一起舉傘,人心不散。現在勝利就差那最後的一里路,欠的就是一個啟動昇壓渦的按鈕。最近的加壓點,可以是週三立法會復會。泛民理應會提出彈劾梁振英,根據基本法七十三條,通過彈劾動議,只是更動彈劾程序,要求終院首席法官組成調查委員會而已。我們應該要脅那些這幾天全程龜縮的保皇黨,如果連調查梁振英濫放催淚彈、意圖下令射殺港人、動用黑勢力襲擊市民的機會都抹殺,那就要為立法會外佔領群眾行動升級而負責。群眾在動議否決一刻立即衝去中環實現佔領,可以是其中一個選擇。

女能載舟之GEM 鄧紫棋

苦戀你多年,你說喜歡波兒,我就扮波兒給你一份鼓勵,怎知道你鍾愛的波兒是醉駕波局長?真的令我心痛,但我更不明白,你貴人事忙,竟可以一年放四次大假,Where Did You Go?回了英國祖家去家庭團聚,定北上收黨中央指示?哈,有人說中國共產黨有Plan B要換特首,說你快Game Over,廿三條未立法、新界東北未發展、未能強推國教,你怎能功成身退?想你落台?反對派等奇蹟吧!

偽善的雙重標準

筆者不否認,現代社會有很多東西,都會很容易影響到香港的下一代的價值觀、行為舉止等,林老師作為下一代的榜樣,今次公開講粗口「也許」會對某些人有不良的影響;只不過,難道上述例子中所引用的人們 - 一般市民、大律師、警察 - 就不是下一代的榜樣、也應該要以身作則地做好自己嗎?更不要說,今次林老師之所以要講粗口,當中牽涉到警察對青關會的執法尺度問題 - 而這個問題亦已不是第一次搬出來的了。但那些衛道之士們又對這個問題的核心說過甚麼?

邦無道則隱,是的,我懇請你們辭職,但理由不是引咎,而是為香港黯淡的前景點上一盞燈。你們這刻的辭職,將會是光榮的。我不相信留在這個由西環垂簾的政府內,還有力挽狂瀾的機會,倒不如代表市民莊嚴宣佈,香港人還有底線。如果有人問我,你們的位置由更赤紅暗黑的梁粉替補,豈不更糟?我相信由梁志祥、上海仔和陳淨心接替你們之際,三位會像戴耀廷一樣,安靜地走在中環及香港的十字路口上。

與社團晒馬

上星期日,我在屯門請了數百位社團代表晒馬,就社團未來的運作和持續發展交換意見。社團的朋友多來自五湖四海,當中有不少在身居要職,489、438或者426,甚至乎已經自己創業,殺出江湖新血路,而且這些社團朋友都有組織社會活動和群團活動的經驗,剛好我在選舉中得票是689,又是紅色母系與黑色父系所結合的產物,所以大家談得特別投契。

童黨與老黑

一個有趣奇觀就是他們不會過某一座大廈,因說是另一幫的地頭,不會過,但同時另一幫人也不會入來自己那座。最與來來去去一句是「你邊度架?」呢句真係經典中的經典。頭先係第七座走出來,你仲問我邊度?咩叫煩膠就是這種。但當你面對這些人,的確是不能惹,除非是有一定「實力」,所以才會什麼叫做煆煆霸霸。而這些人最喜歡做就是鬼崇,不論是年輕還是年長的,說話總是很扮有料,那年代運毒是最常有,凡有人行路時鬼鬼崇崇拿報紙之類便知身有屎。但最慘是他們在公共廁所追龍,這些黑社會也會自己上了毒癮,當毒癮上身根本不知廉恥,在「洗衣房」上上電也不會理會別人,自己的醜惡行為,其實是很可悲

撐梁不為撐,只為亂

「撐梁」陣營的,幾乎全都有蛛絲馬跡可尋,背後是一個龐大的網絡,配合警察和廉政公署,令公權向當權者私欲靠攏,所以我們看到警察拘捕社民連和反梁者不遺餘力,卻對打人的青關愛不聞不問,看到廉政公署因為傳媒報道而查劉夢熊,同樣因為「只有」傳媒報道而不查林奮強。而傳媒把持在自以為是的上一代人手中,越來越偏頗越來越含混,像天水圍衝突的報道,爭相傳頌一個小孩的謊言,營造「示威反梁的人很暴力」的假象,偏偏他們才是被打的一群,還要被打後警察袖手。

新任警察局長高登在哥譚市新年慶典對市民上發表了一篇講話,名為《罪犯也是鄰舍》,提倡對哥譚市的眾多超級罪犯及貪污警察予以理解及包容,一齊維護哥譚市的和諧穩定。「這些年來,目睹哥譚市一些黑社會及罪犯的行徑愈來愈脫離章法常規,警隊的貪污舞弊愈來愈無法無天,似在挑戰市民的底線,真不能不懷疑他們到底是不是出了什麼問題,然而在看到Joker慷慨激昂的發言,在看到一些警員的憤怒迴響之後之後,我又不禁反過來想問:我們是否真的瞭解他們的立場、情緒及心理呢?

好快大家就要跪玻璃

昨天不論是官員或其撐腰者,其嘴臉是何等讓人失望,我們這社會何時走到黑社會為政府助威的地步?這些情景以為只會是在大陸見到的維穩活動才會出現,今天原來已經在港誕生。所謂的溫水煮蛙,其實根本已不是溫水,實際上已淥熟了你而自己不自知,早已死去,靈魂還在而已。林老師事件其實已經反映出一種批鬥行為,所以不要以為跪玻璃的日子不會有生之年再出現你的眼前,只是跪的模式不同,但跪的痛苦卻可以更甚,因為跪的是在你心靈之中,是不能磨滅。

這個年青的cast顯然未能擔大旗,表現一般,因為實在沒有機會發揮,當中以包皮(林子善飾)及山雞比較突出,羅仲謙演不出那股殺意。全片最糟糕的是沈震軒演的靚坤,完全誇張失控,用力過度。其實我不介意刻意年青的古惑仔造型及選角,可以接受羅仲謙全程一碌木。但那些中年黑社會角色可以有點江湖味道嗎?黃貫中似傳福音多過收,還我志雄哥,唔該。單立文似演腎虧的中年西門慶,潘源良的陳耀似華英雄來了旺角。全片最具霸氣是唯一「冧莊」連演兩次蔣天養的萬梓良。

聽那遙遠的歷史:九龍寨城

九龍寨城的清拆同樣充滿戲劇性:不知從何而來的生母認領了香港,然後就為了取悅養母,同意拆走兒子房間放寶物的那個箱然後棄掉。寨城那無言的消失,竟與香港前途談判中港人的失語吻合,如果說香港從那刻開始變成了浮城,那寨城一定是因為浮城的人怕浮得不夠高而要拋下海的貨物。對於那時候習慣了英式管治的香港人,這可能只是一件不堪入目的爛衣服,暴發戶總想忘掉過去:那拆樓撞錘敲打那歷史的哭牆,聽到的是銀子落地的清脆響聲。「落地開花,富貴榮華」 - 整件事,其實很香港人。

黑社會當前面對最大的問題,是城市的急速現代化,「地盤」概念被瓦解,令黑社會變成過時的產物,做生意的都是大財團,黑社會再不可像昔日敲詐小商戶。片中阿霆受富豪豪哥提議,想將社團的業務「正規化」及「合法化」,擦邊球式提到富豪找黑社會處理的業務,離不開地產生意中的「收樓」及「收地」事宜。如果對照近年香港某些地產公司的收樓方式,便會明白本片的影射,其實「田_地產」的名字,已經說到口唇邊,可惜導演還是太多顧忌,不敢再進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