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m right!
專題: 領匯

因為步姿異於常人,我哋著鞋嘅受力點同普通人好唔同,我就偏向鞋頭,所以堅固嘅後踭從來唔關我事,我所有鞋都好似呢隻咁,厚實嘅後踭完好無缺,薄皮嘅鞋頭晨早穿晒窿,落雨入水,唔換唔得。

筆者理解到熟食小販們及警方均但求「搵食」,亦相信警方無意刁難一眾小販,他們只是接獲有人報案而趕抵現場,正如片段中的警署警長所講「警方無時無刻都盡力去做!」但倘若此種衝突持續,到底誰是誰非,就由讀者及市民自行判斷,同時亦應深思可有解決方案避免這種不必要的衝突發生。

領匯沙角商場兩名經理帶同數名保安員,以「寫揮春活動十分危險」為由,要求丘文後議員立即中止活動。其中一名保安在該兩名領匯經理指示下,更強行搬動丘文俊議員正在書寫揮春的木枱,粗暴阻撓活動進行,並以黑社會式口吻稱:「如不在五分鐘內離開,後果自負!」云云,嚴重滋擾活動進行。⋯⋯

我是在屋邨長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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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經我們的父親都在獅子山下頂硬上,愛拼就會贏,只要肯努力,那怕沒有出頭天?大家都是互相的勉勵着。現在,高樓大廈都把獅子山掩蓋過了。重返樂富,你看不見獅子山,取而代之是被領匯洗禮過後的大型連鎖商店、日式超市、金鋪…

我終於知道點解我就算係香港唔同區既商場入面行都好似行緊同一個商場啦!!因為領匯!!!我知道點解我同阿媽行街,即使錯過左間萬寧但係我阿媽都唔怕咁繼續大步大步向前進啦!因為佢知道行天橋返屋企經過另一個商場時一定有一間萬寧!哦!正確黎講係因為我阿媽知道前面果間商場都係俾領匯收購左!哇真係精明醒目肥師奶!

一子錯滿盤皆落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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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董的重點是「很好心」地:希望公務員「有工作動力」,於是採用了商界的「合約制」來「加以鞭策」,又採用了「外判制」來減省人手,進而將各種公共產業「脫離公務員之手」,大力推行「私有化」讓「市場力量」來主導各種與民生息息相關的服務發展,包括了鐵路商業化、公屋商場改為上市基金(領匯)等等。

而其實「公務員價值」的衍生範圍,也同樣包括中學以至大學教職人員的編制。教改第一件事就是要「踢走懶惰的教師」。各位難道看不出,這和「修理公務員」的「老董價值觀」,是同出一轍的嗎? 在社會保障方面,更拆掉了租務管制、廢掉了屋居、更企圖廢掉津貼教育搞所謂「直資」。種種方向性的決策,全部都是朝着「森林定律」的「原始資本主義」進發。這些森林定律,在文明社會早就被丟進垃圾桶裡去的嘛。

坐地鐵,卻找不到座位,我們唸唸有詞:「又要企四個字了!」;到便利店買雪糕,原來心愛的味道已經售罄,我們也慣性的抱怨一下;走在街上,被別人不小心踩了一下,儘管對方已趕忙道歉,但我們還是會罵道(或在心裡暗暗的罵):「X街!對鞋就係咁俾你整污糟了!」;到餐廳吃飯,餸菜遲來幾分鐘,我們就很自然的向侍應「反映」一下:「喂!我落左單兩個字啦,都仲未黎架!快X點啦!」

回想當年,英國政府要在公屋附近興建政府管理的商場街市,就是要為公共屋邨居民提供經濟實惠而便捷的購物點,減少居民購物開支的同時,提供大量創業機會,將財富藏在民間。特區政府則把這些公屋商場街市「私有化」,透過租金和物價暴漲,將大眾的金錢逐步輸送到大財團口袋裡。而小市民從領匯賺取的股息,要趕上領匯暴利的增幅,簡直天方夜譚(你估領匯班大老細唔使分紅咩?)!當年官府講到明「一股不留」的決定,更埋下了今天民怨沸騰的種子,實在愚不可及!

真正令這些食店撐不下去的,是那些生意佬甚少提及的問題 - 租金。業主的獅子開大口,才是真正的殺人武器。但你不禁要問,如果只是幾個業主獅子開大口,其他的仍然繼續以合理加幅與租戶續約,可就不行?現實卻是,香港小業主少之又少,大業主卻壟斷市場。商戶沒法選擇,到今天,連領匯旗下的商戶也遇到同樣的慘況。

四個議員為甚麼要拉布?很簡單,因為上年提出的財政預算案無法幫助低下層和N無人士,所以長毛要求啟動全民退休保障、而人力則要求直接派錢。政府拒絕妥協,不與議員談判,於是後者發動拉布,和碼頭工人罷工的邏輯一樣。預算案對下層的措施乏善可陳,卻對資產階級十分大方。公司退稅、減差餉等等,是資產越多越受惠。議員們手持大量物業、公司,光是退稅措施,已經涉及龐大利益。泛民和建制派是同一世代的,一起乘戰後經濟起飛而風山水起,他們也持有一定物業公司,最後都會受惠於這份富人預算案。

圍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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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曾經怨屋企窮,長大了才明白不是屋企的錯,更不是老豆的錯。當你一世人誠誠懇懇、老老實實咁打一份工 - 係我地係讀唔到書,但就算係揸小巴、揸的士、做侍應、做sales,安於天命自力更生做好一份工,唔係去偷唔係去搶,雖然微不足道但我都係為呢個社會出一分力。到頭黎,換黎既係三餐不繼既生活,甚至一場大病、一場意外已經足以令你成頭家無瓦遮頭,更加唔好講買樓想有個安樂窩咁奢侈。到底我地做錯啲咩?係唔係老老實實打份工、唔去炒炒賣賣就係我地既錯?點解一個社會可以咁樣?

關於麥記的二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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講真,冇得食麥記唔會死,但我好好好好好唔捨得。你可能不會明白這間麥記對我們的意義有多大,為什麼杏花村的人要make a big deal out of it,洗你news feed,我只能說是因為 很多很多的回憶,和很多很多盒和不同的人食的脆香雞翼。除了我們這些比麥記湊大的九十後,大概最捨不得麥記的還有朝朝準時七點坐在那,用長者証換杯免費奶茶就坐一整日吹水的婆婆們。然後除了宵夜沒了,我連吃一個三十蚊以下的晚餐的資格也沒了。

屋村文具店結業的感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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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住在大圍十多年,對我來說,隆亨商場就是我兒時玩樂的地方,那裡本有三間文具店,我愛到華昌文具店外扭YES卡、扭彈彈波和看別的孩子圍在一起在文具店外的空地玩陀螺,日子十分簡單,但很滿足。有一天,我家附近的單單公園消失了,換來一幢幢的屏風樓以驕傲姿態坐在此地上;對面的青龍水上樂園亦因火車站擴建而消失,我漸漸意識到,歡樂時光永不再,人們說童年時光是最歡樂的,我認同,但我已無法再回味了。

倫敦要是不像倫敦,我為甚麼要去呢?如果紐約的唐人街是一個一個領匯商場,我為甚麼要坐飛機去?香港明明有自己的格局,香港人卻最不懂得自己、也最沒自信。廣東話,「不夠正宗」,所以要「普教中」,教了幾年,也不見得這一代「90後」的中文有多進步。咿咿哦哦用普通話唸唐詩宋詞,一塌糊塗;好好的外國品牌,在將軍澳開一間Cafe,卻只用簡體字,一心服侍大陸人的模樣。舊區、舊墟、古物古跡,拆光了,因為大陸人也沒興趣,可是我們為甚麼要為大陸客而自絕於全世界呢?

半夜,朋友家寶突然哭著打來,說北區學校競爭太大,仔仔入不到心儀的小學,昨天又無意中發現了老公在大陸包二奶,杏梅唯有安慰了她幾個小時。好不容易打發了家寶,終於能睡一覺。起床後,在地產公司上班的文理支支吾吾,告訴杏梅自從政府出樓市新招,一直開不到單,最終決定了辭職,今天不用再上班。杏梅心想:「是時候找個新男朋友了!」看到了嗎?這就是政治。

計劃經濟?四十年前行緊啦田二少,咁香港有無變成平壤呢?2011年出版的《Nothing to Envy – 我們最幸福》就描寫了脫北者離開北韓前的生活模式,國家禁絕人民自發進行交易活動,一切糧食資源按國家分配,就算明知要死,明知吃不飽也要按國家所講,按金將軍的話去做,小學數學書上的「八個男孩和九個女孩正在為金日成唱頌歌,請問總共有多少個小孩在唱歌呢?」這個就是真實的北韓世界,真正的計劃經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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