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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7英里

去晏菲路的路很(這篇也長),由倫敦Paddington驅車出發,足足有217英里,也就是349公里,這個距離大概由香港駕車前往廣東較邊陲的賀州市,計算車程最快要3小時35分鐘。對數百公里的距離沒有概念,因我在香港最長也只駕駛40公里,由大埔回柴灣;在日本沖繩駕駛過大約一百公里,由名護直奔系滿市;在台中就由機場往清境,也是一百二十公里左右。這次在英國由倫敦驅車往利物浦,的確是人生最長的車程,印象深刻,體驗了許多人生的第一次。

政府一直叫市民珍惜食水,左一句環保價值,右一句可持續發展,甚至建議大家安裝特別的節水水龍頭,希望普羅市民逐滴逐滴慳,但諷刺的是,口裡說慳,實際上最浪費的就是水務署,而且並不是一點一滴的在嘥,食水流失的量是以噸來計算!此話何解?

做人冇公關梗係死得人多,咁做政治人物冇公關,就更加死。當職工盟總幹事蒙兆達話好樂意回應既時候,點解職工盟就派個秘書長李卓人上商台晴朗呢?而李卓人個回應,就好好笑既,佢話:主持:罷工基金總共用咗三次?李卓人:計埋碼頭果次就係三次。又指如果大家想知,我哋好歡迎任何捐款者去睇我哋嘅bank statement ,呢個基金係獨立戶口,所以一睇就睇晒,唔會同我地職工盟其他戶口混埋一齊。主持:如果市民淨係想捐錢比海麗工人,唔係捐畀職工盟,攞返又O唔OK?

船木傢俬嘅原材料全部都係取自退役船拆落嚟嘅木頭,依種木頭嘅特別之處在於經過海水、海浪嘅天然沖刷同浸泡,就好似將塊木自然醃製,令木頭嘅質地同密度都有徹底嘅改變,最後成為左一舊防水防蟲,地上最堅硬嘅木頭,而依種木頭係歸類成再生木材之列。如果你喺市面上見到有船木傢俬賣,你可以嘗試用人力抬下佢,你就會知道佢嘅密度同重量同一般實木傢俬有好大分別。

搞手呢個身份都令我受咗唔少苦。有時,我真係唔知我係一名搞手,一位媽媽生,定一隻狗。

太多太多的慘痛故事,我們不應容許相同事情再次發生。兒童用身上的傷口、疤痕甚至死亡向我們控訴著他們正面對的痛苦和潛藏危機。他們需要我們為他們發聲。

古語有云「日光之下無新事」,根據Google之下找到的媒體報導紀錄,「職工盟勞工權益基金」所屬戶口(295-164578-003 ,恆生銀行,香港職工會聯盟),前身是「李旺陽撫卹基金」專戶,及可追溯至2010年的「罷食大家樂抗爭基金」戶口。

近日社會發生了一宗殘忍的兒童虐殺案,兇殘程度讓人目瞪口呆,全城譴責。社交媒體中,難得全人類痛罵殺人兇手-是的,是全人類。因為此事件幾乎沒有灰色地帶,任憑你老中青又好,左右紅藍綠黃絲又好,也絕不會有人認同此等沕滅良心的惡行。在此,我亦深願小妹妹已往天堂之中,不再受人間之苦,而惡人所作的,亦必定要有應得的制裁!

「我諗我已經唔係傷心,而係覺得好可笑,喂原來呢個世界真係可以有人反轉豬肚,可以咁狼心狗肺。我真係上咗一課。」

因雨傘革命爆發後聲稱「面對非一般的壓力,感到極度徬徨及疲倦」退出社運及後又從香港眾志借屍還魂復出社運而被稱為「彈出彈入」的周庭,於較早前發放新一輪的造勢活動,包括新一輪宣傳口號,宣稱呼籲民眾要「和他們一起勇敢」云云。明知有臨陣脫逃的前科依然叫人去跟隨你們究竟係咩玩法呢?

GoPro在這幾年發展並不如意,當中產品沒有創新是當中嚴重缺失,起初推出的GoPro是以輕巧和防撞為賣點,但是技術上,不少廠家已經急起直追,甚至超越GoPro,一來一回便失去了市場競爭力。

你問下自己你有冇轉過$120俾朋友,然後原因嗰度寫返句『一夜夫妻百二蚊』,『J數』,『叫雞錢』,『肉金』,『贖金』之類呢?

初選最討厭的地方,就是要參選者都要告訴選民,投我是對的,是聰明的,是合理的決定。而投別人呢?就是錯的,愚蠢的,不合理的選擇。

其實我開頭同佢一啲都唔熟,只係知道佢爸爸幾有錢,但一早已經唔係到,一直以黎都係由阿媽湊大佢,所以份人比較斯文,但係男仔堆入面個個都講女講波笑呵呵嘅時候,阿政就好似一股超然世外嘅清流咁,自不然會俾人誤會為hehe之流,基本上無咩事,大家都唔會打擾佢,生怕自己被當係「劍擊學會成員」。

記得大概我5-7歲的時候是寄住在親戚的家裡,因為爸爸媽媽都要上班沒有空照顧我。親戚家裡有一位大我9歲的同性表親,由於家裡只有他和我兩位小孩子,自自然然的就一起玩耍,而家中各人也自自然然的將我二人常常作出比較。他總是乖巧伶俐的一個,而我卻是活潑反叛的一個。有些時候的晚上,他會說想要跟我同睡一張床(因為是寄住的關係,我沒有一張正式的床,只是有一張床褥舖在地上),然後要跟我「玩遊戲」,而這個遊戲進行時我是不可以發出任何聲音的。他會把他的手伸入我的睡衣裡面,撫摸我當時還未有發育的胸部和私處。

我係一個好仆街嘅主人

通常小學畢業都會去下camp,但係好可惜我哋學校無呢啲,只係成班同學仔去海洋公園食lunch,我記得我最好嘅朋友婷婷一見面就送咗份禮物畀我,仲千叮萬囑我要返到屋企先可以拆,又話唔知過咗今日之後幾時先有機會再見面,後來我食食下飯發現大髀涼涼哋,於是打開個袋睇,原來份禮物已經滲緊水,張花紙都霉晒,我唯有被逼拆開份禮物嚟睇。「吓!烏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