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發達容易搵食艱難,小販只想求存,卻被執法人員玩弄於掌。十二月二十四日,小記踏足旺角花園街,感受不到一絲平安。焦黑的唐樓下,通道兩旁一地雜物瓦礫雜物,工人在燒桿鋸鐵重建排檔,如同戰爭後有待重建的廢墟。當日排檔小販召開了記者招待會,小記跟個別小販和居民詳細談過,火災後各小販已合作重整排檔的各種安排,但仍受到食環署職員不斷滋擾,令他們叫苦連天。
在一些非牟利團體或一些志同道合類的組織或宗教組織,成立之際,主事人總是懷著一腔熱誠和理想,要幹一番大事業,拯救世界。出發點,永遠是好的;但不少這類的組織,最後都是失敗收場(大多數是不了了之只剩空殼,和收檔沒分別),有些更是鬧得很不愉快,含恨而終。雖然,這些組織歸究死因,很多時會說,受打壓、財政來源不足、沒有心人接手,云云;然而,據我於早年,以及近期在這類群體的觀察中,「忽視人性的陰暗」,才是最大的死因。
香港產業結構失衡,謀生環境惡劣,社會建制認可的方法前路茫茫,香港人的成功價值單一,社會文化認同的志業目標非常狹小,以附圖的莫頓模式為基礎論之,人們難以實踐有利社會穩定的生活方式,無論是保守(附圖左上米白色面積)、創新(右上紅色)或因循(左下淺藍色),在現今社會環境下,反而逃避(右下紫色)和反叛(最右下橙色)卻是「做得到」的事:逃避現實,輕微者寄情迷信或沉迷不良嗜好,嚴重者自殘自殺;反叛則字義甚明,反叛的初哥(網絡用語稱為「小學雞」)就是犯罪(無論是偷香口膠還是殺人),反叛的極致就是武裝革命顛覆政權。
英殖政府在一九九二年公布的《新機場規劃總綱》(New Airport Master Plan)中,講明香港國際機場有六對升降航道及另外六條起飛航道(見圖二),亦講明以獨立形式運作的雙跑道容量每小時可達86班升降架次。一九九七年香港主權被中國共產黨領導下的中華人民共和國繼承,在中國模式之下,本來白紙黑字死硬數字,竟然有變化空間,實在令人目瞪口呆。
一一年八月十日,民航處處長羅崇文先生撰文,稱「以航空專業者角度發表意見,指出坊間一些有關空域管理而可能與實況不符的言論」。在拜讀過處長鴻文後,我們希望民航處及機管局更進一步釐清中港空域界線、交代空域使用實況、及模擬評估解除空域限制及改善交管系統後的香港國際機場效能,來直接指出坊間的言論如何「與實況不符」。
機場管理局運行執行總監伍翹楚說他是用IATA的預測油價去計算經濟效益,而非HSBC所說的USD$50一桶作準。筆者當然心有不甘,因為我手中有另一堆研究航空產業的消息人士給我的數字,於是筆者重開IATA報告,並用「oil」作關鍵字搜尋時,怪事就來了:在幾版標明是「commercially sensitive」(商業敏感)的資料頁中,竟然出現反白並被標示為搜尋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