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裝政治

在今天的實驗之中,我充分感受到跨性別人士的個人喜好放在整個社會大環境之下,倘若自身沒有足夠的自信和勇氣,莫說按個人喜好過生活,就連短短二十分鐘的車程也足以將個人意志摧毀,沒法捱過,怎能再說將來?我是一個得到相關知識,明白整個問題的癥結所在,也清楚知道自己行為的對錯,面對火車上那叔叔和其他途人的侮辱也只能啞忍,想想社會上還有多少單方面受著社會壓迫而無法表達自己的跨性別朋友?還有多少這樣的性小眾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