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和墟,是一個充滿懷舊味道的小社區。我從一歲起便住在這個地方,卻從未仔細地探索過每一條街道。當我想要回頭看看這兒的一點一滴時,才發現很多童年回憶已變得很模糊,舊有的特色也消失得七七八八,腦海中曾經存有的建築物早已不知所蹤。然後,我想起了組合Shine在燕尾蝶中唱的一段:「摘去鮮花,然後種出大廈,文明是種進化,儘管適應,別制止它。」
吃飯的時候,就看見《耀舞長安》有一段應該只有我才覺得很有玩味的橋段:胡囧囧想進舞坊,然而天資太差,失敗收場。囧囧母親得知此事,自然訓話一番。囧媽說囧囧不應為了完成她的心願而去跳舞,而是應該為了自己而跳舞。如果囧囧能進舞坊,她的命運就不一樣了。雖然囧媽沒有說下去,但是隔著電視,我都能嗅到一股濃烈現代港女氣。囧囧要是能進舞坊,就算勾搭不到皇子親王,也至少嫁個長安富公子。所謂一人得道,雞犬升天。囧囧嫁個有錢人,囧媽也就從此安樂了。
坐在電視機前,望着毓民奮鬥中的樣子,聽着他引經據典解釋不同字詞,還有面前堆積如山的書籍,這能在建制議員身上出現嗎?這種毅力,大概是他對世事感到不憤而生的,而建制議員在他的毅力之下,大抵只能睡、玩手機和寫毛筆字。我們有機會欣賞議員秀麗的毛筆字體,是十分難得的,甚至有人認為他們只懂服從啊。不過,那些毛筆字在一千三百項修訂和各大經典著作面前,並算不上甚麼。然而,他們會因此而感到慚愧嗎?
羅范椒芬的性格其實很貫切始終,沒有改變。而且她真的很為教育界「仆心仆命」,近日書商發難,向羅太舉報,羅太二話不說便向教局「詢問」。《明報》刊登有關國內維權人士黃琦雖然身患重疾,面對又再隨時牢囚之苦,他仍然為國為民,眼見豆腐渣工程的不公而走訪討回公道。羅太和黃琦最大的反差,是前者擁有無形勢力的氣魄而干預事務,使人心驚壓而被打壓受驚之。後者一個無權無勢,無力兼有重疾,但卻面對最大的權力來源並反對之。
這幾天潮濕悶熱,建制派議員們要留守議事堂,他們寫大字,有些更呼呼大睡,應該非常辛苦了。筆者希望立法會食堂應該要為他們提供一份健康餐單,協助他們調理身子,應付連日的拉布戰。以下是一份餐單,希望飯堂可以參考一下筆者的提議,使建制派議員們感到賓至如歸,特別是那班鮮有出席的議員可以乖乖開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