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謂簡化字也有佳者,如塵之為尘。余以為未必。尘者,小土也。浮游太虛,隨風飄落,固非龐岩巨石。而塵之所以為塵,之所以可惡,乃由其肆意飛揚,以刺目鼻。砂礫,小土也,安然在大地,不為塵。塵者,鹿在土上。查說文,塵本從三鹿(非奶粉也)從土,意謂鹿過而土揚,從者不得不掩;有曰「趨走風塵」,謂舟車之勞頓。是故其境信,其意達,其形雅,今省二鹿,不減原妙,以塵為尘,人鹿共「小」也!余非謂簡化字一無是處,惟此「塵」字斷不可代以「尘」!
早兩日在Google trend上看到「舌尖上的中國」排在熱門搜尋當中,自然順勢找出是什麼來的。原來這是一個中央電視台近期在國內熱播的紀錄片,這片是講述中國大陸上有關食物與人民文化關係的紀錄片,其攝制水平頗高,觀賞價值不俗,值得一看。在品評這片是說「頗高」,而不是很高或者極高,是因為在拍紀錄片上,中國仍然是後起之秀。
梁文道在香港電台節目中說到中港問題,強調自己的政治立場沒變,因為「支聯會在深水埗開六四紀念館,他有去揭幕。」於是,「信佛」和「支持平反六四」,彷彿成了一個無人可以質疑的貞節牌坊。彷彿「信佛」的人,就不會鬼迷心竅,走得太遠、望得太高,看不見一個小城每天被強姦的痛苦。許多政府高官也信耶穌,這又如何?最終我們評價此人,還是看他做了甚麼、說了甚麼。香港的「知識分子」是個怎樣的東西呢?他們在街上看見一個抱著孩子小便的中國遊客,必定不會撕破臉皮,直斥其非。我們只敢悲憫、只懂東拉西扯的談論虛無飄渺的歷史文化,卻不敢對中國人說一個義正辭嚴的「不」。
信徒一世流流長,總有某些時間,不想上教會。有人說那和情侶的七年之癢相若,有時則像青春期反叛,有時則像鞋子進了砂。總之,解釋甚多。至於離開原因,亦是千萬。多數是因為人事,例如是有些你愛的人走了,又例如,有些你不愛的人來管你,又例如是夫妻離異,情侶分手。也有時離開教會是大家情格不合,例如我愛社運,你愛民生,大家焦點不同,和平分手。也有是比較實際的,例如是移了民。不同的觀念,就會衍生不同的領導方法。我以自己為例,在下牧會的時候,強調教會是由一群 volunteer組成的,除了受薪同工外,大家都是願來就來,難聽一點,是來去自如。講真,人要走,教會是沒有能力留得著的(有黑材料除外)。所以,我不太注意出席率,反而我覺得讓他們有感召和有歸屬感來得重要。
我喜歡獨居,一個人生活很好--這話絶不標奇立異,全球2 億 7 千 7 百萬人一個人生活,我不過是其中之一。我和他不約而同慨嘆,5年前有幸遇上我們那一屋嚴重有共鳴又能成為朋友的室友,機率之微堪稱罕有。現在,經濟條件許可的話,情願一個人住;即使要Share accommodation,亦最好別跟同屋太熟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