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06-07

SSD下應有的新置業部署

有了SSD,就算是用家,置業的考慮和時機也應當放遠到未來兩年,除非你能非常確定未來兩年的調整幅度少於15%,才可以下置業的決定。假如不能確定未來是否一定不會出現調整,甚至經過仔細的思考後發現調整的機會比上升的機會高時,便要著手計一計現在繼續租樓的開支丶調整期間購入單位所需要的首期丶律師費及釐印等費用相加的總數,是否會比現在購入單位所需要的首期丶律師費及釐印等費用相加的總數為少,如果是前者的費用較少,那當然延後置業的決定會是一個較為明智的做法。

悼光明之子—-李旺陽先生

廿三年前,有一堆學子在地獄閻王府前,用生命的光,企圖把地獄照亮。閻王不能見光,派鬼卒把學子輾了。「心都停止不跳,何來有光?」閻王想。閻王不懂得,發光的不是身體,是靈魂;把身體輾碎了,靈魂的光照更亮。在地獄的另一角,有人同受感召,在發光。鬼卒知道閻王怕光,牠們自己也怕光。所以,把他關進囹圄。斗室鎖不著光,鬼卒看不過眼,打他,弄他。把他的眼睛毀了,叫他不得見光;把他的耳朵毀了, 叫他聽不到歌;把他的腿毀了,叫他停在一方……鬼卒不懂得,發光的不是身體,是靈魂;把身體破壞了,靈魂的光照更亮。

為甚麼一定要愛國?因為你出生的地方?因為你出生的國家?因為你的種族?一個濫用國家暴力的政府,就有如一個濫用家庭暴力的家長;家更值得你愛,家更與生俱來,家更是「血脈傳承」真的「血濃於水」,但如果一個家長濫用暴力與權力,苛待、虐待其成員,你會怎樣勸解其受害者?推翻其家長的暴政?這是一種方式;找外人介入?也是一種方式;離開這個暴力之家,另建一個新的家,這是更常見的方式。為何家庭暴力──例如父親強姦其女兒,我們可以找「外人介入」,但國家強暴其子民,我們不可以持外國介入呢?為何家庭暴力──女兒要離家出走,投靠其他家庭或另立家庭,我們會尊重與理解,但國民出走,另投他國或另立一國,我們卻要譴責「不愛國」?你可敢譴責受害子女「不愛家」?

果然是全球化。大商家大財團橫行無忌,不光是香港獨有;如何保護傳統小商戶,使其得以繼續生存,是每一個國家(的一些有心人)所要面對的問題。這次意大利之旅,最大的收獲,恐怕就是讓我遇上這位有心人。這次朋友在網上找到一個farm stay – 本來,還以為是一些喜歡大自然,也想推廣有機耕種的家庭經營這農場;想不到,除此之外,還有更多。更多的是,農莊主人Antonello,其實很希望能保護意大利傳統的農耕和畜牧文化;他這個農莊是一個家族的農莊,一直都保持以傳統有機方法種植,也養了一些動物以提供肥料,也有自家釀製酒和橄欖油出售。

看這幅我前些日子拍的照,你第一時間想到甚麼?是老人家一把年紀,淪落到要執紙皮?是生果金、還是接下來順理成章要喊的「爭取全民退休保障」?我當然也想到這些,但我還想到自己的嫲嫲。說來,她雖然生活無憂,聽說還儲了不少私己錢,但是閒來無事,還是會執汽水罐和紙皮。在街上拾紙皮的老人家,許多是無人無物,靠微簿生果金過活;但亦有許多百無聊賴,純粹拿紙皮和汽水罐打發時間。不要忘記香港的堅尼系數冠絕亞洲。他們視工作為自己人生的全部,並將自己的這套「成功價值觀」視為天經地義。「勤有功,戲無益」,又是許多南逃難民的傳統座右銘。可是,到他們老了,退了休,反而不知要怎麼戲、可以戲甚麼。

近年來陷入財困而且官司纏身的蘇格蘭班霸球會格拉斯哥流浪,剛在一宗司法覆核案件中小勝一仗,對手更是全國最高足球管理機關︰蘇格蘭足總。

【輔仁記者Sherman 6月5日訊】六四燭火晚會後,社民連發起遊行,約四百人遊行往中聯辦要求平反六四,期間曾被警方指為未經申請集會及要求返上人行道,但無阻止遊行人士繼續佔用一條行車線前往目的地,遊行順利完成。

(作者呼籲各位本周日六月十日下午三點半於遮打花園集合遊行到中聯辦,追究李旺陽離奇「自殺」真相)89民運人士湖南邵陽工自聯領袖李旺陽,23年前因參與民運先後被囚共22年之久,在囚期間受盡酷刑及非人道對待,導致失明、耳聾。在重獲自由不足一年、在六四二十三週年,李旺陽於今天較早時間在醫院離奇「自殺」身亡,事後屍體被強行移走、現時親屬更下落不明,真相嚴重成疑,懷疑李旺陽遭當局報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