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人就是一件委屈的事。在感情的小角落裡拉扯,對當事人來說,從來只有精神的折磨。唯有化作藝術作品,外人隔了一重,不是切身感受,讀來聽來,才有一點浪漫的「欣賞價值」。聽說Yoshiki跟工藤靜香分手以後,即把示人多年的長髮一把剪短。後來他在外國,身邊不同的鬼妹模特兒來來去去,卻從沒聽見他回到亞洲女孩子的懷抱。還不知道是他終於發現了鬼妹的好,一嘗而不能自拔,還是因為木村嫂而傷得那麼要緊。
點解會有「可加可減機制」,要港鐵自動連年加價呢?呢個機制,係由特區政府提出,目的係「消除競爭,車費即減」,屬兩鐵合併附帶條件,除要徵求地鐵公司股東同意外,毋須再另外表決!此後只可機械式執行加價,無人可以管到。2007年,就係呢批代表大家嘅立法會議員,通過兩鐵合併嫁啦
好多人好像認為,「原諒」了中共,就是接受這個政權的暴力,就是認為不需繼續平反六四,就是不需要再撼出真相為何。但「原諒」的真正意思,依個人微見,是指要以純粹追求真相的心去為事件平反,去追究責任;而非以敵對的心態,甚至以更暴力的方式去叫對方屈服。因為,伸張正義是要把有罪的一方制裁,而不是把有罪的人當作敵人般討伐。平反不公本來是理性的行為,但如果堅持說「絕不原諒」,是把感情色彩無限放大,讓理性的目標淪為感情式的發洩:想要求的已經不是真相,而是要把敵人粉碎和打壓。而這的確會是以暴亦暴,以難以合理化追求真相的行為本身。
六四燭光晚會當晚,筆者亦在這裡,更於面書組團,攜同相近年齡的朋友,一起前往六四晚會。可能有人覺得這樣做只會令六四晚會變得節日化,忘掉晚會的要目的。這些觀點當然有它合理之處,但作為一個中學生,筆者覺得利用六四晚會這個契機,增進一班鮮有參與社會運動的中學生對六四的了解,以及對內地政治狀況的關注,這個親身體驗對他們而言,比上多少的課都未得深刻,多年來薪火相傳的目標更易達成。
二月河認為他這套帝王系列的價值應當是:「給古人畫像,讓今人照鏡子」。的確,我們不必把他的小說當作正史般看待,但天下事不論古今,都是事不同理同。我們今天當然不再是活在君主封建制度下,但書中人物的經歷對我們今天的生活實在有很大的提示作用。書內反映的正是人性中最真實的部份:它既光明,又陰暗;既善良,又醜惡;既複雜,又單純。看他的書就像看到很多很多面鏡子,鏡内的人物不止是書中的人物,我們還能看到現實世界中的你我他。好書不單純是一種消遣、娛樂,好書還有深一層的意義:它讓我們與書中人物同笑同哭之餘,還能從中拿走一些東西,而那東西可是終身受用的啊!那東西是什麽?看看二月河的書你就會明白!
中共在害怕,害怕李公這活生生的例證,繼續以他悲壯的經歷及不屈的鬥志,燃點起中國人對抗它的意志及激情,故「被自殺」的荒謬一幕就上演了。荒謬在於這設局手法太粗糙簡陋,十多名公安美其名為保護李公,如此監視下,「人民的好朋友」為何會目擊着李公「自殺」而不阻止。以結果推論,明顯地十多名公安根本不是進行保護工作,是切切實實的對李公人身自由的控制及監管,而在監管下能夠發生的「自殺」,可以相信是他們有份參與的,最有可能是他殺/謀殺,然強國中共的邏輯中,他是我,我是他,一切都可以「被代言」、「被消失」,這次何不來一次「被自殺」。
從街道上找尋鐵路站入口,「嘟」一聲後入閘,在黃線前等車,走入車廂,然後在兩旁漆黑的地道上移動,到站後「嘟」一聲出閘,離開地鐵站,完成轉移。也許我們每天都重複著以上的步驟,無論往那裡去,都在兩閘之間傳送轉移。那我們眼中,這個城市到底是什麼形象?大家都習慣城市被這樣區隔時,漸漸地,便會潛移默化,被鐵路站的設置影響而重新定形這個城市。地區與地區之間也彷彿只靠鐵路連接,漆黑與漆黑之間的流動,慢慢讓城市變得疏離,不真實。如旺角與奧運之間,也只是步行可到的距離。元朗與上水之間的往來,可經由一小巴直達,並不用經西鐵到紅磡轉東鐵那麼無聊……我們的城市本來就是四通八達,地區與地區之間的連接不應該被那一條軌道串連。
李旺陽的慘死,更感受到國家當權者的無恥與專橫無道,這種喪盡天良的行為,實在感到悲痛莫名。六四是當權者的禁忌,也是對執政者最核心權力的挑戰,正因這樣執政者是異常的恐懼,必要以最大的力度去剷除異己,非我同類便要得以幹掉。李旺陽接受有線新聞的採訪,打開了中國內地對政治犯的迫害,顯然是觸動了當局神經,從而因怕而來了反彈對付李旺陽,對記者明知不能做出什麼,所以便對付手無寸鐵的平民。
新學制下的「通識教育」自推出以來,已被名嘴、文化評論人、教師們口誅筆伐過成百上千次。雖然現在趕這趟渾水似乎稍稍落後,但筆者近日受邀撰文,又逢與多位中學恩師、朋友閒談,對通識教育又有新的體會,欲加入討論,藉以集思廣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