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在這個時代是如此窘迫。這個無能狀,既是源於社經地位折舊,又是因為性別觀念根深蒂固。現實是男權正在瓦解,男人的社經地位,也在下流。好比紫禁城在今天的命運,也落得只值一人七八十元的入場費。舊世界已被打個落花流水。今天,除了自己的實力,你還有甚麼好憑藉?
這種邏輯,看似相當合理,但實際上卻是將整個問題焦點轉移,由本身用意是批評當權者的不足及施政失當,變成對批評者的一些指責。當權者作為社會決策者,能力理應比普通市民強,亦應該有風度接受市民批評。市民為弱勢的一方,沒有實質權力左右當權者決策,因此只能透過不同形式的諷刺及批評,製造民意及輿論壓力,迫使當權者聆聽市民訴求,從而改變政策,回應民意。
每日大家都會用花綠綠的銀紙,不過,銀紙為何會被印出、由誰決定印出來,對你有甚麼影響,你又知幾多?原來香港發鈔銀行發行銀紙前,要先將美金以1美元兌7.8港元向金管局換領證明書,才可以將銀紙推出市面,這個過程亦是聯繫匯率的一部份。不過,印出來的「銀紙」,其實只是「貨幣」一部份,另外的,就是靠銀行等金融機構透過借貸令貨幣流轉,這個過程名為「存款創造」。
這是最好的時刻,現在總算是由與我們一樣是黃皮膚,黑眼睛的人統治。是的,我們不再是等待回家的遊子,現在也沒有Big Brother 或KGB 在監控我們,我們可擁有自由的思想,在網上搜尋自己想知的事,我們也有遊行集會及悼念六四的自由。 這是最壞的時刻,表面上是港人治港,背後何曾有過一國兩制?過去的董建華,現在的貪曾,到不久後的梁振英同志,哪個不是中共所欽點的?
在衡量置業決定前,除了欣賞發展商的宣傳廣告,還要小心衡量單位內設施的位置,以免將來後悔莫及。峻瀅非單邊座向的三房單位,大部分的主人房只有一面牆身外望山景,其餘三面牆身不是面向單位內部,就是面對天井。由於面對山景的牆身闊度有限,若發展商要在主人房建造露台(或工作平台)及窗台,其中一項設施難免要建在面對天井的牆身,與鄰座單位「面壁」。
中國人的mentality,不存在「我是誰」的問題,只有「我是誰的誰」的問題。沒有「甚麼是對」,只有「這是誰的看法」。在層層相扣的倫理架構下,個人的存在、自我的身影,被家族和社會制度,壓得很卑微。人際關係過多,使人失去棱角。你不再是你,成了「別人眼中的你」。他人越多,「你」就越小。你的世界越熱鬧,你就越不會思考、你就越沒有自己。敗局不是今天才出現。你我的家庭,一樣是倫理大於個人、輩分高於真理。「中國是你的媽媽啊!」家庭是社會的縮影。倫理大過道理,官大一級壓死人,從來都是中國人的潛規則。
倘若昂山素姬在中國的話,她未必在其有生之年可以到挪威首都奧斯陸領取她的諾貝爾和平獎。這是因為她所面對的政權和人民的差異。每人生怕自己都成為另一位李旺陽無故一囚二十年,比轉是你?你會走出來嗎?現在身處香港,我們可以上街是因為還有這種法治精神,社會倘存有點公義。但在國內呢?這種無形壓力是執政者無恥給予人民,要人民成為啞巴,成為弱聽,不聞不問,只能見神舟上天空,不讓見一人枉死於獄中。
我沒有一張可以拿出來讓人「哇」一聲的卡片,也不稀罕名成利就,我從不奢想你能為我驕傲自豪。但是,我希望你能明白,那是因爲我對自由的追求,對善良公義的執著。我能夠自信地告訴你,我每一晚都能肯定我在過我獨一無二的生活,感覺很踏實,心安理得,也很快樂。如果你能夠分享那份喜悅,我會更開心。請你放心,我會活得幸福快樂。
勵志故事的主人翁是一位八十後年青人:龔成。他廿三歲立志在廿八歲時要有一百萬,一直過著有紀律的生活,到廿八歲之時達成目標。一個人和一個城市一樣,充裕的錢和物質,理應在生命中有更多選擇和自由。那些以不懂中文為榮的海歸派跟屋邨仔一樣,愈來愈沒有選擇,因為大家都生活在一個愈來愈有錢,但選擇愈來愈少的地方,一個選擇少的地方,連百萬起家的故事也了無新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