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校長對日本的印象不錯,可我想他搞錯了原因。即使他不是以顧客的身份在街上走走,日本的路人甲普遍也算挺有善,因為他們尊重的對象首先是個人,無關權勢,其次才是你的身份,到底是熟人、陌生人、上司、下屬、客人、店員……然後才決定用的是敬語還是平輩用語。那位校長說得理直氣壯,其他老師默默點頭稱是,只有我一個聽者藐藐。令他舒坦的不是人與人的基本尊重,而是令他覺得自己是「上賓」的主子感覺?這也是一種Freudian Slip嗎?
如果我是梁福元的話,都會說「候任特首都係咁啦,點解我要拆呀?佢講大話就得,我就唔得?咩世界」當大家常說梁振英是草根、是會以民為本的時候,但不知道他早已不是草根幾十年啦,醒下啦。咪一樣同其他富商用盡所有利益和著數,根本就是沒有兩樣。最無恥就是他還是一個專業的測量師,怎麼不知道這些是僭建物?如果不知,那你間測量師行都真係好流下。日後找你同我做野,點知你會唔會過我一棟架?又或者計少左架?咁我咪蝕比你?
依我所見,校本評核原意雖好,但善意的出發點總難帶出好的結果。回頭一想,若果學生、教師都有不停的評估以確保學習、教育質素,官員也當來個任內評估,以示他們對社會的貢獻。而誰又有權去評核香港的官員呢?-你明白我想說甚麼的。制度一日不變,只會繼續輪迴。
同志的路很難走,一個同志兼愛滋病患者的路就更難走,因為沒有一個可以學習的對象,前路得由自己去尋找。沒想過,可以活到今天!1995年年底因著多種併病症入院才知道自己是HIV陽性的我,可以在兩星期後出院;幸運地等得到混合療法的抗病毒藥出台,病情逐漸穩定下來。「不可能每個人都喜歡你--這個世界不屬於適應的人,而是與眾不同的人。」
運動以屠城告終。後來出現了兩個對香港參與的指控,第一個是香港的參與有否導致中國政府對事情的取態改變。在這場運動裡,訴求應該是甚麼呢?是否應該要求政府下台?即使其他發展中國家要求政府改革,反對者都會與政府有空間互動、有路可走。民運開始時,已有朋友提出這類擔心。學聯和支聯會帶上去的金錢,其實影響了整場運動的發展,亦是對我們這代人而言,一個永不能磨滅的記憶。
蔭權八年,時近端午,涼國公趁上病將殁,脅都察院欲號令天下以為私器,借林公公之手欲圖都察院。涼國公共林公公志得圓滿,蓋因破布之變後,都察院眾丞,皆朝廷鷹犬也。豈料都察院封貢表決,得票未過,涼國公圖謀敗焉!涼國公固咬牙,林公公亦錯愕矣。世稱林公公向喜怒不形於色,今亦不免瞠目失態,其錯愕可知。
去年十一月的生日,我給自己送了一份大禮物:一個獨自的四川旅程。如果有神,九寨溝就是他設計的主題公園。這是個難以置信的主題公園,因為它都是自然而成的。而在這些神奇之水之上,是紅的,黃的,紫的,綠的秋葉秋樹。沿著三條小溪而形成大大小小的湖,竟然有千變萬化的顏色和主題。除了美景,滿有「生日運」的我還遇到很多好人好事。
自曲新聞特約記者到武漢富士康採訪報導。武漢富士康主要生產數碼相機、XBOX、hp桌上型電腦、電腦主機板等,目前有AP1、AP5、DT2、AP3這些部門,產品以惠普、戴爾、聯想的電腦機箱為主。在這裏工作的一名流水線工人講述了他工作一年來所瞭解的情況。接受採訪的小張(化名)是一名90後的年輕人,他來到武漢富士康已經一年多,他同另一個部門的同事主要工作是生產微軟的XBOX360,由於最近訂單數減少因此工作強度已不像之前那樣大,不過員工仍要去其他部門幫忙以確保整個園區的產量。產量多意味著利潤的增加,特別是對於富士康這種利潤微薄的代工企業,美國《紐約時報》曾對蘋果公司新款手機iPhone4的供應鏈進行解剖,指出富士康等中國組裝企業,每台iPhone4只得到6.54美元的酬勞。
今天,中國首位女航天員劉洋擁有往昔的中國婦女所沒有的高知識水平,但卻在遭到官方的物化言論後,仍要心懷感激地說為此感到無上光榮。依然要靠着權貴的幫助。這是女權上升應有的現象嗎?而如今在中國地方各省,尋求官員包養、禁室培慾,或是因性別而在才能上遭到歧視的女性又是在訴說着中國億萬中國女性撐起「半邊天」的事例?難道這些又是有中國特色的女權崛起?神舟九號升空,載走了一個劉洋,卻載不起億萬個中國女性。
不少人反感黃洋達利用年輕單身女義工招收義工。就算是玩笑一句,也無異是將支持者擺上檯。畢竟facebook看似圍威喂,但實質上也是個公開空間。但黃洋達的支持者則認為,批評者都是大驚小怪、沒有幽默感、「唔玩得」。黃洋達也很快發文回應。「皇上」稱,這只是一招「引蛇出洞」,「這些攻擊有多無謂,水平有多低,在這次引蛇出洞行動中,可見一斑。」在文中,他又指自己以及「熱血公民」近來做出了成續,所以受到的攻擊也越來越多。而批評他的人,不是收了錢(即別有用心)、就是「腦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