購物付帳時,確實會有種莫名的快感。那快感不止是因為買到心頭好,而是很純粹的一種發洩。付鈔那一刻,那種宣洩式的愉悅,確實叫人身心暢快。就像積壓多時的壓力,一下子獲得排洪式的宣洩,完全釋放出來。不過這種快感在發洩過後很快便歸於平淡以至虛無,有時效力不過持續幾小時而已,可能當你帶你的「戰利品」回家時已經開始後悔──我怎麼會買了這東西回家?這種消費式的歡愉是短暫的,基本上就跟吃東西的快感差不多,相信也大概跟召妓的快感差不多,都是一種純粹寄生在肉欲上的快感。那快感仍然是實在的,可是很短暫,過後甚至間或會後悔。
選舉辯論的時候,梁振英如此對唐英年說:「你僭建唔係單純僭建問題,你係公開向市民講大話、隱瞞!」一個看似不太精明的商二代家中有僭建而不承認當然是「講大話」,那麼一個資深產業測量師僭建為什麼可以是「無心之失」?
在筆者拙文《梁振英專業失德?!》中,提及梁振英夫婦是一手業主。這觀點從有線新聞,得到進一步驗證。新聞片段中,港大房地產及建設學系副教授李寧衍亦提到,在一般情況下,一手業主就是在田土廳(即土地註冊處的土地登記冊)內,向發展商直接購買的第一個業主。從土地登記冊看到,物業確實於1990年由發展商持有,而梁振英夫婦的公司於2000年才正式簽約購買,期間「有人住過」並不出奇。不過,在法律上,一手業主的地位不會受到發展商持有物業的年期、交易前如何使用物業所影響。至於僭建物屬誰?由誰開始建造?是否有人發現問題但不處理?
峻瀅在港鐵廣告牌仍然自稱「香港東」,而非將軍澳所屬的西貢/新界東,非常堅守原則。如果大家都留意到筆者較早前發表的《峻瀅三房單位 真係「門當戶對」》 文章,峻瀅大部分三房單位的主人房,均設有「門當戶對」的窗台,可以近觀鄰居。發展商亦因應市場需要,於主人房的窗台,貼上「主人房已預留衣櫃位」標示,售樓書亦表明了睡房(包括主人房)窗選用綠色玻璃,並非磨砂玻璃。發展商的示範屋設計,似乎暗示了「門當戶對」的窗台可用作擴充衣櫃,若買家在收樓後才向發展商追討,費時失事之餘,亦不一定成功。因此,買家務必清楚了解實況,才作出置業決定。
我投共了,請原諒我叛變。為了協助土共以及梁振英的Spin少點心力,現提供以下方法來逃避相關責任。一、我每日都很忙,不可能整間屋每樣事都會知道。二、買樓事情,基本上我全部交由我太太主理,男主力,女主內,這是中國人社會最常見現像。三、正如我所說,我是產業測量師,很多野不可能每樣專業你都會知,醫生專科醫耳鼻喉,一時要醫傷風都可能手足無措架。
鑒於近日互聯網歪風處處,經常有人曲解聖經,支持同性戀。本座愛慕主道,不忍世風日下,故呼籲仍未向歪風屈膝的信徒團結一致,發起一場屬靈聖戰,堅守聖經真理,不容絲毫歪曲。聖經真理覆蓋,無所不包,我們希望行在正道上,所以我們有以下口號:「實行聖經真理,不容半點歪曲;行道由我做起,堅決忠心至死。」[正經mode:我唔該你地啦,基督徒。要斷章取義,就要把斷章取義進行到底!不要給我看到你們的不認真!我或許還會對你們的傻有一點點尊重!虛偽是甚麼?就是罵人斷章取義,自己都是一樣斷章取義。我唔該你地啦,基督徒,學下睇聖經啦。教會唔教,咪自己睇下書囉。成日話咩咩咩以聖經為權威,但係自己又睇唔明。低唔明唔緊要,你唔好扮明丫嘛。]
叉燒,總是要食的,香港人怎能跟人說你沒有食過叉燒,而人又怎會不戀愛,再毒的電車男也有愛瑪仕小姐。早熟的,從小學開始,已經嚐過塗在叉燒外皮那層香甜的麥芽,正常的,中學時代,都差不多了。人們都告訴你,是時候「開齋」了,於是你春心也就蕩漾,到現在,也想不到當初只是像小說裡柯景騰那群豬朋狗友一樣為追而追沈佳宜,還是真的知道種子會發芽。可是,叉燒一但難食,是沒有底線地虐待味覺的,因為沒有黃芥辣沒有薑蓉沒有蘇梅醬,中伏的時候,是沒有人能伸出援手的。你只能呆望那味同嚼蠟的一條幼幼的紅柴,默哀,因為錢已經付了,但能夠勉強食的只有飯和甜豉油。
在上週,他們又如往常一樣再次出動。事緣艾未未的友人,另一維權人士胡佳於昨日表明也許是因為時近艾未未控告稅務機關的訴訟開庭而遭到國保人員禁止他外出購買日用品及毆打。毆打,只是單單因為懷疑一個人而在毫無証據的情況下揍他。這些國保人員的存在、辦事手法己是非喬治.奧威爾的《1984》之流所能及。在《1984》中,所有特務(思想警察)都是暗地裏行事的,而正因如此,「Big brother is watching you!」的概念在那裏是一種晦暗不明的陰謀論調。
沒有問題,Let’s agree to disagree。如果許副校長認為外判圖書館清潔工沒有問題,那我們樂意和他,or for that matter所有高層好好討論一下。但在電郵中,許副校並不是說要和員工總會或學生會討論。他的回應是:”this is another tough battl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