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華人民共和國對於因為政治原因要求避難的外國人,可以給予受庇護的權利。」 – 中華人民共和國憲法第三十二條。但是中國政府對脫北者採取逮捕、遣返的政策,與憲法背道而馳。原因是中國政府脫北者並非難民,而是因經濟原因非法入境的人。相反,其他鄰近國家(包括蒙古、俄羅斯等)對脫北者採取寬容的政策,脫北者只要得到一個國家政府允許,便可按其意願前往該國。
直至近年,電視廣告又再展現出奇蛋的演變 ─ 今日變成以膠殼包裝的「奇趣蛋」。早排復活節我見超市有特價,結果就買咗一隻,打算感受下節日氣氛之餘,順便回味返童年的感覺。只見當年的蛋形的朱古力已變為膠製的半邊蛋殼,盛著用匙拂嚟食的甜死人朱古力,朱古力中更嵌入兩粒微妙的脆脆;另一半蛋殼就放著玩具,雖然事過境遷,但玩具的種類卻十年如一日,我又抽到一個老鼠擺設……
艾未未被禁止出庭,心裡很不是味兒,接受訪問時便順道揶揄一下中央政府:「當這個社會存著太多不需要解釋、或者不能解釋的問題的時候,實際上這個社會是一個很危險的社會。」筆者對這個看法認同,但同時也有另一番見解:「當這個社會存著太多需要解釋、或者不能解釋得再好的問題的時候,實際上這個社會是一個非常危險的社會。」說的,是香港。
不知從何時開始,人們開始將情緒劃分為為正面和負面,及後又逐漸以正、負能量作為它們的別稱。籠統地說,社會大眾一般將所謂的正面情緒(能量)定義為樂觀、自信、熱心云云。而以上的情緒能為人提供很多正面的影響,例如樂觀使人能開懷面對挫敗、自信可能會令人的工作、學業表現較好等等。反之,負面情緒(能量)則是指那些會讓人生產力下降、作出一些反社會舉動,諸如憤怒、悲觀、壓抑……舉例來說,傳播媒體不時報導一些有關負面情緒的新聞。什麼中年男子懐疑妻子有外遇,因而一時憤起將其斬傷等等,這種新聞在每日的報章雜誌便是用多如牛毛都不足以形容之。
這三天港人有三樣可以留意的事情:一、梁振英的僭建及其誠信問題。二、容祖兒與劉浩龍的戀情。三、李紫昕的家傭居住問題。這三件事情其實都有一種共通的觀點,除了是大家都是城中名人外,還有他們的行為及其價值觀與市民大眾上存有異觀。
是夜,柏林下著微雨。已經是六月了,上星期氣溫達三十度,但今晚卻只有十度左右。初夏的夜來得有點晚,十時許太陽才告下落,足讓燭光在夜幕微醺。想起,上年七月二日離開老家,由一張價錢不可思議的機票載著自己和一件黑色T-shirt來到柏林。它一直藏在行李箱下,等待著今天。幾天前收到不相識的人邀請參加一個活動。那fb名單上人數不過三、四十人,大底是朋友的朋友的朋友、互相傳播而成,明顯欠組織、鬆散又突然,相比一些出師有名大張旗鼓的活動,讓人懷疑成事機會有多高。活動前兩日也不過三個人點了 “going”,只我點了 “maybe”;然後日子臨近,也不過多了五、六人說要來。那時還想,要不要去;不如照原來想,一個人在家,看著朋友從維園發來的照片、聽Youtube上那些歌,然後在陽台上挾一柱清香,默禱就好。還好,最後是來了。
社會上還有很多這類朋友,對性停留在青春期階段,心裡暗自興奮好奇,表面卻裝出個怪異表情,宣示個人無性的貞潔。在西方社會,二戰後的嬉皮族,把性從解禁出來。但幾十年後性比較開放的今天,在某些思想發展中國家,還是很大的禁忌,很多的忌諱。也難怪的,某些地方談性,停留在低俗的層次。開口說E奶,閉口是爆房,忘記了敦倫閨房之事,可用較優雅的語言表達。
吃狗在中國有很長的歷史。這個飲食習慣,背後當然有很多文化背景。就如浮面的隨地大小便、打尖,或是更深層次的中國民族性,如愛講關係、好走後門、一言堂、表裡不一、官大一級壓死人之類,都有它文化生成因素。那麼,既然一切都有「文化背景」、「文化落差」,那些人都是「情有可原」,我們是否就不能去反對這些在我們價值觀裡不能接受的事物?我們是不是要為了表面的和諧,而主動放棄一些我們對價值、對道德、對文化的堅持?那麼,去到最後,中共專制,也是一種官僚文化,也有它的「生成歷史」。凡事包容,到最後,就像民主黨於政改一役,底線越放越後,我們最後連自己是甚麼都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