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國絕非等同人民必須對當權者高唱贊歌、絕非等同人民必須吹噓國家的成就。假若我們只能做到這些的話,我們並非愛國,我們只是這個國家的傀儡而已,只是這個國家的牽線木偶而已,因為我們不會思考,只會盲目遵從,盲目認同國家的言論,做法看法等等,沒有自主的思考。假若我們只能夠盲目服從、贊成,那麼這個國家就會一錯再錯,甚至三錯仍錯……我們就只會像一個「慈母」一樣,縱容國家這個兒子一直錯下去,直至他成為「敗兒」,終而鑄成大錯,難以挽救。所以,我們有責任令這個兒子明白「知錯能改」。
7月29日,以單一議題作呼籲的遊行,成功地令最少9萬名市民走出街頭,打破歷年記錄。嬰兒、小學生、中學生等不同持份者冒著中暑的風險,在34度高溫下走上街頭,清晰表達自己要求政府撤回洗腦教育。在這個令人氣憤的時代,教懂我們的不是屈服和放棄,已是堅持自己所想,以強硬的姿態回應政府一系列不能接受的政策。學民思潮的一眾新青年不單止喚起各界對國民教育的關注,更什的是令一眾少有出來遊行示威的家長站出來,並帶同他們的寶貝兒女,實行快樂抗爭,打造新的里程碑,進一步打破社運框架,令可參與的持份者擴展到嬰兒層。除此之外,他們的出現令更多的中學生願意踏出第一步,嘗試運用自己渺小的力量,不辭勞苦地為這個社會做些事,抱著眾志成城的信念,與戰友並肩作戰,創出無限的可能性。
陳奕迅一家三口在加拿大被強國遊客偷拍。徐濠縈大為不滿,反拍強國人,並放上微博:「沒有禮貌的中國人!人家一家三口在放假,普普通通吃午飯,你們不停在拍拍拍!問一聲也沒有!不懂尊重別人!」這一罵,強國的網民就氣憤了。馬上出動人海戰術,一人一句,把徐濠縈罵得體無完膚。恐怕徐濠縈不太懂得中國國情。你一說「中國人」,所有「黃皮膚黑眼睛」的大陸人都會對號入座自動認頭。中國人崇尚幾千萬人集體上山下鄉的集體主義,你總是不難聽見:「我們中國人……」 中國人三個字在他們自己眼中,成了一個整體。你罵一個中國人,其餘十三億人那種落葉歸根的「鄉土情結」就發作了。
林鄭月娥曾於會面記者時提出,會成立國民教育的委員會,並聽取意見。惟學民思潮認為此舉只會助長政府以「密室政治」方式治港,並且認為政府依舊漠視民意,強行推出洗腦式國民教育。所以學民思潮在此再次表明立場,學民思潮一眾成員絕對會堅持原則,要求政府立即撤回國民教育科之推行計劃,絕不妥協,亦不排除響應教協的罷課計劃。
《辰巳》(Tatsumi) 是部很特別的動畫,它以日本漫畫家辰巳嘉裕(Yoshihiro Tatsumi) 的五個獨立故事改編,穿插一段辰巳的自傳式故事《A Drifting Life》 而成,他細說他的童年、家庭及成長故事:初出道投稿到雜誌社時,得到著名漫畫家手塚治虫賞識和接見,從此和漫畫結下不解緣。將辰巳嘉裕作品改編成電影的是新加坡導演邱金海(Eric Khoo)。辰巳的作品,盛載著一顆受傷的靈魂,處處流露出小人物的悲情,對生活及社會的不滿,片中的五個短篇,繪畫的方式較簡單,沒有精準的潤飾,感覺很粗獷。
不要以為每一個房間浴室共同空間都如你所見的那樣乾淨整潔,男房掛滿簇新球衣女房堆著可愛公仔,書架上有條不紊地排列著參考書——刻意安排的路線裡經過的景點都是被修飾的,就像遊覽北韓的外國客,只可以困在模範城市平壤,在金日成銅像前留影,在飯店吃烤肉,看女演員跳舞,被誤導北韓生活就是一派簡樸不失小康。但你看不見的,當然未至於北韓鄉郊那樣哀鴻遍野,民不聊生,無人可住,路有凍死骨,是可能會有積臭難聞的雪櫃,經常失竊的危機,或壞完又壞的電磁爐與洗衣機。
梁振英說「不會強推國民教育,亦不會硬性規訂學校在今年9月開展,學校可以自行決定今年、明年或後年推行。」這是強姦者邏輯。即是對方就算叫唔好、叫救命,但強姦犯還是覺得對方其實很想,只是對於XX的方式有意見。怪不得梁振英會重用林鄭和吳克儉,原來他們都是用強姦犯邏輯來思考。梁振英的邏輯更強大,他的意思是我不是強姦你,你可以選擇現在、一陣或者明天跟我XX。(選擇離開?沒有這個選擇!)
權威與威權的不同,在《小王子》裡的一個片段,是很好的說明。故事裡那個專制君主忍受不了人家違背他的意志,但他發佈的命令很合理。他常常說:「假如我下命令,命令一位將軍變成一隻海鳥,假如那位將軍不服從,這不該是他的錯,這該是我的錯。」雖說是專制君主,可是發出的命令,卻是受命者可以做到的。可是,今天的政務司長、教育局長,他們提出的政策,要學生接受滿是謊言的教育、教師教授一味唱好的國民教育,這是在強人所難,合理嗎?
無疑,社會是需要對這個有玩弄市民善心及騙取金錢嫌疑的天賦會予以強烈讉責的。但筆者在此想強調的是,發生如斯事件,市民亦須付上一定程度的責任。有讀者可能會感到疑惑,認為巿民在此事件中擔當着受害者此一角色。對此,筆者亦表認同,但卻不盡然。因為在此事中,市民未經思索而捐款是主觀的「不慎」,其引致的結果則是客觀的、路人皆見的「受騙」,貧苦長者在事後得到較少(或全無)的物質援助。
有網友認為,這是運動員的必經過程,又有人說每一個國家都會以這種手段來訓練運動員。先姑勿論其他國家是否用同一種手段來訓練運動員,筆者真的為中國人所用的訓練手法深感不安及悲憤。誠然「台上一分鐘,台下十年功」是運動員成功的重要因素,但這種訓練手法人道嗎?對小朋友公平嗎?到底有多少個運動員可以從千千萬萬個運動員中脫穎而出?幸運的就可以代表中國出戰奧運等大型賽。或者出走中國,到另一個國家發展,代表其他國家出戰奧運等大型賽事。可是往往失敗者比成功者更多。有的小朋友在訓練中受傷,幸運的就可以克服傷患,繼續進行「訓練」;不幸的卻被逐出體校、繼續「訓練」直至造成永久傷殘。而這批不幸的小朋友就會被立即遺棄,因為代替他們的,大有人在。而永久傷殘的小朋友大多都不會獲得應有的賠償,金牌夢就此失去了,但心理及生理上的傷害卻永遠陪伴著這批小朋友。
科維(Cobh),鐵達尼號沉沒前最後停靠的港口。100年前(1912年),當這裡還是被稱作皇后鎮(Queenstown) 的時候,最後的123名乘客就從這裡登船。一直以來,科維都是分離、送別的港口,19世紀中葉到20世紀中葉,超過600萬愛爾蘭人離鄉別井,其中250萬就是從這裡離開。據統計,早期移民高達20%死於船上的擠迫、骯髒或病菌。這一別,既是生離,亦可能是死別。不禁讓人反思,我們現代人所說的分離,到底能算什麼?
以專業收購舊樓馳名中外的田生地產(別名「甜心地橙」),今天正式發出盈利警告。數年前的田生集團,風頭確實一時無兩。自香港機場從啟德搬到赤鱲角後,九龍市區土地的高度限制和地積比率大為放寬,使市區舊樓座落的地皮可建樓宇高度和面積大增,加上於1999年生效的「土地(為重建)強制拍賣條例」助燃下,間接推動多宗廣泛地區的舊樓收購與重建,也為田生地產主席區永華建立「收樓大王」的招牌。今天田生的盈警,是應驗了「盛極而衰」的自然定律,還是商業週期的一個小風波?筆者留給大家判斷。
自己遊行不多,甚至是很少,過去多年來,自從03年和04年,七一遊行都不會去,直到今年才再次上路。在每年七一遊行,都會看著和想著為何要走到街上,為什麼要有這個行徑,會反覆思量,被避人去我又去,因為遊行是個人自由,你不去不是有問題,去也是個人決定,而不是硬性的規定。不過今年遊行特別多。還要是大型的遊行!
一天,曾子的妻子要到集市去買東西,她的兒子哭鬧著要一起去,曾妻就哄孩子說:「你要是回家去,媽媽回來後就給你殺豬吃。」曾妻回來后,曾子就拿起屠刀去殺豬。曾妻急忙制止道:「我只是哄哄孩子,我才不會真的殺豬呢。」曾子說:「孩子可不是和你玩的呀!他不懂事,什麼都要向父母學習,聽從父母的教導。現在你哄騙他,就是教他以後騙人。母親欺騙兒子,兒子就不相信母親,這就不能把孩子教育成人。」最後,曾子把豬殺了,將豬連同誠信一同奉獻給了兒子。
2012年7月29日,數萬名市民上街反對推行國民教育科。遊行是出乎意料地多人。下午三時多遊行隊頭出發,至四時四十一分,已抵達政府總部的隊頭表示龍尾才剛離開維園。據現場消息,遊行隊伍中途被警方一再無理阻攔,警方運用「沸水戰術」磨蝕和挑釁遊行,已成慣例。101年前的1911年5月8日,清宣統三年四月初十,朝廷「順應民意」改君主立憲制,成立第一個內閣「慶親王內閣」,可是成員以滿人為主,各機要職務也悉數由滿人出任,實際上完全失去君主立憲的意義,最終結果是令當初支持君主立憲制的人轉而支持革命派,間接導致清朝覆亡。2012年7月29日,特區政府在近十萬名市民上街遊行反對國民教育,要求撤回有關科目後表示,要設立「具廣泛代表性」的「委員會」去向教育局「提供意見」,實際上卻對三年推行的計劃寸步不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