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07-11

你相信文章的縮圖是利用手提電話拍攝嗎?不少影友都曾經疑惑過;而攝影的界限,就只有相機與手提電話之爭?是器材決定攝影人的能力嗎?等等的問題;筆者經過近期的經歷改變了一直以來的想法,所以筆者希望透過本文與讀者分享一些新觀點。拍攝創作無界限之分。縱使器材上有極限,但創意總是無限的;筆者祝願大家能發揮無限的創意,創造出更佳的作品。

寫在挪威與東莞的森林之間

兩部作品在題材及風格上均大相逕庭,不過,卻同樣獲得大眾垂青。也許,其中一個原因,是它們都不約而同地,描述出一代人的價值失落、不安以及迷惘感覺。我們並非橫蠻無理的偏激份子,我們也明白事理,也懂得商業倫理。只是,在今日,天秤的另一端側得太重了,壓得我們透不過氣。社會在追求經濟利益的同時,也應該稍微照顧一下本地居民的感受。導致如今局面的,罪魁並非所謂的「蝗蟲」,而是有問題的現存社會制度,有缺陷的發展思維,將香港推向了極端的、分裂的社會狀態。

構思整個《紙筲箕》的時候,其中一個最想做的主題,是從填海歷史看筲箕灣的發展。為了做這項調查,筆者去了中央圖書館的地圖圖書館拿了些舊地圖看,一看之下,發現了很多不為所知的舊事。地圖,果真是記錄舊事的一種途徑。地圖誌第一回,和大家看一看一幅 58 年的舊式街道圖。

入境處駁回喬寶寶太太的入籍申請,是基於甚麼理由、有多「機密」?這件事馬上挑起人們的神經,不是因為每個人都那麼熱愛喬寶寶,而是我們不禁立即想到那些跟香港無緣無親的雙非嬰兒。他們在港落地,就能馬上得到居港權和港人福利。不為甚麼,只因他們是「中國人」、基本法如此「規定」。香港的移民制度厚此而簿彼,是如此顯然易見。作為土生土長港人的喬寶寶尚且無法輕易申請太太入籍,那些跟香港毫無關係的雙非嬰又憑甚麼自動落戶、福利隨身?就憑他是黑眼睛黃皮膚?一個印度人來港生仔,那個嬰兒是不會有香港居民身份的。為甚麼來自中國的嬰兒就有這個特權?

筆者將與拙荊到新加坡旅遊,未出發先興奮,上網準備行程和注意事項,但讀到有關新加坡打擊偷運毒品的罰則,以至相關司法程序時,卻不禁震慄不已。眾所周知,新加坡不但保留死刑,而且規定藏有一定數量毒品即可判處死刑。根據新加坡 Misuse of Drug Act,非法運輸 (Traffic) 超過 15 克海洛英、30 克可卡因、250 克冰毒或500 克大麻,均可判處絞刑。有人曾說過,15 克海洛英的體積大小,大約就等如一個當地五角硬幣。

不同的選舉制度,會造就不同的選舉及政治生態,或明或暗的塑造了政黨和選民的行為模式。本文先談政黨因應制度特質而作出的部署。分拆名單,各名單只爭取足夠讓名單首位的候選人勝出已經足夠,較能「善用」有限的選票。故此,掌握較多票源的大政黨(例如民主黨、民建聯)越來越傾向分拆名單參選,以期議席數目最大化。

孩子要的是什麼?

我們應該讓孩子明白這樣的競爭是不健康的,亦不應該存在的。「天生我才必有用」,那種「社會精英」(亦即隠喻有「社會渣滓」)的觀念應該被打破。即使我們暫時仍未能擺脫在資本主義制度下,為生存不得不參與種種競爭,但我們的下一代更需要明白推翻這個制度的必要性──他們的目標不應該是在這個扭曲人性的制度中成為大贏家,而是要建立一個讓人人「各展所長,各取所需」的社會。在「興趣」氾濫、超荷的環境中,孩子們最需要的,是改革社會的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