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日在FB,見到某中國航空公司,提及Panda Awareness Week活動。我地一眼認出,熊貓仔坐緊London Tube,即係港鐵嘅師父。更吸引我地嘅係:扶手電梯上 “Stand on the RIGHT” 指示,同在熊貓仔身邊行過嘅乘客。 香港自有地鐵、電氣化火車以來,公民教育都話「左行右企」,扶手梯上寫住:「握扶手,靠右企」...2006年起,機電署聯同兩鐵推廣「緊握扶手」,打算叫大家企定定,無事出(政府)就唔駛負責。
今集是賣地章程的第五集,就是講述政府如何賣地給發展商的同時,進貢1.5億給地產商。雖說政府要求北角地王的發展商,在地皮內建造多項政府設施,包括:公共交通交匯處、公共洗手間、綜合家庭服務中心、特殊兒童照顧中心暨學前教育及訓練中心、傷健人士地區支援中心、日間護理中心、社區會堂,對區內居民確實有利。不過,魔鬼在細節。賣地條款說明,政府須向發展商支付$152,290,000,作為發展商向政府轉讓(筆者按:即售賣)政府設施所得的金錢。
這裡的內地孕婦及其子女指的是以單程證申請來港且有意留港長期生活的內地移民。為了你的將來,也為了你的父母和子女,作為一個香港人,在理性上,你是絕對應該贊成內地孕婦來港定居。為甚麼?因為沒有他們的子女來為二十年後的香港提供足夠勞動力的話,香港將變成廢墟。在發達地區,若要維持勞動人口不變,生育率應該在2.1左右,即每對夫婦平均生2.1個子女。若果低於這個數字,因人口政策有滯後性,二十年後該地區便會因為勞動力不足而陷入衰退。那麼,你猜香港的生育率是多少。告訴你,只有0.9。
學民思潮近日積極尋找與吳克儉局長尋求一個與學生進行公開會面的機會。然而局長一直都只表示會安排專家對談,而且不讓傳媒入內,實行密室政治。事實上,學民思潮一直關注國民教育,不斷為了學生不用被洗腦而努力。簡單來說,一班中學生為了下一代學生的教育走上街頭,努力抗爭。為下一代學生的教育設想本是教育局的責任,可是如今局長卻連一個公開與學生討論的平台都不願提供。這使我想起崔永元對湖南省教育廳的怒斥:「自己的事情不去做,別人做了還要去干預、破壞!」我不是指教育局對學民思潮一班中學生進行干預及破壞,而是教育局自己的事,都已經沒做好,反而一班中學生希望有討論的平台,改善教育卻遭忽視。
我今年二十多歲,跟一位朋友創作了一個政治紙牌遊戲,套某些今日的香港價值,我是在「抽水」、我在搞「二次創作」、我是麻煩的「80後」。可是,當社會越來越多人去用這些標籤去為別人定位的時候,何不思考一下為甚麼越來越多惡搞?越多越多人敢去「冒犯」人?我正職是一位在海外研究生物學的科研人,每天都要應付繁重的實驗,而我可以告訴你,我對政治從來不感興趣!我甚至討厭看到那些「香港政圈鬧國際笑話」的新聞。在我跟友人設計的紙卡裏,有張牌寫著「政治很污糟」,是我的心聲。那為甚麼我還是想做這件事,不是因為熱中於政治,是政治本身就是我們的一部分(身在海外的公民亦如是)。這是「作為公民」的一種態度。
筆者常常聽到年長一輩道現今世代的娛樂活動五花百門,己不是如從前般單調乏味。無疑,在經濟發展較成熟的當代,人們的娛樂活動選擇是增加了。大眾亦普遍認為這些活動能為群眾帶來消遣減壓的良性效果。然而,筆者長久以來抱有疑問:這樣一種說法是可信的嗎?人們真的是受惠於日漸增加的娛樂活動?又是否有「娛」就必然有「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