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民思潮也有「低能」之人。不是每位成員都像之鋒能言善辯,也不是每位成員像林朗彥般有藝術天份主理文宣工作。學民裡更多的,或許是面對鏡頭會戰慄的,也或許是盡受家裡壓力的。然而,除發言及召集外,學民中還有更多工作如網站管理、傳媒關系、行動搞手、人事管理以及應急等等,任何人無論有否能力,只要有心,就算沒有專長,都可以在學民找到自己的位置 - 因為,我們一班學生走出來,只因有共同目標,共同理想 - 逼使政府撒回洗腦國民教育科,而非為出位、為議席。
九龍建業發展的加多近山(Cadogan),位於堅尼地城電車路旁,與號稱臨海的泓都只是一街之隔,跟前堅尼地城垃圾焚化爐及屠場之間,亦只隔了加多近街臨時花園。與其說這物業位於西區其中一座「山」,倒不如說物業「近山」可能更合適,如此食字可謂用心良苦。從前,冠名「山」字的物業,通常都位於山腰、半山或山頂。近年,以「山」為名的物業卻不一定位處任何的「山」上,例如:曼克頓山、御龍山、寶雅山及Lexington Hill等,他們位置都不在山腰、半山或山頂。莫非地產商們都熟讀羅文名曲,以為全港都是獅子山?
我很記得當時宣誓的誓詞「我願以信譽為誓,竭盡所能;對神明,對本土,盡責任;對別人,要幫助;對規律,必遵行。」大家都會說童軍「日行一善」這個口號,當然是否做到,是見仁見智,但是對每個童軍經歷過的人都會總有這些誓詞記憶在你腦海當中。這是一種潛而默化的教導,長大後,你會有一種善待別人的心,你會有教養做人導理,以及知道什麼是規距和團結。大概而言,學習做童軍是讓你導人向善。但是從來都不是存有什麼國家主義觀念的學習態度。
道教石圍角小學前校長,即國民小先鋒副主席陳淑儀,於就任坪石天主教小學校長後,舉辦了一個「匯通國民教育作品展」。於是,我就去查查這個計劃是甚麼一回事。原來,這家機構與天主教教區校務處合作,為屬下18家天主教教區小學提供國民教育課程。這個計劃,更獲得了政府400多萬資助。政府會確保內容公正?噢是的,原來感受中國的錦繡山河,是需要聽「國歌」去建立國民身份的。
所謂英殖的「殖」,殊難「去」於一時。因為最深的「殖」,在每個人自小建立的那套世界觀、在那技術至上的意識形態。因此,香港人看待事物,是割裂的。就如親子王國那些「有民主又不會令我生活過得好點」之類歪論,就是這種意識形態最地道的表現。香港人送走了一個殖民者,又迎來了另一個殖民者。中共之下的香港政府,也是被技術官僚所操持。就像上屆特首,只是個英國人培養出來執行命令的,一個從來不需作政策思考的政務官;或如今屆教育局長吳克儉,竟是個銀行專才,多年履歷,無一有關教育事業。這種外行領導內行,以技術官僚統籌全局的統治模式,在英國手中,玩得出神入化;在「技術興國」的中國人手中,則成了一副沒有大腦的身體。
麥理浩時期有被喻為「黃金十年」, 的確香港社會各方面在那十年的日子發展相當迅速, 不論經濟活動、工業發展、民生事務的成績都有目共睹。可是不少認為「殖民主義無論如何都是不對」的人認為, 要不是有66年九龍騷動、67年暴動, 英國佬斷不會做出這些利民舒困的施政出來。當然, 歷史總沒有如果。不過, 又這樣斷言否定英國的舉措, 又是否合適, 在下認為似乎有點偏頗。
筲箕灣沒有室內運動場,反而西灣河有兩個。泳池,筲箕灣也欠奉,要游水,筲箕灣人會選擇柴灣泳池、石澳、大浪灣、或比較新的港島東訓練池(在西灣河)。自愛秩序灣一區起好後,筲箕灣人要免費做運動,很多會選擇去「愛秩序灣海濱花園」,它由譚公廟一直連綿到嘉亨灣(即東區法院側),臨海而闢,面對避風塘,雖不算人間勝境,但也算是相當舒適,很受街坊歡迎。
我們明知道在拉curve的遊戲規則下,這從來都只是場零和遊戲 (zero-sum game),這個教育制度只會不斷製造失敗者。在恥笑這些「失敗者」之前,我想最起碼需要理解分數背後的意義,否則那只是自我滿足的自戀蹩腳戲。在全球化之下,這個制度明顯已經落後而脫節了。資金、人才等等都有較大的流動自由,在這個全競爭的時代,世界走向兩極化,資本豐厚者更容易賺錢,但普通的勞動者卻生活得愈來愈艱難。君不見香港人均收入位列世界前茅,堅尼系數卻是已發展國家之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