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07-24

野蠻

朋友在面書分享這篇文章的連結:從北京到香港.彭浩翔(一) 看畢,對不起,對於這種聲稱和我都是黃皮膚黑頭髮的強國人,我實在感到非常羞恥。話說筆者離港三個月,到西班牙上了兩個月的課。大部份舞蹈課,老師上課只講西班牙語;初到他鄉實在聽得不太明白,唯有從身體語言靠估,實在估不到,就請教同學。在巴塞隆拿和畢爾包,別說小店,連週街都係的Tobacco shop,招牌上都只是寫有加泰隆尼亞語(巴塞隆拿)或巴斯克文(畢爾包),從其他地區來的西班牙人大家一起估估下好,他們就是闊佬懶理。要溝通當然他們也樂意用西班牙文溝通,但連我這麼一個遊客都很清楚,同時間,他們也很努力地捍衛自己母語的空間。

假如,人生有枚Reset 掣…

從小接觸電腦,Reset 掣便伴隨我成長。桌面機箱如何不同,這粒掣都總會在面板之上。X86的年代,電腦當機實在家常便飯。碰到了藍畫面,按一下Reset 掣就可以將其再啟動。就算在趕重要文件時遇上當機,都只能接受按下Reset 的現實,從頭再來。小時候,總覺得甚麼可以重新啟動。現實永遠與想像的美好有着天與地的距離。我們找到了一份不是自己所愛的工作,或者不是跟最愛的人走在一起。夜深人靜,我們總想去衝破這些死局──想再說一次我愛你,抑或再做一次更好的預備……可是,年齡隨歲月增長,我們都怕失去擁有的東西。結果,腦袋在不甘和現實中掙扎,讓生活來得更痛苦。假如,人生有枚Reset 掣,但願我從這些掙扎中昇華出更脫俗的想法。可惜,我只是個凡夫俗子,仍在遺憾的狹縫中掙扎求存,等待蒼天的回答。

問世間,情是何物?!

Vera Wang剛宣佈與結婚23年的丈夫離婚,隨即傳出戀上這名花樣滑冰冠軍的雷薩切克,這不難令人聯想到離婚的原因。其實,莫說在外國,就算香港,60多嵗的已婚男人為了20多嵗的美眉,抛棄糟糠大有人在。Vera Wang 這則戀聞如此轟動不過是因爲她是知名人士,而更重要的是,她-是-女-人!!

其實建制派根本不需要擔心,以現行的形勢,建制派應該大正旗號說「反對國民教育」來拿選票。因為口號是可以隨口說,過往建制派不是沒有做過,先跟選民說會做,後來又反口,所以套用這次國民教育,同樣可以利用這種手段來騙市民,首先說「反對國民教育」,讓大家落答,到期時市民選了他們都過海是神仙,最後再跟緊中央方針也不遲,到時亦可以說這是看到社會上的「共識」(中共意識)來得到最後決定。這種先決定,後檢討,都是近朝最新的營運方針,非常到位。

古巴人的「愛情」

如果你自我形象低落,去古巴一趟,包保你信心大增。隨便在街上走走,你會收到無限個飛吻。出發前,西班牙文老師建議我戴上結婚介指,以免麻煩。所以單身的我竟然要戴著一只假的結婚介指到處跑,而結果是一點用處都沒有。古巴男人還是很愛我的國籍,努力不倦地嘗試。我在古巴並沒有什麼所謂的艷遇,因為我相信滿街的人都很願意娶我。但我在古巴,看到和聽到很多有趣的「愛情」故事。

八號風球,風大雨大,樹木招牌會倒會塌,隨時有人會受傷。今次,天文台也是一如以往,剛剛好在放工時間掛八號風球。至於你們有沒有時間、有沒有方法走,是你們蟻民的事情。干諾道中就有女途人被一塊吹來的等身高木板打中,還一度失去知覺,要送院搶教。下次又如何?人有三衰六旺。下次就算有人死了,都是天氣殺人,與某些人的「行政決定」無關。市民永遠都是「死於不幸」。誰叫你活在一個經濟指數比人命血肉重要的地方?作為「有修養」的人,我們不要搞「民粹」,要「理性和平」:所謂命苦不怪父母,地震不怨政府;港人年年都在下班時間被颱風折騰,是他們集體中了降頭,跟天文台和力場又有甚麼關係﹗

《有毛冇翼飛天豬》(When Pigs Have Wings) 試圖用輕鬆手法,以一位單純的漁民,在海中撈到一頭黑豬的故事,反映巴勒斯坦人在與以色列共同管轄的加沙地區的生活狀況。政治諷刺的電影一向難拍,以色列與巴勒斯坦的關係更加錯綜複雜,故事發生在2005年以色列撤離加沙前的光景。

何必「著數攞到盡」?

在公務員隊伍中存在已久的「著數攞到盡」文化,卻少有觸及,似為社會忽略。平情而論,這次事件發源於八十年代,距今20多年,跟甫成立的政府和支持或反對政府的黨派都沒有多大關係。問題主要是出在涉事人士本身的道德和公務員「著數攞到盡」的心態之上。麥齊光擔任公務員時,和現任路政署助理署長曾景文,在1986至1988年期間,互相租住對方在北角城市花園的單位,為期27個月,兩人同時各自向政府申領房屋津貼。

香港地「石屎森林」的美譽,並非浪得虛名。新樓「鬥高、鬥遮」,早已不是新聞。而地產霸權另一可怕之處,在於發展商可以為求把利潤最大化,將樓宇「能建多高就多高」。盛唐詩人王之渙的《登鸛雀樓》,就把進入廣大視野的萬里河山收入詩句:「白日依山盡, 黃河入海流;欲窮千里目, 更上一層樓。」事實上,對發展商而言,土地和房屋只是商品,他們只會興建高聳而華麗的樓宇,然後賣個好價錢。至於新樓買家,他們當然不會抗拒這類樓宇吧,反正對他們不會有負面影響。當新樓居民的享受,要舊樓居民買單時,責任誰屬?

受洗三號,信徒風球

現在這些驚慌騷亂之麻煩,於潛心投靠我主之後,已然遠去。每次天有不測,我已徹底地不再因明日之原有計劃變動而生情緒波動,我堅定地信靠衪,知道衪必會帶領我安全的回到學校或公司,因為GDP和衪的企業,相當重要,「牧場上凡是屬於主的羊都強壯」,意外假期,是沒有可能發生的。而且,聖經裡先知理察澤楷也已寫明,「李氏力場的力量,我們不要問,只要信」。於是,當我望著庸人還在不停更新天文台的最新消息時,我便不禁笑了,希望與奢望,畢竟是不可相提並論的,只有信仰,才能讓我們認清眼前的困難與轉機,抓著衪的手,「True joy is all around」。

長髮

髮型屋有股像橘子的洗髮液氣味,對她來說十分親切。她有一把很長的頭髮,去髮型屋從來都只是稍稍修剪。她這把烏黑的長髮,他為她打理了三年。他不多說話,這是她喜歡找他的原因。他從來都只是在鏡像裏對她報一個微笑,示意髮型完成了。他跟她最常說的一句話是:「多謝,下次一定要再來。」旁人都知道他其實很喜歡她,因為他跟別人都只是說:「多謝。」他也知道,她為了一個男人把頭髮留長。這是一個週六的下午。她推門就點名叫他,很焦躁的樣子。「把它剪短」她聲音堅決的說﹐表情有點冷淡﹐不像平時的她。他用手撫順她的頭髮,像平時一樣只是稍稍的修剪。他停下了,沒有繼續剪下去,向她報一個微笑。

袁志偉身為無綫新聞總監,有無顧下啲下屬嘅人身安全架?!花哥你自己顧住擦共匪鞋响OFFICE 印印腳,但又咁鍾意要啲下屬搵命搏,咁算點先?!風暴期間,電子傳媒的新聞工作者緊守崗位,為市民第一時間報導風暴消息,絕對值得向他們致敬。但在下一直唔能夠理解,要記者在風暴之下著晒雨褸帶晒頭盔報導有何新聞價值?就算打算提供畫面作為向市民發出警示,又是否要有這必要?市民見到8號甚至9號都知道如非必要都不會外出吧!今晚無線仲要派兩位女記者响馬鞍山白石同杏花邨海邊報導,剛才掛上9號風球時,汪溟曦做現場報導員仲要企唔穩。

蝙蝠俠的原罪

Bruce Wayne父母雙亡,卻是個億萬商業帝國的繼承人。「資本家」這個身份,已經是原罪,不值得同情;Bruce Wayne認為葛咸市充滿罪惡,所以要披上戰衣。但是,在社會主義者的眼中,蝙蝠俠身後的商業巨頭,以及那個萬惡的「資本主義」,才是一切貧富懸殊以及罪惡的源頭。Bruce Wayne所代表的1%,才是葛咸市墮落不已的原因!蝙蝠俠身上的裝備、那些很厲害的戰車,即使是用來對付惡棍,卻都是用大企業的盈利去支的。這些都是資本家剝削低下階層所得來的錢。換句話說,蝙蝠俠一身都是「勞動階層」的血汗,卻打著「幫助市民」的旗號,還不可笑嗎?貫穿三部曲的「影子聯盟」來自東方,講的那套「文明平衡論」,充滿了東方主義的想像。Bruce Wayne 學藝之後,得知它要毀滅葛咸市,就馬上掃場殺人,也不「憐憫」一下恐怖分子,簡直是一起西方霸權(美國)凌辱東方弱國的國際醜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