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07-14

多娛多餘

筆者常常聽到年長一輩道現今世代的娛樂活動五花百門,己不是如從前般單調乏味。無疑,在經濟發展較成熟的當代,人們的娛樂活動選擇是增加了。大眾亦普遍認為這些活動能為群眾帶來消遣減壓的良性效果。然而,筆者長久以來抱有疑問:這樣一種說法是可信的嗎?人們真的是受惠於日漸增加的娛樂活動?又是否有「娛」就必然有「樂」?

輔仁媒體特約技術總監羊羊,7月13日早上被警察手持法庭搜令抬走桌上電腦、平板電腦及手機,指其涉及上個月對兩個政府部門網站進行「達17秒」的拒絕服務攻擊,以涉嫌「不誠實使用電腦」拘捕,現在以一千元現金保釋候查,當日下午接受《花生日報》訪問。以下為訪問內容筆錄。

港孩的將來

有人說這個年代,有互聯網,小孩子不會相信「中共是一個進步、無私、團結的執政集團」。但是我必須強調,一個學生,被迫在課堂上背誦他自己都知道荒誕無稽的「國情」,後果是很嚴重的。因為越無稽、越荒謬的強制課程,就越會令人產生無力感。為了減輕真真假假所造成的衝突,人的本能反應就是「不去關心」。不去關心,不去認真,就不會上心。於是世界爛成怎樣,都不會覺得傷心。拙劣但強制的洗腦,會令人傾向自我保護,抗拒表露真正的想法。習慣了,他就不再在意真假。表裡不一、犬懦度日的人,就是這樣來的。中共愚民六十年之後,中國人就成了一個有集體精神病的民族。香港實行「國民教育」之後,也必然是這種下場。

翡翠歌星紅白鬥折墮

為了自娛,我到MyTV重看《翡翠歌星紅白鬥》,直視本地主流樂壇如何風光不再。八十年代九十年代無線的香港歌星「哂馬」騷,是那些英年早逝便成就了不朽光輝的巨星,梅艷芳張國榮羅文,即使不死的也被放到了神枱上了,林子祥葉倩文譚詠麟陳慧嫻「四大天王」,我非生於他們各領風騷的那日,但他們所唱過的,我都能細數好幾十首。而今日台上立著的是一群唱K唱出個夢想而欠缺自知之明的先鋒廖化,他們高歌達明一派的名作《今夜星光燦爛》,一片歡愉,毫無末世感傷,原本的情懷一滴不剩,只有難堪。

輔仁媒體特約技術總監羊羊(筆名)今早被警察手持法庭搜令抬走桌上電腦、平板電腦及手機,以涉嫌「不誠實使用電腦」拘捕,現在以一千元現金保釋候查。無論案件進展如何,他都是我們最重要的成員之一。對於警方搜證與律政司檢控,我早已對他們不予期望,故此不會「希望謹慎查案程序公義不偏不倚」云云了。此事還未經審訊,我無意為羊羊開脫,亦無希望羊羊倘若罪成應獲輕判。這就是「出得o黎行,預左要還」;反正香港再無唐營梁營,只有赤柱營。

母與女

媽二十年前居於北京時有一位同事,老愛笑嘻嘻地說我姐是她兒媳婦,有時也會以今天黄瓜炒鹹了的口氣說起,她兒子生出來時帶著一個姐妹,出院時成了母子倆。醫生說女娃一生下來就斷氣了,可她心裹明白是醫院弄死了。猜度她患上創傷後遺症以致麻木冷感未免流於濫情,同時代的我媽跟她,方是互相理解的。不是欠缺母愛(她極疼愛其獨子),不是麻木不仁(包括媽在內的所有同事皆自翊高級知識份子,道德修為 - 起碼是表面上的 - 是其中一項最基本的自我要求),只是單純的覺得理所當然。

小時候的我,只是想到做藝術的不能賺錢,但,現在作為一個修讀藝覺藝術系的大學生,我體會到小時候的我是多麼我不懂事。藝術令我明白生活生存,不只是為了金錢,在這裡,在這個位處在砰石邨旁的啟德校園,我感受到香港僅存的一點人情味,以及那種對建築物的珍貴情感。我一直作文交功課的分數都不高,言詞表達不好,但作為浸會大學藝覺藝術系的學生以及浸會大學視藝校園發展關注組的一員,這是我一直很想發表的感受。距離限期只剩下四十八天都不夠。

如果對於該手冊的內容細節,教育局並未有審閱,又認為手冊部分內容偏頗,未能達到從多角度討論問題的效果,卻任由這種偏頗的教材免費派發到學校,這既不專業,也不負責任。你會站在教育專業的角度嗎?抑或局長贊同立法會教育事務委員會主席李慧琼在會議上的說法,認為派發這樣的教材到學校是「包容」?還是如政務司司長林鄭月娥表示,不要「小事化大」?局長,矮化教育專業,向建制派妥協,這才是黃志明口中所謂的「政治化」;撥亂反正,才是專業所為。

今集探討的,是北角邨重建,對北角交通的影響。到底將來的公共交通交匯處會是怎樣?賣地章程中的設計圖,可能會為大家帶來一點玄機。北角地王施工時,政府雖要求發展商保留現有巴士總站,並建造新的公共交通交匯處,但建築時候的意外亦確實難以預計,此措施能否減低對區內交通的影響,實有待觀察。旅遊業界人士的資料,現時北角區內不設旅遊巴泊位。而經營海上旅遊服務的油麻地小輪,她們的「海上夜總會」(民富、民安、民樂)載客量都是350人,若以每架旅遊巴接載30人計算,每一個Cruise就需要12架旅遊巴接載。若北角地王設有30個旅遊巴泊位,事實上能讓更多旅遊巴司機於不用載客時(如交更或午飯時間),能安全停泊旅遊巴,減少旅遊巴隨街停泊對路面交通的影響。

燦書紀年 - 濟江棄官

振鷹元年仲夏七月十二,工部尚書麥濟江棄官。或曰麥尚書乃任期最短之尚書,未知真偽。濟江歷任工部尚寶司,監工丞,至侍中、侍郎及尚書,奇也。蓋以非庶吉士出身者而登此尚書高位,未之聞也。庶吉士自視極高,想濟江必得涼國公之助,方可趁此機會獲命尚書也,蓋涼國公口中常稱「革新」也。市井有好事之徒吟詠此事,曰:噫吁嚱!戇乎鳩哉!高官之鳩鳩到上青天!《佢個頭》昔人已隨廉署去,此頁空餘佢個頭。柒頭一去不復返,特首千計鳩悠悠。在目歷歷貪腐樹,高官個個乃共鳩。日暮鄉關何處是?燦都港邊使人愁。

閒談舍堂文化

(編按:上文《致來年參加迎新營的新鮮人》帶起討論及關注,作者隨即訪問曾經參與過港大何東夫人堂(此為全女生舍堂)的迎新營的朋友)以下是我與友人的談話內容筆錄,主題圍繞迎新營。她曾經參與過港大何東夫人堂的迎新營(在徵詢了她的意見後,她覺得公開舍堂名稱沒有大礙),參與期間因覺得不合理,於是對舍堂文化有些批評,希望大家不會先入為主覺得她太自我太不願意融入團體云云而不細讀。

來到廣西黃姚,第一個印象就是,這裡充滿濃濃的豆豉香味,充斥了鎮內每一個角落。黃姚鎮生產的豆豉特別香,聽聞曾獲過國際博覽會金獎,清代曾為朝廷貢品。黃姚鎮還未有過度開發,很多原來的建築物都得以保留,居民生活依然樸素,小孩們把儲水池當成泳池游水。景區外的住宿質素非常參差,不過竟然每間民宿均設wifi 無線上網,即使在大街上,亦可以收到wifi 訊號。

當甚麼都變得不再重要

這是一個冷漠的時代,許多人都只會說而不會做。當權者都會將「核心價值」琅琅上口,像洗腦歌一般透進我們心裡,但他們卻帶頭令社會忘掉甚麼是真正的「核心價值」。不要以為這些只是當權者一手造成,責任還在冷漠的我們。希望各位可以反思一下,我們還有甚麼可以做到,改變現況?香港變成現在的處境,某程度是我們不著緊一些價值,我們不理會一些事情,才令到身處的溫水已經變成熱水而不知知。若香港人不拒絕冷漠,終有一天只剩下「錢」是香港最重要的價值,而其他都只會變得完全不重要。當甚麼都變得不重要,這還是我們的香港嗎?

香港著名女指揮家葉詠詩今天在報章撰文,也談品德,題為「香港人的修養哪裡去了?」葉女士大發感言,原因是她覺得香港人現在「很橫蠻」。也許社會現在真的比以前亂,也許他們真的不太斯文,但這並不是因為他們沒有修養。葉女士長年在外留學,未知是否知道《論語.里仁》有一句:「唯仁者能愛人,能惡人。」一切真正道德,都始於明辦是非。葉女士為文,苛責小民粗野,避提大政得失,有這樣的厚此薄彼的是非觀嗎?不義不公之事無日無之、惡棍奸人於社會橫行,而你坐視不理,還大談「做人要誠實,要忍耐,要包容」,苛責迫於無奈反抗的人,那不是講修養,而是自以為是、一知半解的鄉愿。孔子所謂「德之賊也」。

你相信文章的縮圖是利用手提電話拍攝嗎?不少影友都曾經疑惑過;而攝影的界限,就只有相機與手提電話之爭?是器材決定攝影人的能力嗎?等等的問題;筆者經過近期的經歷改變了一直以來的想法,所以筆者希望透過本文與讀者分享一些新觀點。拍攝創作無界限之分。縱使器材上有極限,但創意總是無限的;筆者祝願大家能發揮無限的創意,創造出更佳的作品。

寫在挪威與東莞的森林之間

兩部作品在題材及風格上均大相逕庭,不過,卻同樣獲得大眾垂青。也許,其中一個原因,是它們都不約而同地,描述出一代人的價值失落、不安以及迷惘感覺。我們並非橫蠻無理的偏激份子,我們也明白事理,也懂得商業倫理。只是,在今日,天秤的另一端側得太重了,壓得我們透不過氣。社會在追求經濟利益的同時,也應該稍微照顧一下本地居民的感受。導致如今局面的,罪魁並非所謂的「蝗蟲」,而是有問題的現存社會制度,有缺陷的發展思維,將香港推向了極端的、分裂的社會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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