構思整個《紙筲箕》的時候,其中一個最想做的主題,是從填海歷史看筲箕灣的發展。為了做這項調查,筆者去了中央圖書館的地圖圖書館拿了些舊地圖看,一看之下,發現了很多不為所知的舊事。地圖,果真是記錄舊事的一種途徑。地圖誌第一回,和大家看一看一幅 58 年的舊式街道圖。
入境處駁回喬寶寶太太的入籍申請,是基於甚麼理由、有多「機密」?這件事馬上挑起人們的神經,不是因為每個人都那麼熱愛喬寶寶,而是我們不禁立即想到那些跟香港無緣無親的雙非嬰兒。他們在港落地,就能馬上得到居港權和港人福利。不為甚麼,只因他們是「中國人」、基本法如此「規定」。香港的移民制度厚此而簿彼,是如此顯然易見。作為土生土長港人的喬寶寶尚且無法輕易申請太太入籍,那些跟香港毫無關係的雙非嬰又憑甚麼自動落戶、福利隨身?就憑他是黑眼睛黃皮膚?一個印度人來港生仔,那個嬰兒是不會有香港居民身份的。為甚麼來自中國的嬰兒就有這個特權?
筆者將與拙荊到新加坡旅遊,未出發先興奮,上網準備行程和注意事項,但讀到有關新加坡打擊偷運毒品的罰則,以至相關司法程序時,卻不禁震慄不已。眾所周知,新加坡不但保留死刑,而且規定藏有一定數量毒品即可判處死刑。根據新加坡 Misuse of Drug Act,非法運輸 (Traffic) 超過 15 克海洛英、30 克可卡因、250 克冰毒或500 克大麻,均可判處絞刑。有人曾說過,15 克海洛英的體積大小,大約就等如一個當地五角硬幣。
不同的選舉制度,會造就不同的選舉及政治生態,或明或暗的塑造了政黨和選民的行為模式。本文先談政黨因應制度特質而作出的部署。分拆名單,各名單只爭取足夠讓名單首位的候選人勝出已經足夠,較能「善用」有限的選票。故此,掌握較多票源的大政黨(例如民主黨、民建聯)越來越傾向分拆名單參選,以期議席數目最大化。
我們應該讓孩子明白這樣的競爭是不健康的,亦不應該存在的。「天生我才必有用」,那種「社會精英」(亦即隠喻有「社會渣滓」)的觀念應該被打破。即使我們暫時仍未能擺脫在資本主義制度下,為生存不得不參與種種競爭,但我們的下一代更需要明白推翻這個制度的必要性──他們的目標不應該是在這個扭曲人性的制度中成為大贏家,而是要建立一個讓人人「各展所長,各取所需」的社會。在「興趣」氾濫、超荷的環境中,孩子們最需要的,是改革社會的理想。
今集,筆者會帶大家探討,北角地王能有幾「綠」。發展商必須向地政總署署長提供整體綠化圖(Landscaping Master Plan)。物業的綠化面積不得少於總地段面積的30%,當中不少於50%的面積須由地政總署署長決定,並需讓行人看見和讓能進入地段的人到達。而地政總署署長的決定將為最終決定,並對發展商有約束力。
第一集《蜘蛛俠》與《驚世現新》相距了10年,期間拍了3集,當大家以為《蜘蛛俠》已經成為一個長拍長有的系列時,卻來了個大轉向,《驚》並不是第4集,而是重新開始,把故事從頭再說一次。《驚世現新》並沒有很顛覆性的重構,反而是用較長的篇幅,去描繪蜘蛛俠 / Peter Parker 的心理變化,加強了他父親Richard Parker 的「故事性」,父親的科學家背景,研究混種基因,及後的「被失蹤」,都直接扣緊蜘蛛俠這角色的生理及心理狀態。舊版只交代Peter Parker自幼喪父,由叔叔 Ben Parker照顧,後來Ben 在街頭被歹徒殺死,激發蜘蛛俠私下執法,儆惡鋤奸。
去年中大物理系新生「過O」後跳樓一事曾經引起不少聲響,惜隨時間流逝又歸淡去。一年過後,大學迎新營熱潮又將至。新鮮人在迎新營中固然能交朋友,能多知道關於大學生活的資訊,這亦是正當的收穫。但在普遍迎新營中,這些都不是大學生們的目標,instead,他們要你團結熱愛舍堂文化,或,見你索想食你。最後,可能你很buy這些culture,那便快快樂樂地跳進去吧,你會很爽,我從不反對新鮮人參加迎新營,就像我自己也很想趁北韓未瓦解前去一趟,起碼是一種經歷。但,能量力而為便量力而為,潔身自愛是非常重要的,就像防止性侵犯廣告裡的公仔那樣要在不行的時候Say No,不要任由自己墮落沉淪,不要過得痛苦然後回家跑上頂樓「呯」一聲告別世界,在淤泥裡,也應加油堅持做朵蓮花。
筆者熱愛歷史,依稀記得校方曾經安排了一個由國民教育中心舉辦的講座,講者大概是中國歷史的「發燒友」,當談到第二個五年計劃「大躍進」時,講者把數十萬中國人的死傷歸咎於「天災」二字,而毛主席的「英明領導」卻是隻字不提,引得台下的同學竊笑,心中不禁問了一句:「你當我們是傻的嗎?」現在卻有人真的當香港人傻了,說的是特首梁振英先生。
曾國藩對於清朝中興如此舉足輕重,能挽狂瀾於既倒,像他這樣的一個超級政治家及軍事家,所講的人生智慧全都是他在波譎雲詭的宦海中積累的寶貴經驗,為官者若能把這些寶貴經驗聽進耳去,為市民實心辦事,便不會在落區時像過街老鼠般給人謾罵喝倒彩了!
很多人都認識哲古華拉,因為他常常在「長毛」的汗衣上出現。到了古巴,哲古華拉的照片,頭像,畫像到處到是。你跟古巴人聊天,就會明白這個生在阿根廷的古巴革命英雄的崇高地位。他聰明,是醫學院的學生(是不是搞革命的都要學醫?)。他愛冒險,駕電單車遊南美洲。他愛寫作,寫了很多日記,現在都結集成書。他是個好領袖,攻下古巴中部的Santa Clara,是革命成功重要的一步。但最重要的是,他好帥!!!愛死這對耳環!
男人低著頭,侍應示意男人點菜。「Lady first!」男人的指頭掃著觸感光屏,甚麼人也沒有看。女人瞄了餐牌一眼:「一碟鴨胸意粉,他要牛扒,七成熟。」目光又回到手機上。男人似乎並不想要牛扒,他跟女人互相望了一眼,但兩人都沒有說話。女人的手機傳出那個模擬人生遊戲的聲音,男人沒說話。男人的手機在播放足球直播,女人沒說話。
1930年代納粹德國的Trust No Fox是那麼偏頗、煽動仇恨、歌頌獨裁,或許起初沒有什麼作用,但十年之後的結果有目共睹。大陸有思想政治課。今天香港有照辦煮碗的國民教育。你能不擔心嗎?你能不氣忿嗎?那不是國民教育,那是不折不扣的propaganda。國民教育中心的孿生單位「國民教育服務中心」出版了一本《中國模式:國情專題教學手冊》,這本教學手冊,一面倒的強調中國模式的成功、中共的偉大,把政治、人權、法治、民生、社會矛盾等問題輕輕帶過,參考書目列出的資料幾乎全都是唱好的,那些持質疑態度的文本一個沒有。
梁振英勝利了,所以他是合理的,「俾佢做下先啦。」因此,我們也就很容易可以說服自己,這個世界沒有出問題,然後我們就可以心安理得地關起門,吃喝撒睡扑野繁殖。勝利的,就是合理的。這個思想,一向在中國人的社會大行其道。梁文道苦口婆心地解釋「英治時代也不是那麼好」的時候,也要牽一句「民國要是真有那麼好,它就不用垮得這麼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