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叔和四叔是那些年的高級公務員,可以申請房屋津貼。六叔想買6樓單位,四叔想買4樓單位。大家夾計,表面上六叔買4樓單位,然後租返比四叔。四叔買6樓單位然後租返比六叔。然後大家一起申請房津。六叔仍然居住在6樓單位,但法律上業主是四叔。四叔則居住在4樓單位,但法律上業主是六叔。很聰明而萬無一失的安排嗎?
配合統計署每戶平均2.9人計算,每年要興建以下數量才可達標:189,500人 ÷ 2.9 ÷ 3年 = 每年21,781.6個單位。梁振英政府,真的會興建每年二萬多個公屋單位給大家安居?現在市民憂慮的,是梁振英的房屋政策「會否彈票」,而梁振英當選後,亦不敢對房屋政策作出任何承擔,梁振英及其管治團隊的誠信,難免被人質疑。除非梁振英有切實的行動支撐,否則大家等住觀賞梁振英的承諾如何逐一「彈票」吧!請密切留意星期日下午一時至二時十五分,在黃大仙樂善道26號東頭社區中心,有梁振英與張炳良落區聽意見。有意見的,記住到場啊!
我並不介意,教育局最後會出來澄清,這本手冊只是整個「德國教」的一小部份,即「中國模式」只是整個「德國教」的一小枝節–而本日(07月06日)吳局長也只稱「教材有部分偏差」、「與教育局的多角度原則有差距」,可見日後如果教育局想修飾,也頂多在資訊的「量」上多花功夫,多加三兩個相反意見,故作持平,然後在文本的定位問題上含糊不清,以及忽視處理詮釋框架在課程中的壟斷性地位,並且默許它在教育界被廣泛認受,那麼,我則有責任在此兩方面提出異議,指出該手冊如何會被錯誤使用,及為當權者對洗腦工程打開方便之門。
小弟不是文化工作者;純粹一抒己見,不吐不快。文化與香港人的生活距離太遠,是發展文化創意產業的障礙。香港的文化界面對著一項更嚴重的問題︰缺少觀眾。培育具文化賞析能力的觀眾,當然與教育政策相關。梁先生希望開設文化局,原則上小弟同意,但若然此局由門外漢帶領,本人認為,文化局的存在會失去意義。
文字獄係咩呀?係因為講錯野,得罪權力而要坐監。現在是甚麼世紀呀?你一言,我一語,我阻不了你,你阻不了我。人家關浩然在時壇,刻意逐字記錄了你的言論,發文鬧你,你有種,就在時壇回嘛。幹嗎登在自己的網站呀?我投呢篇文去 upwill,你又肯唔肯登先?人家時壇平台開放,可以不戰,何來獄?相反,你的平台,大概就沒有這種雅量了。還有,逐字記錄,就係唔想斷章取義屈你。白紙黑字寫了出來對,對完,你都係錯,唉。認錯啦。
小眾樂於活在他們互相讚美的小圈子裡品評彼此的無樣有圖作品賺取廉價自信,沒所謂,但切磋知識交流時事看法,是不可能永遠平添一句不喜勿插為擋箭牌的。言論自由,每個人都有,這是和諧社會的表現,的確,但不要在別人駁斥或回應之時,說這是你的個人看法,請不要干涉。後續的真理越辯越明,是令社會進步的步驟,是在和諧之後必須要繼續進行的,逃避和拒絕被批評被指正,是經受不起挑戰的姿態,在池中游,永遠划不出海。
湖南救人自身卻失救而被救者卻說「關我屁事」。人們變得冷漠無知,只能著重眼前利益而忽略了社會傳統價值觀的公義,儒家的仁義,無知卻可以成為一種藉口,只因說政治是污穢而不宜沾上身,免得招惹麻煩,總會有別人去理和管,自身不應理會,明哲保身才是上策。李旺陽之死亦只會說這是別人的事,實在不需要干預,看著大方向才是最好的方法。社會變得冷血,只顧自身利益,他人關顧、愛心無存,只為自己著想,沒有人性價值觀,貪婪、自私與無情無義充斥著社會,反觀若帶了一點道義卻被指為搞事甚至是脫離群眾(還是中央價值),價值觀可以被嚴重扭曲。
在探索異地的過程中,「他鄉」是一面天空之鏡,旅人不自覺在他鄉的繁華找尋鏡夢中另一個他鄉之繁華,在他鄉的倒影隱約認出另一個他鄉的倒影,結果此鄉與彼鄉在記憶和想像之間互相抵消,旅人最終經驗的,只是自己回憶與想像間構築的虛幻--這顯然是可怕的,卻又無可避免--以戀愛的比喻說,女孩在遇見的男孩身上看見前度的影子,才會被男孩吸引。所以有人說,愛情是你被一類人深深吸引,然後隨機地遇上個別的這一類人,在不同時段分別愛上他們。
男人總是抱著奇怪的幻想,以為美女皆是天生麗質。林語堂說,只有新鮮的魚可以清炖,如若已宿,便須加醬油、胡椒和芥末──越多越好。天生麗質自然是濃 妝淡抹總相宜,但以香港南方人的基因而言,眼小鼻塌皮膚粗糙的機會率還是大一點,我城男生卻又鄙視「喬裝」,不得已之下,「醫學美容」幫到你!沒有天生麗質,只好扮渾然天成。
我對於該位遭殃警員深感同情,但我需提醒濫情的人一件事,市民希望侮辱的是制服背後的那份公權力,那不是一個普通的公德心問題,是徹底的政治問題!他們是控訴警察近年無法無天的表現,充份反映了市民對警察的憤怒。一個成熟進步的社會,會在這張照片被瘋傳時一同商討警民關係的變化,找出改革警隊,緩和雙方關係的方法;但封建保守的社會,則一面倒去找芝麻小事以表達自己關顧之情,但為公義上街已受暴力對待的群眾,永遠是被無視。警察是受薪的,示威者則義務上街,大概中國人都有制服癖吧。
筆者相信不少讀者看罷標題後,馬上就能答出「一半直選,一半功能組別囉」(答不出「一半」,最少也說得出「一些」)。可是,選民投下的選票,是經過甚麼準則轉化成不同候選人取得議席與否的基礎?相信不少讀者對此半懂不懂,但議員怎樣選出來,與香港的選舉生態、議會生態以至政治生態有著密不可分的關係,故此筆者還是希望對香港政治有興趣的朋友,加深認識香港的選舉制度。
離立法會選舉尚有兩個月左右,不難發覺,民建聯的地區工作已經進行得如火如荼。我滿心歡喜地接過傳單,為了知己知彼(我沒有政黨背景),開始細閱曾鈺成那份工作報告和李慧琼那份個人資料簡介,還有民建聯在港島南區這四年來到底成功爭取了甚麼福利和權益。普遍市民重視的和接收的,就是得體與否這個最終結果,我的確欣賞民建聯。
你笑甚麼!你也是廢青!因為在老屎忽的眼中,逢青必廢,沒有例外。你搞社運,是不務正業、社會的寄生蟲;你寫東西,是講多過做,又是廢青;你特立獨行是不合群的廢青,你喜歡團體活動就是柴娃娃的廢青;你考不上大學,是讀書不成的廢青。你考得上大學,他們也說你是只懂吃喝玩樂的廢青;你關心社會,他們說你是天真熱血的廢青;你關心自己,你就是個對社會沒承擔的廢青。
有人說,不需要太嚴謹地看待遊行人數的計算,這點筆者並不苟同。第一,在香港,民主運動可以依賴的物質資源缺乏,要爭取市民支持,靠的主要就是道德力量。民主運動的領導者要使市民看到他們是無私和正直地為香港的民主進程努力。當七一遊行的人數因為沒有客觀嚴謹的統計而受人質疑時,整個民主運動的道德力量就會被削弱,號召力就會減低,這長遠來說對整個運動沒有好處。第二,遊行人數如果巨大,可以用來向政府施加壓力,使其回應市民的訴求,但前提是遊行人數必須是準確可信的,否則政府根本無需認真對待,可見嚴謹客觀地統計遊行人數非常重要。
《我的單身爸爸》(Being Flynn) 中,在男主角的回憶中,媽媽帶點無奈,叮囑他長大後不要便作家。因為Jody有一位自命不凡,以為自己(將會是)一位偉大作家,實際卻一事無成的丈夫Jonathan Flynn (Robert De Niro飾)。夫妻最終分開,Jonathan 因為行駛假支票,大部分時間在監獄度過,出獄後獨居一室,開計程車維生,因為與鄰居爭執而被趕走,後來連工作也丟了,露宿街頭多時,一天終於抵不住寒冷,入住志願團體開辦的「露宿者之家」,遇上在那兒工作的兒子。看到這裡,心都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