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07-26

那年選科的故事

講過五件至今影響我最深的事情,中四揀文科是其中一件(其餘四件為八九六四,某年暑假買了直樹舞子及小澤圓的VCD,零三七一,07年與前度分手)。讀文科令我有機會接觸到經濟學,而且升到中六。之後係高考遇到張五常呀,MiltonFriedman呀等人(下刪一億字故事),學習到思考的技巧,後來又付碌入到大學,跟住又讀到碩士(因為搵唔到工),接著開始寫blog……那是後話。沒有揀文科,一世也不會接觸經濟學呢個咁垃圾既科目……

長江水患沒有解決,得來只是金錢利益,現在的三峽工程成為當年國家領導人要求執行的面子工程,苦的只有是人民。上星期的北京水災,是聲稱「六十一年」來災害,這即是建國以來最嚴重罷。從嚴重程度以為北京是一個第三世界三級城市的村郊地方一樣。周圍都是被水圍困。北京的規劃沒有好好造,只能是粗放型經濟發展,作為一個國家的首都是嚴重錯誤,才會有了今次的嚴重水患。奧運就到,想起08年的北京奧運,其輝煌建造讓外國人眼界大開,但同樣地今天北京水患之嚴重,同樣地讓人眼界大開。怎會走到這個地步。

我們7.29 會站出來

身為教師,我們接受過理解課程及前線教學的專門訓練,對於課程設計及執行對學生的影響,有深切的體會。國民教育課程變成必修科,是一個由上而下的政策,實際推行的時候極容易變成親建制集團透過公帑滲透學校教育場景的渠道,令學生自小一開始便曝露於帶有政治議程的教育之中。中國模式國情手冊的出現,告訴老師們一件事實,就是不要以為單憑個人力量搞好教案便可堅持寸土不失,因為我們面對的不只是一批只懂揣摩上意沒有個人意志的技術官僚,而是跟一個長期以洗腦和篡改歷史作為統治手段的政權作持久戰。

回到古代,以物易物,你肯唔肯?時光不能倒流,但本地團體執嘢(JupYeah) 利用網上網下的換物平台,鼓勵大家將舊愛與人分享,把他人的舊愛納為新歡,人棄我取,減少浪費/消費,皆大歡喜。執嘢將在8月12日舉行季度以物換物會《Pop Up Swap Summer 2012》,Bitetone全力支持,各位Juppers除了可以在Bitetone music corner與我們一起chill、分享音樂,還可以坐低飲杯嘢,欣賞我們特邀的音樂單位:reggae達人狻猊、來自悉尼唱作人Robbie Ho及擅jazz、latin、samba等的BAS的現場演出。但執嘢背後的精神,又豈止環保咁簡單?與別人分享、反思消費主義、實踐屬於自己的生活態度,才是Juppers的追求。這次就特別聽聽其中兩位創辦人Ren及Pete,談談執嘢背後的二三事,以及音樂和執嘢的關係。

我加入學民思潮只有短短兩個月,我聽過無數次有那些所謂比我們活得更久,歴練更深的大人對我或我們說:「小朋友,好好地讀書,將來找一份穩定的工作,養活自己便可以了,為什麼要學那些人這麼激進要走社運這條路呢?」又或者:「你是中國人,接受國民教育又有何不可?難道你想反中亂港?」更甚者,會以粗言穢語問候大家的祖宗上下,作出不智的舉動。在這,我可以告訴那些「大人」:年少不一定無知,很多時我們比你們看得還要通透還要深,因為我們還是一張白紙,未被社會染紅染黑,仍可理性地思考。今天我們站於街頭,是因為看見傳媒所揭露國民教育的評核準則和「指引」,內容極之荒誕,充滿謬論。看著「愈變愈紅」的社會,我們更要站出來,本着自己的良心說話。

有些人說「明明8號波6點已經掛,點解11點仲喺街,班乘客所以係自作自受」之類的言論。恕我不能同意這類誅心的想法。不管乘客因甚麼理由夜歸也好,港鐵在颱風期間也是維持有限度服務的,提早收車根本是意料之外的事,這次是因為電力故障,才令服務中斷。像數年前的「衝擊聖安娜餅店」笑話,那些顧客便不值同情,因為誰也知道掛了8號風球後商店都會盡快關門,而不是像港鐵一樣維持服務至日常收車時間。乘客因此有合理期望認為港鐵可以讓他們午夜前後回家,是合理的期望。當然有意外誰也不想,乘客的憤怒可以理解,不能好好疏導,才引致他們大爆發。假如是一個因為工作而晚了回家的人,難道也就像那些去了玩樂的人一樣不值得同情嗎?

喜愛喜愛夜蒲

「小學雞」與「中學雞」本是一形容中小學生的潮語,後廣泛用於任何非年輕人身上,取笑或指責他們行為思想幼稚無聊喜歡生事若中小學生,帶貶義,但不算極度惡意。人升到了大學,就不再有「大學雞」這個說法了,因為這裡的雞,就不再是那傻的嗎的孩子氣或開玩笑,而是滲入了廣東話中常用的另一含義 — 妓女。大學生下海,是沒有那種古代少女慘被賣落火坑流浪青樓的災難性與淒涼墮落的。族群裡的同路人,普遍覺得很理所當然,下海不必拉扯脅迫,性交也不是不情不願的勾當,因為他們覺得,那不外乎是一賺錢模式或個人喜好,而說到是這兩回事,則其自由意志是神聖不可侵的,於是無可批評。

離開黃姚後,打算騎單車到賀州,希望找個地方,可以睡一個有充足空調的覺。騎單車旅行,最怕路上全是公路,只得食塵。可是今次途中經過的,是一個又一個的農村、水塘,隨興而來,竟然收穫豐富。路程上,一路都有水,每隔數公里即見大大小小河流溪流。賀州有一條古老的河流叫賀江,加點歷史味道的話,賀江有兩個源頭,一條叫臨水,一條叫賀水,所以古時候這個地方以臨賀為名,即三國時候荊州裡的其中一郡 - 臨賀郡。

筆者所指的「新方向」,其實也不是甚麼新鮮事。在學校的層面中,除家長外,學校現在也應加入學生作平等對話,乃至以「生活規章」取代校規。例如設立公開、公平的對話渠道,重視學生意見,容許學生結社,乃至開放學生組織參選權及政綱自主權,令學校不止只有「好學生」的聲音,也要容許「壞學生」發表意見等等。此外,在全港層面,除應設立官式的學生諮詢機構,要求各校民選出學生代表加入代表學校學生意見外,亦應加緊派出官員,在升學事務外,與教師及家長作校本討論,並以此為基準,改善乃至改革本港教育制度,是為上策。

John Logan是美國的編劇,他寫過很多商業大片,如《帝國驕雄》(Gladiator)、《最後武士》(The Last Samurai) 、《娛樂大亨》(The Aviator)、《馬拉高》(Rango) 、《魔街理髮師》(Sweeney Todd : The Demon Barber of Fleet Street) 及《雨果的巴黎奇幻歷險》(Hugo) 。他是在芝加哥從事舞台編劇出身的,想不到他的劇場作品,風格和編寫電影的截然不同,2009年,他以畫家Mark Rothko的故事創作的《紅》(Red),最近由香港話劇團演出。

東鐵沿綫均有緊急閘門,讓乘客在職員引領下,離開列車登上接駁巴士。但當時狂風巨雨,請大家留在防水、防風、隔電、防火的車廂,由職員看管,肯定比在馬路上安全!凌晨三時半,柴油機車將所有滯留的列車,拖行到車站後,僅餘的車站職員,已為乘客提供食水、座位(盡可能),及事先清潔好的空間休息,至翌晨七時通車後,讓乘客返回車站。

《香港推行國民教育理所當然》仍然充滿「吳康民風情」。在一些極左人士眼中,反對政府的聲音,都是由於反對派(泛民)煽動不明真相的香港市民。普通家長拖著嬰兒上街反對洗腦,都是「陰謀拒共」、「分裂國家」。這篇文章兩次強調「香港作為中華人民共和國的一部分,教導年輕人熱愛中華人民共和國是理所當然的」,梁立人的確也說出了心中所想。他們要香港學生愛的不是中國,而是「中華人民共和國」。就算那本《中國模式》裡面只有一頁負面國情,其餘三十多頁盡為歌功頒德,也被梁立人寫成「(反對者)容不得一點點對社會主義祖國的好感」。

國民教育

簡體字,或曰殘體字,其文字體系,如「爱」、如「广」等,非按六書之義所造。莫說六書,愛無心,廣無田,連簡單的望文生義也做不到,根本不是中文字。而中國共產黨還頒令,規定深圳河以北、俄羅斯以南一帶本為中華文化之地,用不按六書所造之殘體字為法定文字,指鹿為馬的說殘體字就是中文,甚至嚴禁漢字招牌在市面上出現,用者犯法。中國人用中文字,天經地義。不用中文,還是中國人嗎?一個推行異體字,(按:即殘體字),又禁止其治下之民用中文字之政權,只是異族,焉能代表中國人,代表中華文化?真可笑!

野蠻

朋友在面書分享這篇文章的連結:從北京到香港.彭浩翔(一) 看畢,對不起,對於這種聲稱和我都是黃皮膚黑頭髮的強國人,我實在感到非常羞恥。話說筆者離港三個月,到西班牙上了兩個月的課。大部份舞蹈課,老師上課只講西班牙語;初到他鄉實在聽得不太明白,唯有從身體語言靠估,實在估不到,就請教同學。在巴塞隆拿和畢爾包,別說小店,連週街都係的Tobacco shop,招牌上都只是寫有加泰隆尼亞語(巴塞隆拿)或巴斯克文(畢爾包),從其他地區來的西班牙人大家一起估估下好,他們就是闊佬懶理。要溝通當然他們也樂意用西班牙文溝通,但連我這麼一個遊客都很清楚,同時間,他們也很努力地捍衛自己母語的空間。

假如,人生有枚Reset 掣…

從小接觸電腦,Reset 掣便伴隨我成長。桌面機箱如何不同,這粒掣都總會在面板之上。X86的年代,電腦當機實在家常便飯。碰到了藍畫面,按一下Reset 掣就可以將其再啟動。就算在趕重要文件時遇上當機,都只能接受按下Reset 的現實,從頭再來。小時候,總覺得甚麼可以重新啟動。現實永遠與想像的美好有着天與地的距離。我們找到了一份不是自己所愛的工作,或者不是跟最愛的人走在一起。夜深人靜,我們總想去衝破這些死局──想再說一次我愛你,抑或再做一次更好的預備……可是,年齡隨歲月增長,我們都怕失去擁有的東西。結果,腦袋在不甘和現實中掙扎,讓生活來得更痛苦。假如,人生有枚Reset 掣,但願我從這些掙扎中昇華出更脫俗的想法。可惜,我只是個凡夫俗子,仍在遺憾的狹縫中掙扎求存,等待蒼天的回答。

問世間,情是何物?!

Vera Wang剛宣佈與結婚23年的丈夫離婚,隨即傳出戀上這名花樣滑冰冠軍的雷薩切克,這不難令人聯想到離婚的原因。其實,莫說在外國,就算香港,60多嵗的已婚男人為了20多嵗的美眉,抛棄糟糠大有人在。Vera Wang 這則戀聞如此轟動不過是因爲她是知名人士,而更重要的是,她-是-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