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建制派根本不需要擔心,以現行的形勢,建制派應該大正旗號說「反對國民教育」來拿選票。因為口號是可以隨口說,過往建制派不是沒有做過,先跟選民說會做,後來又反口,所以套用這次國民教育,同樣可以利用這種手段來騙市民,首先說「反對國民教育」,讓大家落答,到期時市民選了他們都過海是神仙,最後再跟緊中央方針也不遲,到時亦可以說這是看到社會上的「共識」(中共意識)來得到最後決定。這種先決定,後檢討,都是近朝最新的營運方針,非常到位。
如果你自我形象低落,去古巴一趟,包保你信心大增。隨便在街上走走,你會收到無限個飛吻。出發前,西班牙文老師建議我戴上結婚介指,以免麻煩。所以單身的我竟然要戴著一只假的結婚介指到處跑,而結果是一點用處都沒有。古巴男人還是很愛我的國籍,努力不倦地嘗試。我在古巴並沒有什麼所謂的艷遇,因為我相信滿街的人都很願意娶我。但我在古巴,看到和聽到很多有趣的「愛情」故事。
八號風球,風大雨大,樹木招牌會倒會塌,隨時有人會受傷。今次,天文台也是一如以往,剛剛好在放工時間掛八號風球。至於你們有沒有時間、有沒有方法走,是你們蟻民的事情。干諾道中就有女途人被一塊吹來的等身高木板打中,還一度失去知覺,要送院搶教。下次又如何?人有三衰六旺。下次就算有人死了,都是天氣殺人,與某些人的「行政決定」無關。市民永遠都是「死於不幸」。誰叫你活在一個經濟指數比人命血肉重要的地方?作為「有修養」的人,我們不要搞「民粹」,要「理性和平」:所謂命苦不怪父母,地震不怨政府;港人年年都在下班時間被颱風折騰,是他們集體中了降頭,跟天文台和力場又有甚麼關係﹗
《有毛冇翼飛天豬》(When Pigs Have Wings) 試圖用輕鬆手法,以一位單純的漁民,在海中撈到一頭黑豬的故事,反映巴勒斯坦人在與以色列共同管轄的加沙地區的生活狀況。政治諷刺的電影一向難拍,以色列與巴勒斯坦的關係更加錯綜複雜,故事發生在2005年以色列撤離加沙前的光景。
在公務員隊伍中存在已久的「著數攞到盡」文化,卻少有觸及,似為社會忽略。平情而論,這次事件發源於八十年代,距今20多年,跟甫成立的政府和支持或反對政府的黨派都沒有多大關係。問題主要是出在涉事人士本身的道德和公務員「著數攞到盡」的心態之上。麥齊光擔任公務員時,和現任路政署助理署長曾景文,在1986至1988年期間,互相租住對方在北角城市花園的單位,為期27個月,兩人同時各自向政府申領房屋津貼。
香港地「石屎森林」的美譽,並非浪得虛名。新樓「鬥高、鬥遮」,早已不是新聞。而地產霸權另一可怕之處,在於發展商可以為求把利潤最大化,將樓宇「能建多高就多高」。盛唐詩人王之渙的《登鸛雀樓》,就把進入廣大視野的萬里河山收入詩句:「白日依山盡, 黃河入海流;欲窮千里目, 更上一層樓。」事實上,對發展商而言,土地和房屋只是商品,他們只會興建高聳而華麗的樓宇,然後賣個好價錢。至於新樓買家,他們當然不會抗拒這類樓宇吧,反正對他們不會有負面影響。當新樓居民的享受,要舊樓居民買單時,責任誰屬?
現在這些驚慌騷亂之麻煩,於潛心投靠我主之後,已然遠去。每次天有不測,我已徹底地不再因明日之原有計劃變動而生情緒波動,我堅定地信靠衪,知道衪必會帶領我安全的回到學校或公司,因為GDP和衪的企業,相當重要,「牧場上凡是屬於主的羊都強壯」,意外假期,是沒有可能發生的。而且,聖經裡先知理察澤楷也已寫明,「李氏力場的力量,我們不要問,只要信」。於是,當我望著庸人還在不停更新天文台的最新消息時,我便不禁笑了,希望與奢望,畢竟是不可相提並論的,只有信仰,才能讓我們認清眼前的困難與轉機,抓著衪的手,「True joy is all around」。
髮型屋有股像橘子的洗髮液氣味,對她來說十分親切。她有一把很長的頭髮,去髮型屋從來都只是稍稍修剪。她這把烏黑的長髮,他為她打理了三年。他不多說話,這是她喜歡找他的原因。他從來都只是在鏡像裏對她報一個微笑,示意髮型完成了。他跟她最常說的一句話是:「多謝,下次一定要再來。」旁人都知道他其實很喜歡她,因為他跟別人都只是說:「多謝。」他也知道,她為了一個男人把頭髮留長。這是一個週六的下午。她推門就點名叫他,很焦躁的樣子。「把它剪短」她聲音堅決的說﹐表情有點冷淡﹐不像平時的她。他用手撫順她的頭髮,像平時一樣只是稍稍的修剪。他停下了,沒有繼續剪下去,向她報一個微笑。
袁志偉身為無綫新聞總監,有無顧下啲下屬嘅人身安全架?!花哥你自己顧住擦共匪鞋响OFFICE 印印腳,但又咁鍾意要啲下屬搵命搏,咁算點先?!風暴期間,電子傳媒的新聞工作者緊守崗位,為市民第一時間報導風暴消息,絕對值得向他們致敬。但在下一直唔能夠理解,要記者在風暴之下著晒雨褸帶晒頭盔報導有何新聞價值?就算打算提供畫面作為向市民發出警示,又是否要有這必要?市民見到8號甚至9號都知道如非必要都不會外出吧!今晚無線仲要派兩位女記者响馬鞍山白石同杏花邨海邊報導,剛才掛上9號風球時,汪溟曦做現場報導員仲要企唔穩。
Bruce Wayne父母雙亡,卻是個億萬商業帝國的繼承人。「資本家」這個身份,已經是原罪,不值得同情;Bruce Wayne認為葛咸市充滿罪惡,所以要披上戰衣。但是,在社會主義者的眼中,蝙蝠俠身後的商業巨頭,以及那個萬惡的「資本主義」,才是一切貧富懸殊以及罪惡的源頭。Bruce Wayne所代表的1%,才是葛咸市墮落不已的原因!蝙蝠俠身上的裝備、那些很厲害的戰車,即使是用來對付惡棍,卻都是用大企業的盈利去支的。這些都是資本家剝削低下階層所得來的錢。換句話說,蝙蝠俠一身都是「勞動階層」的血汗,卻打著「幫助市民」的旗號,還不可笑嗎?貫穿三部曲的「影子聯盟」來自東方,講的那套「文明平衡論」,充滿了東方主義的想像。Bruce Wayne 學藝之後,得知它要毀滅葛咸市,就馬上掃場殺人,也不「憐憫」一下恐怖分子,簡直是一起西方霸權(美國)凌辱東方弱國的國際醜聞!
這個星期五將是四年一度的奧林匹克運動會,將於英國首都倫敦舉行,去屆中國國家隊大放異彩,地利人和,成為奪金牌之冠。這是時常有人說這是一種國民愛國教育的一種手段。從這個解釋下,這即時奧運得到獎牌時,得獎者站到台上,國民興奮不已,這種訊息情形有如向國民提供愛國教育的「浴鹽」一樣,突然會給予大量多巴胺一樣,使這「一刻」異常亢奮。感到以自身國家人民而自豪。
單從上述照片,未必有足夠理據支撐「英國想爭奪香港民心」這個說法。不過,配合較早前「GREAT Campaign(非凡的英國)」的全球性活動,以香港為啟動活動的城市,再加上金鐘正義道1號英國領事館在續領BN(O)等候區的電視上,不斷播放宣傳英國創意和商業機遇的廣告時,局勢就變得更複雜。若然香港在英國眼中,只是普通一個中國大城市,相信英國未必會把2012倫敦奧運的喜悅,重點地跟香港人分享,並爭取香港人對英國的認同。
成昌樓,1967 年建成,有 8 層,共 39 個單位。2012 年清拆,是一棟頗有特式的唐樓。為甚麼要寫一幢已經拆了的唐樓,因為,它就是舊區的寫照。據聞,成昌樓會改建成酒店,是檔次不高,供陸客住的那種酒店。屆時,筲箕灣由一個住宅區,變成一個半遊客區。服務街坊的商舖不敵服務遊客的商舖,舖租節節上升,小食肆不敵連鎖餐廳。筲箕灣出現賣手信的店舖,Menu 有簡體字。這,是你想要的嗎?
洗腦並不可怕,真正可怕的是受害者不知道自己被洗了腦。從教育入手,對學生進行思想改造,是其中一種方法。儘管此科受到社會各界的強烈批評,但作為梁振英上任後首要的政治任務,教育局事在必行,毫無讓步的空間,反對者只好繼續革命。面對學民思潮的追擊,或許教育局最初認為他們只是一群乳臭未乾的小孩,對推動社會運動作用不大。可是,這一回當局不但低估了中學生的影響力,也忽視了港人對政治參與的敏感度。當《中國模式——國情專題教學手冊》的內容被質疑過於偏頗,民間的反對聲音愈來愈大,更多團體對染紅教材提出不信任動議時,教育局仍一意孤行,不顧公眾疑慮,一再重申德育及國民教育科將會如期在九月推行,這種手法,實在比零三年政府硬銷二十三條的態度還要強硬。
政府在 Vallejos 案扳回一城,雙方已經密鑼緊鼓為終審大戰作準備;另一方面,政黨政客繼續抽水,更讓人驚心的,已經不是某些慣性恐嚇港人、法院,非將案件呈上北大人「釋法」不可的民粹政黨,反而是經常以法律專業形象示人的議員,也會加上一腳,為早前上訴庭判決連番叫好,似是暗暗慶幸足以向選民交代︰「只須信任高懸明鏡,香港不會陸沉 ……」,卻全然不顧判決對本港法治和普通法體系的隱性衝擊。簡言之,趁著民間不明所以的懼外風氣,民粹政黨與不齒洋法統的長官意志一拍即合;一旦 Vallejos 案抵達終審庭,更可能被「釋法」派視為挾迫大法官們「修正」莊豐源案的天賜良機;外傭爭取居留權案,最終可能演變成推倒莊豐源案、推倒普通法傳統的敵我鬥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