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去數月,紅磡灣校舍各層的電源插座忽然被加上鎖頭,學生無法使用,不少學生對此感到困惑。校方於回應中花了很大篇幅述說同學搬動傢俱所帶來的危險,更暗指同學的舉動危害校園安全,將同學合理用電與校園安全置於一對立面之上,實在令人憤慨。問題所在,實是在於校園設計出現問題,供同學使用的電掣嚴重不足,位置亦與傢俱距離甚遠,令需要使用電掣的同學無法正常用電,故被逼搬運傢俱到電掣附近,方能順利取電。校園設計的不足,卻要校園使用者(即學生)千方百計去遷就,現在校方更將責任推卸於學生身上,實是不合理。
論壇上的建制代表又說,不要只著眼於那一份中國模式教材。為什麼不應該著眼?那可是政府出錢的東西,那是正正式式送到全港學校,裡面還有教學流程建議。那份半官方的東西正正代表了操盤的那些人的想法,那不夠恐怖嗎?就算不只著眼於那份教材,全港小學暑假後便一定要開始推行國民教育,教材送到學校了嗎?教材有經過學界、業界、社會充分審視嗎?通通沒有。如果到了八月底,全港小學又收到那種貨色的教材,又或者是偏頗得比較聰明的「優化版」教材,前線教師還有空間和心力去作校本調適嗎?現在已經是七月中了,為什麼國民教育也要像高鐵一樣,變成一個要大幹快上的政治任務?現在什麼也未有,學界、業界和社會根本連討論教材內容是否合理也不能,那怎可能不令人擔心?
香港的示威集會自由會否變得有名無實。就此問題,有人認爲香港警察「公安化」,對示威者、甚至記者,都強硬打壓。而只有通過實行西方民主國家的普選和法治,才可以限制警權,使警察在維護法紀和保障市民權利之間取得平衡。香港警察確實有用武力對待示威者和記者,但西方的政治體制,就是這種情況的解藥嗎?讓我們看看,英國示威者抗議警權無限大的一些例子。在倫敦2001年的五一勞動節遊行中,近三千名反資本主義的徒手和平示威者,在市中心Oxford Circus旁邊的一條短街被防暴警察圍困了七個小時。有被圍困的示威者表示,警察這樣無預警地把幾千人圍在狹窄的空間之内,長時間斷水斷糧、更沒有厠所,使示威者陷入飢餓、疲倦和極度壓抑的境地;少數想離開包圍圈、同警察理論的示威者,更被打至頭破血流;也有和平無聲地坐在包圍圈内的示威者,被忽然突入的小隊防暴警察擡起、扔向百貨公司的玻璃櫥窗。最後,防暴警察打開了一個缺口放人,每個示威者都被拍下大頭照,還被侍候在兩旁的警察棒打腳踢。
教育局長吳克儉表示,國民教育科不能因為社會上的討論,而影響課程推行,但歡迎提出意見,數月後再檢討。我沒想過局長那麼坦白,「不能因為社會上的討論,而影響課程的推行」,那就是漠視民意,漠視學生訴求,倒行逆施的意思!教育制度複雜多變,影響極大,要小心部署,絕不能一時衝動。做錯了,可能永遠無法挽回,因此豈能如吳局長所言先推行,數月後再檢討?加上未推行前已經「不能因為社會上的討論,而影響課程推行」,何況推行後?檢討的聲音,政府會聽嗎?局長會聽嗎?
你在學校待過十多年,一定遇過這類老師。學校就好比一個監獄。尤其在中國人的社會,二千年的燦爛中國文明教我們要「尊師重道」。所以在班房中,從來沒有異見、從來只有老師說話。久而久之,老師就成了獄卒,成了自己心目中的上帝。余老師那一刻太忘我了,在鏡頭面前也忘了要收斂一下。那一刻,也許她都忘了自己現在的身份是檯面上的那個,而不是檯面下的那個。今天的社會「受西方價值觀荼毒」,新一代愛真理多過愛老師,發出恥笑,與政見無關,純粹因為某人台前出醜,柒到核爆。
最後一集跟未來的小業主息息相關,就是政府的免責條款,筆者重點列出未來小業主需要留意的地方,以供參考。雖說政府最終會收回多項政府設施的擁有權,包括:公共交通交匯處、公共洗手間、綜合家庭服務中心、特殊兒童照顧中心暨學前教育及訓練中心、傷健人士地區支援中心、日間護理中心、社區會堂,但政府從賣地條款中,亦表明不會承擔部分管理責任。
如果提到社會上需要關心的人,你可能會想到老人、婦孺、單親家庭,又或者N無青年、失業兵團等。但大家都忽略了一班對社會貢獻了大半生的退休人士,可能大家都認為他們大部份都還是身壯力健,又有退休金保障、兒女供養,理應是享福年齡。可是,正如學生放暑假放久了還是會期待上學,退休人士亦是如此,更何況他們的「暑假」比學生長多了,頓時改變了的生活模式,又有多少人了解他們的心理壓力?
一個狀元,十年後都只能強調這項成就,無異於狠狠地摑自己一巴掌,証明過去的大好青春年華,其實毫無建樹。大家總對教育界有點誤會,以為當教師人工高、福利好、假期多、庸人更多。其實不然,只不過很多腦袋其實不太光靈的名校生,在職場「過盡千帆」,磋跎好些歲月,驀然發現應該回歸母體,走進校園,他們方能昂首闊步,涅槃重生。
看今天城市論壇,主張推行「德育及國民教育」的小學教師余綺華在言辭無力氣急敗壞之下,對學民思潮代表黃之鋒同學訴諸強烈的肢體動作及語言,樹人之風不見,談何德育?無視教材罔顧事實,孰為鍛鍊理性獨立思想的國民教育?為道為學皆失其格,實為德之賊也!回說近年積極參與抗爭的新血,並非盲動胡來的Man of Action,而是有組織構成,有詳盡論述,有理念原則的年輕人。觀乎學聯與學民思潮,前者於統籌各大型遊行集會活動漸有成績,後者則著力抗衡官方消弭獨立思考的國民教育,其訪問及宣傳文告中皆明示理性思考,兩者在香港均屬難能可貴的清泉。對於葉女士的以偏蓋全,追究心意而不探查事實,追究行為而不過問目的,實在公允欠奉。
不少人一聽到「拔萃」二字,即滿腦的覺得裡頭都是不食人間煙火得天獨厚不識民間疾苦的富家子,我總是很不以為然。拔萃確實是一所很傳統,很英式,很「殖民地」的學校,很切合過往那種殖民地精英主義的模式,我同意。但自七十年代 Mr. Lowcock 起至直資前,這數十年是拔萃最「草根」的年代,恰如香港社會本身,本土新生的力量成了社會的主流。「拔萃」雖然是「名校」,但其實根據教育局的標準,是一所「負增值」的學校,一個一級的學生,讀完後出來的成績很多是倒退了的。拔萃之可貴,不是在成績,而是在培養一個人的心智,培養一個人相信自己的能力,培養一個人願意突破自己的極限,培養一個人可以捉緊事物的本質,不為外物所動搖。我那個年代的拔萃談不上是貴族學校,裡面確然有很多家境極富的同學,但那又如何?我跟他們,一樣都是拔萃仔。
「君子不器。」可惜,今天的教育依舊沿襲它功能主義的導向,學校竟然淪落成一間又一間的職業先修學院。學習兩文三語只是為了將來的工作,但與語言背後承載的文化脫鉤,卻不知語言只是種載體,重要的是透過這種語言,學習那個國族的文化,理解他們的思考角度。
前日在FB,見到某中國航空公司,提及Panda Awareness Week活動。我地一眼認出,熊貓仔坐緊London Tube,即係港鐵嘅師父。更吸引我地嘅係:扶手電梯上 “Stand on the RIGHT” 指示,同在熊貓仔身邊行過嘅乘客。 香港自有地鐵、電氣化火車以來,公民教育都話「左行右企」,扶手梯上寫住:「握扶手,靠右企」...2006年起,機電署聯同兩鐵推廣「緊握扶手」,打算叫大家企定定,無事出(政府)就唔駛負責。
今集是賣地章程的第五集,就是講述政府如何賣地給發展商的同時,進貢1.5億給地產商。雖說政府要求北角地王的發展商,在地皮內建造多項政府設施,包括:公共交通交匯處、公共洗手間、綜合家庭服務中心、特殊兒童照顧中心暨學前教育及訓練中心、傷健人士地區支援中心、日間護理中心、社區會堂,對區內居民確實有利。不過,魔鬼在細節。賣地條款說明,政府須向發展商支付$152,290,000,作為發展商向政府轉讓(筆者按:即售賣)政府設施所得的金錢。
這裡的內地孕婦及其子女指的是以單程證申請來港且有意留港長期生活的內地移民。為了你的將來,也為了你的父母和子女,作為一個香港人,在理性上,你是絕對應該贊成內地孕婦來港定居。為甚麼?因為沒有他們的子女來為二十年後的香港提供足夠勞動力的話,香港將變成廢墟。在發達地區,若要維持勞動人口不變,生育率應該在2.1左右,即每對夫婦平均生2.1個子女。若果低於這個數字,因人口政策有滯後性,二十年後該地區便會因為勞動力不足而陷入衰退。那麼,你猜香港的生育率是多少。告訴你,只有0.9。
學民思潮近日積極尋找與吳克儉局長尋求一個與學生進行公開會面的機會。然而局長一直都只表示會安排專家對談,而且不讓傳媒入內,實行密室政治。事實上,學民思潮一直關注國民教育,不斷為了學生不用被洗腦而努力。簡單來說,一班中學生為了下一代學生的教育走上街頭,努力抗爭。為下一代學生的教育設想本是教育局的責任,可是如今局長卻連一個公開與學生討論的平台都不願提供。這使我想起崔永元對湖南省教育廳的怒斥:「自己的事情不去做,別人做了還要去干預、破壞!」我不是指教育局對學民思潮一班中學生進行干預及破壞,而是教育局自己的事,都已經沒做好,反而一班中學生希望有討論的平台,改善教育卻遭忽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