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科危害精神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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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神科危害精神健康」

這句話不是我講的，是威廉．嘉蘭撒（William Glasser）說的。他寫了一本《警告：精神科能危害精你的神健康》（港譯「精神病可以不藥而癒？！」），值得向受情緒病困擾者及其親友推薦。就算不打算鑽研治療那部份，單看泰利連治（Terry Lynch）醫生的代序和嘉蘭撒本人的序，亦具參考價值：http://browseinside.harpercollins.ca/index.aspx?isbn13=9780060538668

嘉蘭撒是何許人？他本身是精神科醫生，後創立現實療法（Reality Therapy），在現今心理治療領域屬比較新的學派，我讀心理治療時一位老師屬這一派。嘉蘭撒說，精神科建基於一套假設，認為情緒毛病就好像傷風感冒，是有生理因素的，如血清素等大腦神經化學物失調。

聽來科學，是不是？精神科屬醫科，要讀多年，一般人自然信它真的很科學。但嘉蘭撒等人指出，原來精神科的假設從沒做過科學驗證，故此，是沒有科學根據的。

很驚人吧？更驚人是的，他指出，精神病有七成以上根本無需吃藥，只需做心理治療，可以痊癒。精神科主張用藥物治療，但精神科藥物根本醫不好精神病。

不只嘉蘭撒這麼說，有其他生物化學家、醫生支持他的說法。例如泰利連治醫生在這本書中揭示了許多鮮為行外人所知的事實，包括精神科原來從來沒有做科學測試、精神科藥物效用不比安慰劑效應大、某些精神科藥物的害處等等，還有不少驚人的內幕。

香港人對精神健康的認識，仍是以精神科醫生的看法為主，很多臨床心理學家也認為心理治療和藥物治療需配合使用。我接觸過一些情緒病人，深信藥物幫到他們。

事實上我見過不少情緒病人接受藥物治療一段頗長時期，毫無幫助之餘，卻被一再加重劑量以至副作用一大堆，不但無法工作，每天睡至黃昏才起來，不能維持任何正常社交。試想，這樣的人生，就算本來沒有病也會抑鬱吧。

反倒是普羅大眾對精神科藥物的盲目維護，才是障礙了他們探求更整全、有效療法的原因。例如，很多人以為精神科抗抑鬱藥物，選擇性血清素回攝阻斷劑（SSRI）本身就是血清素，以為吃藥就可補充血清素。還有不少人相信有情緒病「應該」吃藥控制症狀，心理治療太貴、太慢或沒有效果。

其實SSRI的作用是阻截神經囊胞回收分泌出來的血清素，令血清素維持在某個水平而已。假如身體缺乏造血清素的材料，就算服SSRI也是於事無補的。這就是為何有些人開始服用精神科藥物初期症狀能快速止住，過了一會效力減弱了便加重藥量。

持類似看法的，除了嘉蘭撒一派外，還有創立正份子醫學（orthomolecular medicine）的加拿大生化科學家Abram Hoffer。正份子醫學強調營養和情緒的關係，若身體根本沒有足夠材料製造神經化學物，服精神科藥物亦是於是無補。（編按：中文意譯可曰「食療」）

八十年代超人電影中的女主角Margot Kidder曾患上重性躁鬱症，接受精神科藥物治療多年也沒有改善。Abram Hoffer一見她，第一句就問：妳一直以來吃甚麼食物？原來藝人生活顛倒，長期沒好好的吃過一餐。於是Abram Hoffer用營養療法治癒Margot Kidder。正份子醫學對「治好」的定義，是真正的「治好」，不用吃藥，而不是精神科用藥物把症狀止住便算「治好」。

不單這樣，Abram Hoffer發現，即使連精神科認為難攪的精神分裂症，有九成以上可以用營養療法治癒，見：http://tw.myblog.yahoo.com/delightdetox/article?mid=28563&sc=1。

採用正份子醫學的日本醫生溝口徹說，有95%的「抑鬱」其實是營養不良。很多情緒病也是誤診，是營養失衡導致的。例如精神科醫生廣泛使用的斷症手冊，精神疾病診斷與統計手冊（DSM）對驚恐症的症狀中，有四項其實是鐵不足的症狀。溝口澈指出，現實中，精神科醫生袛要發現這四種症狀便會診斷為驚恐症，隨即處方藥物，絕少從營養方面再作撿察。

這兩套學說，可怎結合起來呢？有兩部分：
一、硬件部份
製造血清素等神經化學物所需的材料。可以參考正份子醫學的講法，用飲食、營養（也可加上運動）對治。

二、軟件部份
製造神經化學物的功能，受心理因素影響。假如人不快樂，會影響身體製造神經化學物。心理因素有兩方面，傳統的西方心理學關注的是「病」、「問題」和怎樣治療它們；近年正向心理學（Positive Psychology）不再著眼「病」、「問題」方面，開始從「正向」的角度看如何變得更好、更快樂，和中醫的「預防勝治療」的整全概念不謀而合。

嘉蘭撒認為，精神疾病診斷與統計手冊所列的症狀，頂多袛可以用以申領保險金，除非腦功能受損（如腦退化症），才可說是精神病，這時應尋求腦神經學家處理，而不是找精神科及心理學者。但情緒病明明有身體症狀又怎解釋呢？嘉蘭撒指出症狀其實是人不快樂時，身體發出的警號。

生物不會發展出無用處的事物，情緒反應本是生物求生本能。例如遇危險時神經系統會發出作戰或逃生指令，使身體出現一系列變化，如腎上腺素分泌、血壓上昇、心跳加速等，以備作戰狀態。假如沒有這些本能，人類早已不能存活。故情緒本身不是問題，有問題的是不適當的情緒反應，如不合理的認知事件方式等。故此不應袛是消除身體症狀，不處理背後的心理因素。

所以，從心理上根治問題，才是徹底的方法。心理治療有很多門派，近年備受注目的，是將佛家的正念（mindfulness），應用於心理治療。英美有大型研究，發現正念比藥物療法和傳統的西方心理治療效果更好。近年越來越多從事和精神健康相關行業的人士發現，用東方心理學，包括禪修（或靜坐）等技術，處理心理及精神，比建制的西方心理治療更整全（holistic）和徹底，希望日後有機會詳談。

除了嘉蘭撒等學者說精神科和真正的精神健康背道而馳之外，還有一部關於精神疾病診斷與統計手冊的影片訪問了許多人，傳達「精神科危害精神健康」的訊息，製作這影片的組職具爭議性，但影片本身值得一看：

http://www.youtube.com/watch?v=PcuhhJ1BaM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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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輔仁媒體》編輯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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