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女生害怕和人爭辯,看著同學為爭拗六四責任誰屬而面紅耳赤,只覺得奇怪,好好的何必為著不相干的人傷了和氣?當年五十萬人上街,只覺得夏日炎炎,好好的何必自討苦吃?大學那年因為課程規定要參加講座,剛好請了長毛來分享,他進場時引來如雷掌聲,不禁撇了撇嘴,好好的何必在議會搞事?章詒和曾引用一位學者的說話,正好描述以上的狀況:「當被統治者順從並習慣於統治者的頭腦思考,兩者在客觀上就成為了『同謀』」。
我們都貪戀自己小小的安穩角落,不願意付出如此代價 - 是的,我覺得這很正常,我認為任何人在這方面自私,都很合理。在街頭上,無論是多麼高調、聚集多少鎂光燈的革命家,到了重要關頭,都會退縮 - 然後我們會安慰自己,其實我們已做了很多、政府應該已感受到很大壓力、我們要回到社區深入論述云云‥‥‥
今天是本年最後的一日,回顧香港在今年內發生的大小事,不難發現到處都是類似文化大革命式的場面和批鬥手段,彷如穿過時空隧道,回到了四十多年前中國大陸鬧文革的現場。而這鼓壞風氣正不斷在香港漫延,令人畏懼。明天,元旦倒梁大遊行,就是香港人集結力量的大日子。可以的話,請你不要在遊行完結後就散去,否則遊行會成為了「維穩」的一部份。面對著專橫獨裁的統治者,請你抗爭到底,為重建公義的社會制度出一分力。
港共/支持國教/愛港力那些人動員出來的人,大多數是共產黨用語所講的「群眾」,他們是欠缺公民意識、容易被洗腦的一群,所以會不問是非,盲目跟從黨的領導,對於他們心目中的敵對勢力,文攻不行就武嚇,絕不手軟。所謂動員的組織,包括同鄉會、新移民組織、區議會層面的蛇齋餅粽小社群、留港大陸學生組織、左校、同鄉會、工聯會、中資機構、廣東省內對港人的統戰組織等。
可笑的是,我們不敢贏,卻好敢輸,很多香港人雖然不滿梁振英,但大部份中產的生活仍然不錯,有樓一族更享有樓宇升值的好處,大家都覺得,香港表面欣欣向榮,失業率低,雖然基層辛苦,但政府儲備多,有條件派福利,等到689搞多一兩年,整體環境再差些,中央才會考慮換人。這班沉默的一群,一樣不信香港在現政府的管治下,會朝好的方向發展,但他們更不願意相信人民的力量,幻想有一天中央會突然開竅,等689搞跨香港經濟,中央就會啟動plan B,這種眼白白看住香港愈變愈衰,也不願行多一步的心態,就是香港的死症。
每逢踏入冬季,不少的影友甚至是遊客都會到大欖郊野公園觀賞楓香樹樹葉(紅葉) 。適逢這個時節,大棠又成為一年一度的情侶拍拖、影友拍攝的勝地,那你去了沒有?未去的話也不要緊,因為我在數天前就去過,驟眼所見還未「滿山紅」,恐怕是天氣還不夠冷;相信再過一、兩星期就到滿山紅葉的日子了。
今年上了一個social theory 的課程,有一份功課問我們這代人是否革命的一代,革命彷彿離我們很遠,我們沒有渴望推翻現存權力架構,但身邊總有理不了的不公不義的事需要我們關注,人需要活躍的感官,去看去聽去感受社會的人和事,以自己的力量讓社會變得更好。小時候我看的那本書中文譯名是孤星淚,但我想「悲慘世界」會是更好的名字,因為這本書讓我們痛心的豈止數名主角的悲慘遭遇,真正教我們不能釋懷的是糾結的社會問題。
梁粉為了要「保赤安梁」,日夜也要奔波勞碌,大量勞動身體和腦筋;而且日日火氣十足,以致熱毒積聚,對身子不好;另一方面,他們幫CY「出氣」,但CY卻很少慰勞他們,以至不夠資金買清涼食品。CY說香港「只有一個香港營,所有的香港人都是我陣營內的人」,大家同坐一條船,作為同伴,於心何忍?
臨近年尾,各大傳媒都會出唔同嘅大事回顧。由香港到國際甚至體育文化都有。雖然呢個月尾比較忙,不過我都睇咗幾個。2012年,差唔多隔一個星期四就上去香港電台,做自由Phone客席同聽眾仲有其他青年交流唔同嘅公共政策議題。再加上工作上接觸到唔同嘅人,有感2012年係香港人怨氣比較大,不過就嚟得零散。有時一啲官員又或者「政演」一個Case化,就已經spin到好似冇咩事。至於我喺2012年嘅感受,就同我喺自由Phone做總結果陣一樣:希望香港人真係多啲理性,多啲說理。
我們呼籲大學生參與元旦遊行,要求梁振英下台,爭取立即雙普選,打破黨政商壟斷!倒梁運動和爭取普選的運動中,我們大學生絕不缺席,誓要打破黨政商一體的管治集團。元旦當日,我們會有約百人隊伍,兩時在維園草地B區舞台附近集合,歡迎各學生團體和同學一起!
有朋友多番勸我,不要再浪費時間在高主教身上。其實,我也不想人家想起陳到,就聯想到高皓正,那對在下來說不是甚麼榮譽。昨晚,高主教繼續大談他對順服的高見,繼續講多錯多。在下思前想後,撫心自問,自己是否非寫不可,我得到以下結論:如果你在街上見到寶藥黨,兜售假藥,而且一點也不臉紅,說得七情上面,你,會不會上前踢爆?有人說,他只是小販一個,搵食嗟;有人說,他又不是毒販,藥雖假,但吃不死人;有人說,要打就打幕後黑手,不要捉這嘍囉。我會說,反正碰到,為何不踢?
有人問我為什麼要那麼在意高先生的說法。那是因為我對他還有一點的期望。我聽過他的見證分享,說得很不錯。高先生對於很多年輕人很有影響力,他很可能會是基督新教的一個新的代表,所以我才特別在意佢宣揚的政治訊息。那些雪姑七友、Dark Knight比喻我沒太大興趣,但政治訊息不同,對於很多沒有特別政治理念的人來說,混雜了信仰的政治訊息很容易造成麻痺人心的效果,直接助長不公義的政權作惡,就好像中國的日治淪陷區、納粹德國向政權歸順的教會一樣,淪為維穩工具。
事源是把學生資助的申請遞上後約半個月左右,該處發現了我母親的紅簿仔有一處收入以外的存入,因而發了一份厚厚的信件到我家信箱,要求我們解釋。我重新細看,原來那份不明存入是 $105.68 的支票。那就奇怪,哪有交易金額會準確至小數點後兩個位?母親想了一會兒,終於醒起:原來那是股票利息,已經是連她都記不起多少年之前買的,那時貪得意少少地用千多元認購來玩下。大概亦只有每年從信箱收到利息支票的那幾天,才能提醒母親有買過那份股票,畢竟我們家又不是靠炒股搵食。
有一幅照片的獨白是這樣的:日落,太陽會在牆上畫畫。這幅畫,人是畫不出來的了。不過今天的畫是昨天的畫嗎?明白了這個光與影的關係,總會有些釋然。正如小龍女和一燈的偈:這些雪花落下來,多麼白,多麼好看。過了幾天太陽一出,每一片雪花都變得無影無縱。到得明年冬天,又有許多雪花,只不過已經不是今年這些的了。光與影的緣份,在某一個時空交錯的地方重疊在一起,其實就是合成了一幅幅的照片…就只是在那一刻。好像錢鍾書《寫在人生邊上》說的,人生這部書,一時間也看不完,當中那些訴說不完的,就算是寫在人生邊上的小註腳吧。從這個展覽看來,這些註腳倒真不少。
按香港現實的抗爭運動,固有其典型的意識形態(如反資本主義霸權,關顧弱勢社群),而強烈認同上述意態令他們殊少依賴政治的勝利:他們的信念是指向理想世界惟一真正途徑,而得到參與運動者認同某程度上是對其價值的自我滿足。但矛盾在即使成功得到理念相近者的支持,他們有意無意忽略勝利乃係實現重要理想的先治條件,否則一切動員爭取均屬空中樓閣,口頭上宣稱小勝無助改變客觀現實,純粹談論「公民意識逐步覺醒」更是痴人說夢。而若其抗爭理想僅止於二元化的敵我矛盾,或局限在狹隘的仇恨情結,根本不可能聚集足夠的支援實現理想。所謂理想與原則的純潔倘若未能傳到大眾的內心,必須有所取捨,以便對社會各階層群體的利益與偏愛作出讓步,除非社會中出現嚴重動亂引發廣泛的痛苦和憤懣,否則一如六月革命,不知為何而生,不懂為誰而戰,祇有少數抱有正義感的學生與生計困苦的市民參與,根本難以維持,陷於流產自是無可厚非。香港社運屢戰屢敗的緣由,於此亦可見一斑。
軍火女王並不算是一部很精彩的作品,它在很大程度上都有一個不錯的基礎,卻缺乏相對應的照顧,然而筆者也只能說筆者很欣賞這類型有新意,想要做點新元素的番組;固然這部有笑點,劇情節奏和架構也不是很新鮮,假如不計算那爛尾的結局(據聞很有TVB味道,是傳說中的BBQ結局),我們最起碼可以說的是:對比起那些只會做萌,做沒有頭腦的動作場面,軍火女王每話都充滿著硬朗而實在的情節和人物,在敘事上也顯得有新意——最起碼它是想要實驗變得有新意的。敗在執行上不夠好——情節切換太生硬,說教太生硬,文鬥也不如想像中精彩,太多太多的東西都是流於表面上,只有最後幾話一些含蓄,而又看起來顯得太過造作的思想,讓本作顯得有點深度,而要不是最後這幾話,恐怕筆者對整部作品的觀感不會那麼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