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12-05

話說本年10月30日,《成報》未得版權持有人同意,就在我們網站COPY 相片拿去印報紙,今日《成報》勇於承擔責任,並在A6 刊登道歉啟示。我們非常欣賞《成報》的胸襟,畢竟輔仁媒體還在草創階段,無實力無財力無牙力,倘若《成報》倣效梁振英,「對於有無侵權,我o地要翻查資料」、「印完報紙,BLUE PRINT 丟左,o個侵權就唔存在」、「我o地第一次偷輔仁媒體o既相,唔知道咁叫侵權」、「揀相o既野,係由攝記話事」、「侵權與不侵權之間有好大o既距離」,如是者我們在龐大的訴訟成本前必定「跪低」,然而《成報》並無「大蝦細」,實在難能可貴。

顧客光靠自己的舌頭,根本無法決斷孰為人間美味。根據報章雜誌或網絡上的鱔稿評論,或電視電影內的軟性廣告,才放心隨波逐流地說「好吃」。祇要媒體載有食肆的推介資訊,哪怕是難吃得要命,那些羊群也會拼命地歌頌。即使明明吃著食材香氣全失的盤中飧,看著店內外的介紹, 依舊讚不絕口。空有舌頭,又有何用?而在商言商,食店要照顧大眾的「味覺需要」同時兼顧自己心目中的口味,在面對現實的基礎上追求理想,最終那群盲目的客人就成了店家炮製自家味道的工蜂而不自知。

12月21日,可能是傳說中物理世界的末日。但對很多人而言,末日,早已出現。總有人會害怕末日。對一些人而言,生命是寶貴的,生活是多彩的,因為他們透過資源及價值觀的支配有著各種自由。他們會在真正的末日到來前,想盡辦法在當日逃生。他們的自由,是建基於更多人的不自由。

又給我看見盡忠職守(冷血無情)的食環署職員執行職務,今次遭央的就是這位腰也彎曲了、七十多歲,冒住大雨拾荒的婆婆。路過街上,聽見食環署職員正在聯絡垃圾車,打算將她的廢紙充公棄掉,我問食環署職員,他執行職務的理據,他直指:「這是垃圾!」我反駁他:「你認為是垃圾,但這是婆婆工作了一個上午的收入,法律賦予你的權力,可能你的確可以咁樣做,但你係唔係應該咁做!你要搵食!婆婆都要搵食!你洗唔洗做到咁絕呀!」,當然食環署職員唔會再同我多講半句便行開了。

我們不知道下一秒我們如何生存,如何面對種種挑戰。雖然危機意識是必需,但我們不必因而恐慌,嘗試積極去珍惜眼前一切人和事。趁這好好的機會,參與更多戶外活動,令自己眼光擴闊;上班族年尾清假,自我放假一兩天和家人朋友共聚天倫(如果想不到約甚麼朋友,可試試Facebook朋友中關注您的最後數列,令關係更好吧!XP);珍惜發言表達權,為社會未來謀更多福利等等。太多機會難能可貴,捉緊時機好好發揮,那就不枉此生。

作為互聯網上的一份子,我們可以輕鬆的取得資料,與朋友交流,在網絡世界上,每個人也應當是平等的,同時,亦存在龐大的商機,可以讓不同的機構發展,為世人所認識。然而,這對於一些既得利益者,例如大型財團、政府來說,網絡的力量就如洪水猛獸般,想要對這份得來不易的自由予以握殺;以現在的情況而言已比我們所預期的來的要快很多,因為有某些政府正準備在12月進行閉門會議,與ITU(國際電訊聯盟)商討如何修訂法例,放任不管的話,2012年12月即使沒有世界末日,也會是網上自由的末日了吧。

權貴成功乃政府失敗之母

加入權力集團的人,每多具備對個人金錢和權力「去到盡」的性格,在「去盡」、「攞盡」的「成功」過程中,很容易做出缺德甚至違法的行為。於是就有房子大仍要僭建、賺錢多仍要經營劏房、坐擁二十多個物業但仍要炒樓的情況。以這種「成功」標準來衡量人才,讓他們進入權力中心,等於將有關的缺德或違法行為一併帶到政府之中,再完全曝露於公眾眼前,焉能不醜聞連爆、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近日,梁振英政府接二連三意圖擴大中央政策組(中策組)權力,加開全職顧問職位,掌管政府三千多個委任職位的人事任命,包括各大院校校長和校董,與此同時,從大學教育資助委員會(教資會)奪走審批公共政策研究撥款。中策組在沒有認受性的梁政府下,所作所為本已沒有民意基礎,現時這些做法更猶如政治審查,一旦執行,將嚴重損害大專學界的自主,本會對中策組意圖干預學術自主,無視大學價值感到遺憾,並予以譴責。

容我首先引述一些外國例子,美國浸信會教會「 Faithful Word Baptist Church」的Steven L. Anderson 牧師於傳教時曾經公開表示「我每天都祈禱,上帝讓 Obama 趕快死!」,理由是推動醫改,並且說他說,他並不必負擔殺人責任,也不必負擔教唆殺人責任,因為他只是在進行「精神信仰上的戰爭」。但可怕地,這種論調在美國竟然亦得到支持

最後的MSN紀錄

我按下寫著你MSN EMAIL的FILE。打開,仿如進入了時光隧道,時間一下子返到兩年前的一月六日。當時,我們的MSN名稱都有種純純的幼稚,兩個名稱前面都打上了一個心心符號,然後後面才打上自己的英文名,再加多一個「:)」。這種與情人約定在名稱打上相同符號的行為,當時很流行,令其他人查看聯絡人名單時,便能夠一眼看得到這對情侶在上下排列,挺甜蜜的。

在香港說世界末日,我倒有興趣知道除了我,還有什麼人會認真對待這個預言。有一次,我問同事T在世界末日那天有什麼事特別想做的?他反問我:「唔駛做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