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12-08

那一年,我去過自修室

我在自修室外行著行著,落地玻璃窗剛好看到入面的學生,一個個一排排的坐好,雙腳踏在實地,不見其貌也大概可以想到專心溫書的模樣,當然,也許有些是睡著了而已。望著那個近窗的座位,我想起了那一年,曾經也是坐在這個位置,刻苦耐勞的自修過。那一年,為了完成升上大學的目標,也就要先考好那個可惡的公開考試。

要明白的是,第一、謊言本為不義,第二、謊言是虛假的,與基督宗教求真的思想相違,第三、惡的謊言是會害人的,尤其是那人若是當權者,我們就更危險。詭詐的政客的語言「偽」術實在太高明,說話內容似有而無、模棱兩可、似是而非。幸好,上帝賜予我們理性,使我們可以透過邏輯分析辨明真假,使我們可以提防惡意的謊言,得知背後的真相,作出正確的判斷,避免受當權者控制我們的思想。政客的語言「偽」術中常以各種非形式邏輯謬誤(informal logical fallacies)去迷惑人。有的較高明,與布殊,有的較低下,如梁振英。對於學者來說,謬誤是洪水猛獸,但對於政客來說,謬誤絕對是。今日我會嘗試介紹兩種梁振英常用的謬誤。

其實我倒想親眼看看真正世界末日,看看人會否繼續自私,甚至湮滅人性,再看看末日跟自己那堆文字和其他小說中想像的有沒有出入。但原來根本沒有末日,人依舊各家自掃門前雪,我們甚至會比以前,更多添一份冷漠。在末日之後,或許我們都需要拿出一點勇氣,與現實對決。

日本的地震「震度」

旅日兩月有餘,已經歷過兩次有感地震,一次4.9級,另一次就是今天(2012年12月7日)的7.3級。縱然身處東京,兩次都距離震央甚遠,但一來香港人對日本地理無甚概念,二來只看震級數字又的確十分嚇人,為了安撫一眾在香港擔心的親友,不得不多費唇舌解釋。有見及此,不如就寫一篇小文,跟大家分享一下吧。大家都知道日本是經常發生地震的國家,去年的311大地震可怕的海嘯畫面,更令遠在香港的我們都猶有餘悸。但正因為日本屢受地震蹂躪,為了保障民眾的安全,除了一貫的「黎克特制地震震級」以外,日本氣象廳還發展了一套稱為「震度」的地震參考數據(下稱「震級」與「震度」),在地震發生時供民眾參考,也讓民眾在平時即有清晰的概念,明白地震的強烈程度對自身的影響。

抱怨之餘,還得自省!

香港中產經常抱怨交稅多、福利少、開支大、壓力重。這是事實。可是,中產每多將無必要的壓力往自己身上壓,與自討苦吃無異:孩子能說能走了,為甚麼仍要浪費金錢聘請外傭照顧,令孩子連最基本的自理能力也沒有?花鉅款將自己變成怪獸家長、將子女變成怪獸孩子,是不是真正的教育?不好好利用公共交通工具,未供完樓就急着供車,並連年作昂貴旅遊,舊債未除新債又到,是否應該?

如果有後末日,我會繼續參與社運,繼續抵抗強權與不公。難?異想天開? 末日都逃過了,誰怕誰?抵抗強權與不公義,就如以卵擊石。甚至不討好,不明所以的人會對你加以討伐。但是,既逃得過末日,又怎怕面對高牆?我希望能讓更多人關心社會。身體力行也好,當說客也好,以生命影響生命。特首以謊言得到政權、政府以「陰招」以求法案通過、致力收窄言論自由……捱得過一個末日,不再反抗,有準備面臨第二個末日了嗎?所以,如果有後末日,希望人們可以走出固有框框,看看利益以外的人權自由、權利與義務。

(有興趣參加的朋友,1)請在《地球上的一天》網站簡單註冊帳號、2)在12月12日(週三)當日拍攝短片,題材長短一切不限,唯請儘量以高清HD 拍攝、3)在12月12日後有電郵通知你上載影片的詳情)《地球上的一天》跨媒體項目於2008年9月成立,以創造一個電影時間囊,一個國際網上社群,和一 齣長篇紀錄片為目標 – 當中所有片段皆由參與者在2010年10月10日 (10/10/10) 的24小時內拍攝,項目現已發展成為一年一度的大型媒體活動。

食環署在整理市容的「制度」是在滋 長 罪 惡 !它令到人在當中犯罪而不自知, 傷害他人卻因為有種種從制度而來的籍口去開脫。 例如「我都係打份工姐~~~ 」「我也只是接上頭ORDER詐~~~」「我也要搵食, 我也沒辦法」等等,這是每次有食環的新聞出現也同時出現的論調。而當黃子華名句「搵食姐 犯法呀 我想架」成為這個社會的核心價值時候,在信仰而言就是一種危險的警號;因為人會習慣這種籍口而不用悔改。 當信徒活在一種制度, 在其下成為加害者的角色卻又走出說「我信耶穌了!」的時候, 你能真的相信他已悔改歸主嗎?

「你相信哪個版本?」問題重點不在於哪個故事才是「真相」,或許我們窮一生亦找不到「真相」,重點在於我們「相信」什麼?你第一時間選擇那個版本,某程度上亦反映出你的人生態度。如果我們相信人性的殘酷,人為求生存會不擇手段,那你可能便會相信人殺人故事;如果你相信我們還有一絲的可能和兇猛的動物互利共生,而這一切罕見的事都是「神」的安排,那你可能便會相信老虎故事。

說好的大河道「巨龍」呢?

我不是荃灣人,但平時都會經過荃葵青。每次到達荃灣市區時,見到有一條又白又綠的「巨龍」,橫跨荃灣站和荃灣西站之間的一段大河道,還「伸出」無數的「腳」,「盤據」著大河道左右邊的行人路,看上來好有霸氣。之但係路政署一拖再拖,這條「巨龍」遲遲也未「發威」,結果被太陽乾煎了幾年,加上所有「氣孔」也被封掉,密不透風,變成了「豬籠」。

我對長生津能否通過,並不關心。我不是王菀之,我不太悲天憫人。老人的景況好點,敢情好。但維持現狀,也無礙大局。然而昨晚發生的事情,卻關係大局:梁政府為了如此一個小議題,竟然使橫手,混亂程序、存心欺騙議員,令其以為該為增聘人手議案。於是老人津貼,就因附屬議案通過,而一併撥入下年度財政預算案。你不明白?其實我也不太明白;議員表決的時候,也不太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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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訪被食環趕絕的拾荒婆婆

明報呀明報!你地記者到底有冇詢問過婆婆這個當事人?又有冇詢問佢一個最簡單而又原則性問題?我問:「婆婆,你去邊度拾咁多紙皮架?」大家估唔估到佢點答我?婆婆話:「我唔洗四圍拾架,係左右隔離d鋪頭做生意掉出來比我,佢地求其掉低就走,成日要我執手尾,連垃圾都要幫佢地執埋,掉到一地都係,你睇下呢d垃圾,有時連飯盒都有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