窩特福(Waterford,或譯瓦特福、沃特福特),西元914年由維京人建立,被認為是愛爾蘭最古老的城市。這裡見證著愛爾蘭中世紀的大小轉變,改變愛爾蘭歷史的一場婚禮 - 「強弓與伊筏」(Strongbow & Aoife)的婚禮就在這裡的基督主教座堂進行。從此這個島嶼就由維京人橫行,轉至英格蘭統治。在基督主教座堂裡面,你可以窺探到愛爾蘭是怎樣教導他們的小孩去認識這些過去,以及如何去面對這些被外人欺辱的歷史。今日的窩特福以水晶工業聞名於世,紐約時代廣場迎接千禧年的水晶球、多項 Formula 1 賽事及ATP網球大師賽的獎座,皆出自這個愛爾蘭東南部港口。
高皓正洗心革命,不再過罪惡的生活。娶了老婆,天天宣教。不只告訴你信耶穌「好型」,傳教比起林以諾蘇穎志更加「激進」,直說世上有「權柄」者皆為上帝屬意,在下者行動上的順從也不夠,還要打從心底心悅誠服。凡人面對希特拉、日本皇軍、法西斯意大利、史大林、毛澤東、波爾布特之類暴君,都是要順服的。反抗暴政,就是反抗給予「權柄」、「興起」暴君的耶和華。根據高皓正的說法,反抗暴政,不只要不得,而且連輕視、嘲笑竊竊私語都不可以。
在電視新聞看到莫言在斯德哥爾摩大學的演講,看到他說:「如果你是一個高明的讀者就會發現,文學遠遠的比政治要美好。政治教是教人打架,勾心鬥角,這是政治要達到的目的。文學是教人戀愛,很多不戀愛的人看了小說之後會戀愛,所以我建議大家都關心一點教人戀愛的文學,少關心一點讓人打架的政治。」當時我第一個反應是:「王莞之上身!」
扣港獨或戀英的帽子,無異於一個男朋友對自身毫無自信,又要常常打翻醋酲,搬自己到桌上,與別人的前度比較。但他又不想想,要不是香港曾被其他國家政制文化耳濡目染過,今日她還只是一塊沒有人耕過的瘦田,「收回」也沒有可以作為改革開放城市的借鏡的價值。
在這一刻,筆者彷彿明白到社會運動組織者的內心矛盾。面對如斯不堪的梁振英政府,社運人「打倒港共政權」的立場並不會受到甚麼質疑;但與此同時,社運人看到長者生活朝不保夕的苦況,竟又軟下心腸要政府著手研究全民退休保障。究竟社運人是想推倒梁振英政府,還是想維持現狀要政府研究「全民退保」?或許有朝一日,梁振英真的會厚顏無恥地走出來反問眾社運人:「究竟你係想我落台,定係想我幫你搞全民退保?」粗俗一點說,「咁真係一嘢收你皮」。
「你認為明日之後會怎樣?」我傻了眼般望著她,她調皮地看著我,等待著我的回答。我很難相信這是我倆共享魚水之歡後的第一句對話,但想著想著,又覺得很理所當然。十一時五十七分。「什麼都不會發生。」她在床上蠕動,把頭放在我的右肩上。我轉個身,左手在她赤條條的背及腰間徘徊。「一切依舊,人們的生活不會有任何改變,此前對末日的遐想幻滅了,因而多了一份哀愁。」
文學當然遠比政治美好,因為文學是自己營造的世界,裡面可以將自己說成英雄,而事實上卻是連話都不敢說的無言者。然而政治原本並無好壞,孫中山當初提議譯做政治就已經政乃眾人之事,治則是管理;政治讓人打架,是因為你在中國太久了,那不叫政治,那叫權術。
問問亞視也不錯呀!眾所乜知,對亞視來說,發牌就等同於世界末日。所以亞視有著奇怪的宗教儀式(舞蹈、咒文等等)去祈求上帝保佑,也會以自家的節目傳宣世界末日(與其始作俑者王維基)的恐怖。不過其實也不用真的去問亞視,只需打開電視,看看亞視的節目,數數重覆的次數,你大概就知道世界末日的模樣了,也會知道張家輝的名句何以會成為名句。
師奶把報紙在小朋友面前一晃,睇吓人地!小朋友隨即喊出一句大概連他自己都不明白的口號 - 「我要安樂死!」那個moment,全車靜曬,師奶面上又悲又驚又尷尬,層次分明而共冶一爐。啋啋啋,舌累口水講過!隨著車門打開,她帶著孩子奪門而出。
新式「豪宅」在香港市區十分值錢,所以新式「豪宅」在市區如雨後春筍般興建和落成,這些「豪宅」通常都超出了當區居民的負擔範圍。這些新式「豪宅」為了增添「貴氣」,除了水晶吊燈大堂、豪華會所、環保露台等「標準配備」外,還會以玻璃幕牆鋪砌大廈外牆,住宅單位就是配備了這種有如寫字樓般的窗戶,是高貴還是冰冷?很視乎個人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