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12-12

高皓正利用《活在遮蓋下》一書對於《聖經》羅馬書作出曲解,並叫信徒「順服」與「降服」「國家或城市裏政府的官員及執法人員對市民」所享有的「權柄」,分別引用了羅馬書 13:1-2、箴言 21:1、羅馬書 9:17-18、聖彼得前書2:13-14、羅馬書16:17-18及聖提摩太前書2:1-3,又叫人「分辨什麼是牧人主耶穌的聲音,什麼事盜賊的聲音」,甚至還說那些「鼓勵或煽動我們去鄙視嘲諷我們的在上者」的說語「很可能是來自邪惡的靈」

馬克思在《評普魯士最近的書報檢查令》中亟言言論審查對創作自由之禍害,其真知灼見儼然如烔燭。不幸地大陸文壇的中流砥柱無一以守護自由為己任,更淪落得為專制張目,喪失良知的力量,那他們尚有何憑恃感召人心?知識份子中出類拔萃者皆流於腐化,那我們將何處尋覓真善美等價值標準?就連曾幾何時的照世明燈均不能倖免於利慾權柄耳濡目染,社會將如一座巍峨的古老要塞,持續被諸般惡念在牆角下挖去土石,文化、教育、義理乃至文明規範必然被蠶食至土崩瓦解,最終人類世界將陷入萬劫不復的罪惡深淵。

「有些事現在不做 ,一輩子都不會做了。」 但,有些事要做,就要做足一輩子,例如:追夢。人就如只有一年壽命的樹,明明在春季仍掛着盛綠,可不久,葉散離了;根枯死了;連中心的樹幹也堅守不住了。不過,末日倒也不錯,反正甚麼親情、友情,甚麼夢想,也會隨之煙沒在迤麗的宇宙中,再不用煩……

我又說過末日前要來個快速環遊世界,在世界消失之前,看盡世界奇觀,即使只能走馬看花也要一完多年想到外地走走的心願。到今天我在想,如果世界末日,我只想穿著有如 Vera Wang style 的 Gown Dress 跟他拖著手坐在公園的長椅上說笑:感謝你趕得上在末日來臨前讓我遇到你。末日雖然可怕,可是人更怕當要離開時,沒有一個人能給自己講一聲「再見」。

多年前的環境諮詢委員會會議上,有學者看着香港的廢物數據,驚訝香港經歷經濟低迷,為啥廢物量不減反增?官員答不上話,大家可能只好歸結這是「香港奇迹」。翻查資料,2003年沙氏一年,百業蕭條,自由行還沒出現,但炮製的廢物多達583公噸,較對上一年激增近8%,數據為過去10年之冠。心想,即使因為沙氏而多用口罩,也不應那麼誇張。到了2008年金融海嘯,垃圾製造數字增加了4.5%,遠高於個位數的人口增長率。

真的很感謝梁振英,令我可以在「世界末日」之前,想出我的「後末日志願」。梁振英在12月11日下午出席新界東北發展計劃地區諮詢會時,表示年青人應想一想,廿年之後他們家庭和子女,將會住在哪裡。梁振英你問得真的非常好,既然你那麼關心我們,那我可以認真的答你:如果「末日」之後還有明天,我會比「末日」之前更能擁抱人生的點滴、珍惜實現志願的熱血,那就是住在外國,和老婆仔女齊齊成為外國公民。

[文化研究] 濕濕的 hot culture

把耶穌塑造得好勁,其實反映他們內心對耶穌的不信,他們不信一個受苦的神的 power,他們認為他們的神要正面,要威風,要型,要不敗,這是對耶穌的大誤解。所謂神的軟弱比人的剛強更強,真正信仰基督,認識基督的人,不會避開他的死亡和苦難。

我參選民主黨主席,是要把基層、勞工議題帶入競選主題之中,不要讓大家感到年青人在改選前缺席。立法會選舉時,有緣翻閱民主黨過往競選刊物,劉千石當年站穩勞工立場的說詞,記憶猶新。然而,我有時感到每當談及勞工基層立場,誠惶誠恐:既擔心觸起過往黨爭歷史,亦忌牴觸中產訴求。

我們決定發起「一人捐一蚊,CY也移民」,全港市民一人捐一蚊或更多(膠幣),希望能籌得五億,請您響應全個銀河系都好著名的影星陳啟泰號召,移民去瓦魯阿圖享清福。而您於萬分愛護的您的市民的支持下辭職,向阿爺遞信時,您大可以講:「全港市民熱烈支持我不排除用任何的方法劈炮唔撈享清福,您咬我食呀?」

我受高皓正感動,流淚認錯

看到了高先生的詳細解說,我流淚、懺悔,為自己說過屬邪靈的話語痛哭,也為歷史上不順服的人被邪靈引誘而痛哭,包括因為那反對賣贖罪劵的、那反對君主專制的、那反對黑奴制度的、那反對納粹暴行的、那反對種族隔離的、那反對共產極權的人,他們都很可能被邪靈煽動!各位弟兄千萬要儆醒!

艷火

隨著對話一路推進,我們就這樣從車廂中走出,走到扶手電梯。他站在扶手電梯的右邊,而我跑在左邊,沒留下一句說話,就這樣一步一步的走上去;我一如剛才一樣的,從地鐵站疾步走出,走著走著,不經意的已經走到了嘉頓和後山。我不經意的開始後悔自己沒和那人聊那麼多。能在同一個時間,同一個地點的車廂內相遇,偶然相遇,匯集在同一個地方之內 - 就算我偏執的故意選了不常下車的深水埗站,而我們還是相遇了。這或許是種緣分,是種奇妙的遭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