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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日可怕嗎?」「廢話!」
「那你知道為何可怕嗎?」「説話!」
「……」不知何時起,與朋友的對話愈來愈簡。你説這種方式是默契?我也無可反駁,於是你我都錯失了那些同生共死的兄弟情誼。
「夜了,快休息吧!」「唔!」
「天氣轉了,要添衣呀!」「唔!」
「……」面對父母,我們的回答卻更言簡意賅,卻也印證了親情超越一切的地位,因為我們與父母明顯地更有默契。如果你並不完全反對,那樣,好運的話,我們應還能依稀看到父母老邁的容顏,雖然我們能做的,就只有目送他們慢慢體現生命中那不可逆轉的恆等式,祝你我都好運。
「喂!聽説有個徴文比賽,不如……」「不用了。」
「可你不是很喜歡作文嗎?」「我怕輸。」
「……」對待夢想,我們似乎有點不夠意思了,總欠些默契。人生在世,對夢想這回事,總是憧憬過、擁有過、沮喪過、擱下過、最後遺忘過。不是説:「有些事現在不做 ,一輩子都不會做了。」 但,有些事要做,就要做足一輩子,例如:追夢。
人就如只有一年壽命的樹,明明在春季仍掛着盛綠,可不久,葉散離了;根枯死了;連中心的樹幹也堅守不住了。不過,末日倒也不錯,反正甚麼親情、友情,甚麼夢想,也會隨之煙沒在迤麗的宇宙中,再不用煩……
也許,末日會無可避免地到臨,没人知道世界是如何消失,可在一顆顆倒下的樹旁,會冒起一撮的新品種,它的花語是:「現在開始,未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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