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12-13

另一佐證梁振英不是聽錯,而是很有意識地答「我記憶中我無講過話:『我無僭建。』」,是後來工聯會黃國健議員為梁振英提供下台階,更為梁振英即場圓謊,稱梁振英只是「意氣用事」,先後兩次問他是否願意收回「無講過話:『我無僭建。』」,但梁振英仍然「企硬」,稱「我正是回應了議員的問題」。至於梁振英在整個競選期間,即10年不否認有意參選開始,至12年3月25日當選為止,有無講過「我無僭建。」?在《明報》5月11日的報道中,稱「山頂家中所有部份都有入則」。當然,以狼氏獨門語言偽術:「所有部份入則不代表無僭建:D」。

朗思一圖(在網絡)激起不知幾多重浪,正反各走極端,旗幟鮮明,小的試圖整理網民論點,加以個人意見,試圖用問題去看這是乜東東。不是叫唐唐吊吊Fing抬棺材,只要他們一做金主,社運失敗原於莫財,今次有銀出銀有力出力,反對派去衝。二做吹風,鏡頭前幾個土炮大孖沙說一句:「如過689繼續統治,香港就不宜營商,考慮撤出香港業務」,外資第一時間腳軟,外國媒體點會唔注視?到時最驚的不是打工仔股民,而是共匪,這個吸金安穩之地如不繁榮,越來越多人衝,豈是維穩之道?中途換馬也不是第一次,最緊要保住面子嘛。

其實,所謂提防,是一個偽命題,因為劣質民主過渡期,是沒有可能跳過的。如果有人,將民主理解為少數服從多數,基本上,是相當無知的。民主社會的公民要學會的其實是,多數尊重、照顧、甚至保護少數。在以理性和愛為基礎的環境裡,民主就比較不會成為「多數人的暴政」,因為其成熟程度,亦代表了個人利益的被重視。正如葉一知文章所言,「把發展的整體社會利益與犧牲了的個人利益等同,但事實上前者帶來的個人利益與後者受損的個人利益在性質和價值上都完全不相等」是偷換概念。

保路風潮再現香江

一段「調理農務蘭花系」的Youtube片段,四十八小時內在Facebook及時事討論區瘋傳,引為佳話。不過,在下必須提出,除了莊先生,當日下午發言的超過六十位與會者,十居其九反對計劃。很多更是幾代居於當地,生於斯長於斯,務農為生,安份守己,不理政治的非原居民。他們受賣港發展出賣,面臨迫遷,千里迢迢到立法會,很多更是首次到立法會,為的是保護家園,捍衛自己的權益。更有與會者當場指出,元旦遊行,不會行完便算。

蔣麗芸新譯魯迅名句

蔣麗芸指梁振英現時壓力很大,但仍然去諮詢會講解政策,覺得他「橫眉冷對千夫指,俯首甘為孺子牛」。聽到這裡,直播畫面內外誰不諤然?先不論梁振英的回應態度是否「俯首甘為孺子牛」,退一萬步來說,傳媒多番揭發梁振英隱瞞僭建,一直都是建基於事實的指控,何來是「抹黑中傷」?也許,愛國商人蔣麗芸很愛看毛澤東文集,只是一時「左上腦」,才會如此大放厥詞。

寵物心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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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實說,我仍未攪清楚為何會有這麼多人衝出來評論少年Pi,以筆者粗淺的閱聽經驗,這不算是一套非常具前瞻性的電影,還記得當年看Blade Runner,然後學者寫影評介紹後現代主義,然後又有學者以後現代筆觸批判之前的影評,再有學將兩者辯證……當年的評論規模之盛大,看得筆記汗顏。但,走的人多了,就成了路。有了Pi的大量影評,「很多人關注」本身就是一個值得面對的書寫題材。但如上集所說,我並不想對電影的宗教描述評論太多,我用的角度是:構想香港普羅大眾對電影有甚麼閱讀角度,再講述我對這種角度出現的由來的解讀。

(距離選舉日還有6日)文在寅陣營日前宣佈得到兩位前總理支持,分別是金泳三時期的李壽成和李明博政府的鄭雲燦。消息令人意外,因兩人原屬保守陣營。兩人無獨有偶在接任總理前同樣擔任首爾國立大學校長,連同是來自首爾國立大學的安哲秀,成為文在寅催谷選情的動力。

不變應萬變,街坊理髮店

玫瑰保留著六十年代的裝潢, 五十年前的事物,都封印在這小小理髮店裡,保留著舊式理髮店的格局。踏入店內,更會嗅到一股不屬於這個時代的味道。舊式綠白地磚,舊式的櫃門配上啡色的燈掣,舊式的電視播著舊電視劇,玫瑰的門,簡直是穿越時間之門。真想不到在這個時代巨輪裡,縱使外面的世界變化萬千,但玫瑰仍然能勇敢地停留在上半世紀的時針上。 店內環境固然帶著濃厚舊式的味道,卻不乏廣東理髮店 玫瑰的環境並沒有與時並進,理髮收費亦「跑輸大市」。

宜於社區會堂、新市鎮之街道,撥出空間,免費供小商人販售舊貨。香港之中上層,所謂「垃圾」,或潮流已過之衣物,或部件損壞之電器,略加修補,多有再用重用之價值,若能有效回流至貧戶,就能使「垃圾」變「黃金」,一面減廢,一面濟貧,還製造就業,一舉而三得,可苦而不為?

南北韓火箭

北韓成功發射火箭,當然不代表北韓工業比南韓的強。單看種類,南韓能夠出產的產品,已比北韓多出N倍了。北韓就是為了找出一個能夠比南韓強的切入點。火箭與原子彈就是例子。況且,正所謂「唔打得,都睇得」,這些產物亦有助加強北韓的防衛。北韓就是利用極有限的資源,去提防別國干涉,例如南韓的兼併。最終目的就是金氏皇朝可以千秋萬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