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無見過人鳴冤唔講論據?客觀全面地考慮你既資料,你提供左咩資料校方無充分考慮?定係你學左梁愛詩既Hit and Run?一鬧完唔識一國兩制之後,轉頭就話校方掀起「文字獄」?聲明入面隻字不提你被冤枉過甚麼,我地就知你連調查委員會既會議都唔出席,你連自辯都放棄了,憑甚麼說我們冤枉你?
樂易玲公開地向王維基潑冷水,質疑香港電視的製作「太突破,不知能否在免費電視播放,以母親身分說不會讓子女看」。原來在無線高層的眼中,香港觀眾都是一群脆弱得一受刺激會隨時心臟病發的病人 - 看醫護題材必須搭配比手術用具的出現次數還要多的情情塔塔你追我躲,才能夠淡化生老病死的悲傷,看偵探劇集則必須「畫公仔畫出腸」地解釋前因後果,否則那惴惴不安的心情會教他們寢食難安。
九龍寨城的清拆同樣充滿戲劇性:不知從何而來的生母認領了香港,然後就為了取悅養母,同意拆走兒子房間放寶物的那個箱然後棄掉。寨城那無言的消失,竟與香港前途談判中港人的失語吻合,如果說香港從那刻開始變成了浮城,那寨城一定是因為浮城的人怕浮得不夠高而要拋下海的貨物。對於那時候習慣了英式管治的香港人,這可能只是一件不堪入目的爛衣服,暴發戶總想忘掉過去:那拆樓撞錘敲打那歷史的哭牆,聽到的是銀子落地的清脆響聲。「落地開花,富貴榮華」 - 整件事,其實很香港人。
MOTK的音樂,只有琴鍵與鼓聲,以及含混營造出來的聲效,似乎是自由放任的演繹,卻原來是精密計算的編曲,以描述人心的爵士音樂、古典的氛圍感覺、以配合搖滾節拍,描繪音樂東京城市的日與夜。至於,概念方面,MOTK 以藝術與哲學演奏見稱。每次演出,總是以影像、衣著及音樂結合,反映他們眼中的東京生活,那種崇洋文化與美式快餐,從而產生本土身分危機。
熊老公,我們分開在不同冰塊,各自漂流了好幾個月了,你有否也看著同一個太陽想我呢?我眼前的夕陽,比平時的特別柔和,溫暖,平靜...是不是因為日落之後,飢餓與寒冷不再;殘殺動物的血腥事件會消失;世界從此沒有不公平不公義;平靜,是不是因為以後再沒有自私與貪婪,最後能留存不滅的只有宇宙的大愛?以往人類蠶食了地球所有資源,甚至用盡方法控制大自然生命的自由與權利;今天他們卻帶著所謂的財產,逃到山上去,害怕得要死!當他們回望自己一生,會不會發現,原來從未真正活過?
然後末日就這樣到來。人工的山脈、自製的地平線、拼湊出的那些虛偽的風景畫,先是在幾秒之間碎裂,然後在空氣中焚燒成碎,化成煙灰升起。當煙總算脫離地面的沉澱,升高,藉此而伴隨而來的是一片荒蕪的景象,那是最原始的土地。當香港變成了最原始的一片黃土,一片無人居住的黃土地之後,剩下的我,頓時站在地上,站在地上,站在地上。站在地上能做什麼?
如從婚後生活設想,婚禮婚宴更絕對是有害無益。香港一般新人都是普通的打工仔女,二人結婚前能合共儲下三數十萬元辛苦錢已是非常難得,一場大龍鳳卻隨時「一鋪清袋」。結婚後財政由零開始,如借錢搞大龍鳳更要由負債開始,對家庭經濟和夫妻關係是一大威脅。只花一二千元註冊成合法夫妻,不搞任何婚禮婚宴,將省來的那麼多個萬,全用在結婚後的居住、子女教育、各種必要開支,才是提升家庭生活質素的正道。
面對釋法,人大又不斷地對本港治律體系進行修改,這並不是一個好慣例。釋法是美名,命令才是真實,透過不斷的「管理」最後被同化,這種優勢隨之而煙消雲散,的確暴風雨並不是來臨,而是早已降臨。或者有朝一日報導不是描述中國,而是描述香港,說香港的法治制度和昔日美國開國時,相對地「開明」了。到時可謂「超英過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