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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末日」和「志願」最相近的地方,在於他們都是一種,訴說未來的含糊概念。
而一個人步向的未來,就是成長。成長最可怕的地方,並不是夢想終究實現不了,也不是世界正在往崩潰的邊緣移動,而是我們的價值觀,開始像一面哈哈鏡裏頭的影像般,慢慢扭曲,偏偏到最後,卻又好抵死地回到一面尋常鏡子裏,感覺那麼良好,那麼詭異。我們已經忘記了,眼前的我們本應是左右倒轉的。
末日蜚語開始流傳,我們心跳加速;童年志願湧上心頭,我們卻嗤之以鼻。
對於我們本應恐懼的事物,我們屏息以待,對於那些我們曾一許再許的事物,我們卻已經素昧平生。
從某個說不準的時間起,「志願」就像高官講稿上的核心價值般,可以肆意更換,而且配搭眾多。起初是消防員,後來跟通貨膨脹率看齊,換成百萬富翁,媽媽也稱讚我夠上進。但現實總是跟理想有點差距,我們最後,都只當上了7-11的收銀。
現在,世界末日就是我們的志願;如果世界到了該死的日子還繼續安分地在旋轉,那我希望它會往另一個方向自轉;好歹讓後末日的地球來點新意,也讓後末日的人類,隨著這種反自轉,從鏡子的折射開始,分清左右。

(adapted from photo via cc Flickr user NASA Goddard Photo and Vide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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