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Airolgeeykoloh 攝)
「我地就好似JUPAS既觀音兵
為左個位 幾搏都肯。」
數星期前,我要提交jupas的first draft 。我心裡面何其害怕,最後我按下了確定。
「喂,放左咩呀你?」
「City BU 咁囉,無放三大呀我,會唔會好無大志?」
「少少啦。放港大 ENGINEERING 啦水泡科黎嫁。」
「下讀咩嫁?」
「好似話搭LEGO喎!」
「……」
大家為了入三大好像失去理志,在這個社會,三大就叫人才,其他就叫屎。不要騙我吧,甚麼求學不是求分數,到底在騙誰?
我終究也沒有放三大當首選,因為連我也不肯定我夠不夠力同人爭學位。我按下了INSTAGRAM的JUPAS TAG,六百多張相,每一張也是UST HKU CU見。天啊!未計算PRIVATE的用户,這600多個都是我的對手。故勿論這些人是不是全都不自量力(有一個用户將JUPAS打成JAPAS然後說要勇奪五星),我也覺得有一種無形的壓力。
另一種壓力,
是恐怖的補習潮。
自去年很多白老鼠死在中文後,有很多人都去了補you know who 。事實上,我也有補習,心裡面也有很多無奈,這個考試根本不是鬥實力。我們付錢,是去學考試技巧,不是學習。
「(教完某個skill),你們說!5**是不是要靠英文好?!」
坐在這間房的200多個學生,包括我在內無奈地搖頭。
有時,我也在想,到底我們在為什麼而努力?原來三大就是天才,考試不是考核能力,到底這是一個怎樣的社會?但我沒有選擇,我就是生於這個學位代表一切的世代。我也想完成我的理想,做很大事。但無奈香港就是一個做金融搞地產才有餐飯食的地方,彷彿讓我明白到,我的理想和我,距離很遠很遠。
生於末日的文憑試考生,也許只能對天長嘆三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