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在大圍站反屏風樓「無聲抗議」之後

從下午一時多站至二時三十六分,誓不讓你好過的港鐵又怎會容忍我們的行動。一名而我不知他是誰的職員走來,說我們在其範圍內展示標語,不合規定。「呢條線入面(指著地上一條銀線)都係港鐵範圍!」Okay,我們全員退到線後。「你地係咪要示威?示威要向我地公關部申請,麻煩你拎身份證出黎比我地登記」,看似「有理」的一段說話,對不?但細想我們已站到其範圍「外」,又何以要我們交出身份證申請?從沒發覺當公共空間變得如此不公共時是這樣嚇人,這次的遭遇令我覺得,名城保安不讓路人踩單車可能不是都市傳聞。規劃去民主化其實亦情有可原,因為永遠也有一班「人」為畸形的制度保駕護航,物腐蟲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