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末日帶給我沉思的機會。若黎明不再來,我們是否趁現在思考地球累了的原因?若黎明往常,我們是否要親吻身邊的人,告訴他,原來我們跨過了宇宙最艱難的一刻。沉浮不定的世間,還有什麽比這個更可怕。末日多麼可怕,你連接受它的勇氣都有了,為何不試著接受愛你的人,陶醉你做的工作,笑對你恨的人,停下腳步,親吻飽經風霜的她。我閉上眼睛劃了十字....
簡言之,澳洲聯邦法院上訴庭相信,旅店,是僱主出錢提供的;僱員入住,是為了完成僱主指示的一整個時期的任務;只要行為不太乖張失當,無論僱員在酒店裡面幹甚麼,當然屬於工傷賠償的範圍啦。總不能說「爆房」是嚴重失當吧?
若果「損人利己」是基督教教義,我就乾脆脫離這宗教好了。如果基督教團體有自己的concern,最好的做法就是支持諮詢,然後在恰當的地方據理力爭嘛!即使撇開明光社聯署聲明的不盡不實,單是為了捍衛牧師的言論自由,而要同性戀者繼續受歧視,這已經是荒謬得很。大家都是罪人,為何我們可以有資格要求另一班人受到歧視?我不明白,只想起路加福音耶穌的一段講話:「你們律法師也有禍了!因為你們把難擔的擔子放在人身上,自己一個指頭卻不肯動。」
也許你會問,既然現實如此黑暗,社會洪流來勢洶洶,為何還能希冀自己的熱情會有所回報?小筆會答,這是一種信念,相信自己的熱情,相信自己的能力,相信自己的理想不是天馬行空不能達到,相信這個時空有跟你一樣,無論社會千方百計的去阻撓你、打擊你,還是繼續前行的人。小筆,就是其中一個。
《天》最終由「叫好不叫座」慢慢廣為觀眾接受,除了故事內容日漸緊湊外,對劇中各種有意無意的、針對社會及政治潛台詞的各式解讀,各種令人印象深刻的對白(「This city is dying,you know?」、「和諧唔係一百個人講同一說話,和諧係一百個人有一百句唔同說話之餘,而又互相尊重」等),加上最後一集的「非法音樂會」及「平行時空」段落令不少人擊節讚賞,《天》亦一躍而上被捧成「神劇」 - 《天》登頂一刻在Facebook及多個討論區都出現大批網民留言,「熱烈地彈琴熱烈地唱」慶祝《天》再次成功製造傳奇。可是在興奮和激情過後,不禁令人想到另一個問題︰「《天與地》之後又如何?」
早幾天還是濕潤,看似要讓抽濕機大派用場,幸好香港終於寒冷起來。不過身體感受的寒意溫度,卻一點也不真實,而這一種不真實,可能源自人情冷暖。來自冰島國家的Sigur Rós,以後搖滾式的編曲,結合著古典音樂氛圍,配上實驗性自創歌詠法 (Vonlenska),在飄渺靈性的緩慢樂章,聽者不會感到煩躁,反而在音樂最心深處,找到了俗世的清泉。
有人會說,香港人拒絕用簡化字,是「閉關鎖港」、「自我隔離」、「自我邊緣化」。此乃大謬也。不是香港自我隔離,而是共黨把大陸隔離於中華文化圈之外。中華民國總統馬英九先生下令所有官方文件及網站只能使用正體字,以維護典章制度。行政院亦呼籲商舖不要使用簡化字,好使大陸遊客可以感受漢字之美。因此,是共黨把大陸隔離於由民國與香港組成之中華大地之外。
只有當條文涉及中央管理事務或中港關係時,終審法院才會提請人大釋法。例如2011年,香港法院審理「剛果案」時,由於外交事項由中央負責,因此終審法院才首次主動提請人大釋法。近日律政司建議終審法院於審理「外傭居港權案」時提請人大釋法,以解決雙非問題。這樣做為何不對?因為按常理思考便知,「外傭居港權」根本與「中央管理事務」和「中港關係」無關,所以無可能在此案上由終院提請釋法。
三谷幸喜借死去的人,來講今生的事,我最喜歡的一幕(除了結尾)是在草坡上,六兵衛對寶生說她有鍥而不捨的精神,卻欠缺了一點的自信,他安慰她,說她父親一直在守護著,從沒離開過,然後一個反鏡頭,巡邏的警察發現穿睡衣的寶生在自言自語,寶生騙說是在排練話劇,然後說出一後激昂的台詞 — 寶生領悟了,靠自己的力量去調查,這一幕過度得非常自然。